“对不起，正哥。”她声音很小，“我差点就……”
“你没做错。”陈维正打断她，“换成谁都会怀疑。”
“可是……”
“没有可是。”陈维正看着她的眼睛，“你是为了保护公司。”
谭韵芝咬着嘴唇。
“正哥，我……”
“行了。”陈维正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再说。”
他转头看向虹姑她们。
“所以你们就让她扑我怀里？”
“不然呢？”张曼钰笑了，“韵芝喜欢你这么久了，你又装傻。”
“我们不推一把，你们俩能耗到什么时候？”
陈维正哑口无言。
李飒凤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哥，韵芝是个好姑娘。”
“而且……”虹姑接话，“我快生了，需要有人帮忙分担。”
陈维正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虹姑说的是什么意思。
脸一黑。
“虹姐，你……”
“怎么？”虹姑挑眉，“我说错了？”
周围几个女人都笑了。
谭韵芝的脸更红了。
陈维正深吸一口气。
算了。
反正这些女人联合起来，他也说不过。
“走吧。”他说，“回家。”
虹姑笑了。
“正哥，车坐不下。”
“啊？”
“我们六个挤一辆车。”李飒凤说，“你跟韵芝坐另一辆。”
“好好聊聊。”林青瑕补充。
陈维正看着她们。
“你们……”
“我们很通情达理的。”张曼钰笑眯眯地说。
“对，很通情达理。”蓝洁莹附和。
陈维正无语。
但他也知道，这是众女的一番好意。
他握住谭韵芝的手。
“走吧。”
谭韵芝点点头。
两人上了一辆车。
另一辆车上，六个女人挤在一起。
车子刚开动，张曼钰就笑了。
“终于又有一位姐妹加入进来了。”
“是啊。”蓝洁莹说，“正哥太猛了，我们五个都不是正哥的对手。”
刘晓丽笑着说：“还是青瑕姐最辛苦，每次都最后承受。”
林青瑕脸一红。
“别乱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李飒凤笑道，“咱们都是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虹姑摸着肚子。
“你们以为我不想分担吗？”她叹了口气，“可我现在这样子……”
“虹姐，你快点生下来吧。”张曼钰说，“姐妹们不能没有你。”
“就是就是。”蓝洁莹附和。
虹姑笑了。
“放心，快了。”
“不过……”她看向窗外，“韵芝今晚估计要受苦了。”
“正哥出差这么多天……”李飒凤笑道。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另一辆车上。
陈维正坐在后座，谭韵芝坐在他旁边。
两人都没说话。
车子开出机场，驶入夜色中。
陈维正侧头看着谭韵芝。
这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配黑色西装裙。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整个脖颈。
脸上化了淡妆，但依然能看出底子很好。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一年多前，她刚从港大毕业，穿着一身学生装，自己亲自去图书馆找的她。
当时公司还在深水埗的劏房里，连张像样的办公桌都没有。
从那时候到现在，一年多时间。
公司从劏房搬到工业大厦，从三个人变成几十个人。
她从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变成了公司的财务总监兼法务总监。
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最后一个走。
所有账目、合同、版权登记，她都亲自过目。
陈维正知道她累。
也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拼。
不是为了钱。
是为了证明当初那个决定是对的。
也是为了……
陈维正收回目光。
“韵芝。”他开口。
谭韵芝抬起头。
“正哥。”
“这些天，辛苦你了。”
谭韵芝摇摇头。
“不辛苦。”
“罗便臣那件事……”
“我知道。”陈维正打断她，“虹姐都跟我说了。”
“你没做错。”
谭韵芝咬着嘴唇。
“可我差点就……”
“你没有。”陈维正握着她的手，“而且就算你真的转移了资产，我也不会怪你。”
谭韵芝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公司。”
陈维正看着她的眼睛。
“韵芝，我从来没怀疑过你。”
“从你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谭韵芝的眼眶红了。
“正哥……”
“所以。”陈维正停顿了一下，“我一直没敢碰你。”
谭韵芝愣了。
“什么？”
“你是公司的命脉。”陈维正说，“财务、法务、版权，都在你手里。”
“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万一以后感情出了问题，你一走，公司就散了。”
虽然知道只要自己接纳她之后，她就会离不开自己，但话你能这样说？
谭韵芝好像听懂了，她笑了。
“正哥，你这是在担心我甩了你？”
陈维正一愣。
“我……”
“你这么多女人，还怕我甩你？”谭韵芝笑得眼睛弯起来。
“我只是……”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谭韵芝打断他，“但正哥，你想多了。”
“我不会走的。”
“不管发生什么。”
她看着陈维正的眼睛。
“因为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那时候你在劏房里跟我说，你要做香江最大的娱乐公司。”
“我看着你的眼睛，知道你是认真的。”
“所以我留下了。”
“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前途。”
“是为了你。”
陈维正看着她。
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突然笑了。
“韵芝。”
“嗯？”
“你知道虹姐她们为什么让你扑我怀里吗？”
谭韵芝脸一红。
“她们说……说如果我不做，就……”
“就怎么？”
“就让我今晚睡沙发。”
陈维正笑出声。
“这么狠？”
“嗯。”谭韵芝点头，“她们说，机会只有一次。”
“错过了就没了。”
陈维正叹了口气。
“所以你就扑过来了？”
“对不起。”谭韵芝低下头，“我知道正哥不喜欢这样……”
“谁说我不喜欢？”
谭韵芝抬起头。
陈维正看着她。
“韵芝，我喜欢你。”
“从你第一天进公司就喜欢。”
“只是一直没敢说。”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