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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第455章 挑美人-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55章 挑美人
    (打赏满30加更)

    所以现在的正午传媒,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谁想来碰,那就来碰。

    陈维正坐在办公室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翻开谭韵芝递过来的会员增长报表。

    三天前他就让谭韵芝去联系场地了。

    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三到五千人,搞个小型答谢会,意思到了就行。

    随便找个中型场馆,伊利沙伯体育馆之类的,绑几条横幅,摆个舞台,一晚上就完事。

    但这份报表一摊开,他愣了好一会。

    会员人数,快三十万了。

    三十万人里面抽五千,中奖概率不到百分之二。

    这叫答谢?

    你去跟三十万人说,我们搞了个答谢会感谢大家,但是一百个人里面只有不到两个人能来……剩下九十八个怎么想?

    陈维正把报表扔桌上,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五千人不够。

    那就不搞答谢会了。

    搞大的。

    他在纸上写了四个字。

    正午之夜。

    84年算第一届,今后每年一届。

    只要是会员就不收门票,也只从会员里面选人。

    这将成为正午传媒的传统,而且这里面能做的文章,就多了!

    那么场地也需要更换,那就选红馆好了。

    作为全港最大的室内演出场馆,有一万两千个座位。

    1983年4月才启用,到现在满打满算一年出头。

    按正常流程,想租红馆得提前几个月排队。

    但陈维正压根没想过排队这回事。

    他立即让谭韵芝打了个电话过去,把想法一说。

    电话那头,红馆负责人听完,二话没说,满口就答应下来。

    以陈维正现在的身份面子,就是有这个待遇!

    毕竟现在的红馆还需要“事件级”的演出。

    1984年,红馆启用才一年,还在“证明自己”的阶段。

    它需要有人把场子撑满,需要有人制造话题,需要全港市民提起看演出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红馆。

    光靠几场歌手演唱会不够。

    它需要一场全城都在讨论的事件。

    正午之夜,就是这种事件。

    然后正午传媒手里有红馆最想要的人。

    红馆的档期排给谁?

    排给有票房号召力的艺人。

    梅艳方、张国容、谭咏林,这三位的档期早排到明年去了。

    剩下的档期给谁?

    二线歌手、舞台剧、杂技团。

    上座率好一场坏一场,赌运气。

    但陈维正手里有周星星、吴孟达、beyond。

    这几个人单独拿出来,未必能撑满一万两千人。

    但陈维正把他们打包在一起,电影加音乐加喜剧加惊喜嘉宾,这种组合全港找不出第二份。

    红馆的档期排给谁都是排,排给正午,至少稳赚一个满座。

    要知道陈维正现在背后站着银都机构。

    银都是内地在香江的官方窗口。

    红馆归港英政府下属的市政局管。

    1984年中英谈判正在关键期,如果银都出面帮正午谈红馆档期,市政局给不给这个面子?

    不给,就是不配合中英友好大局。

    给了,又有点膈应,毕竟正午的《赌圣》刚把港英政府的脸扇了一巴掌。

    但市政局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有人想卡,有人想放。

    想放的那帮人会拿银都的招牌当挡箭牌,谁也说不出什么。

    所以何必那么麻烦呢?

    直接痛快答应不好吗?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陈维正根本不需要挤黄金档。

    红馆的档期按季度排,周五周六周日早被抢光了。

    但周二、周三呢?

    空着。

    大片大片地空着。

    那些日子没人愿意租,红馆宁可免费借出去搞活动也不愿意让场子干晾着。

    正午来租周二周三?

    三十万会员里面随便挑一万两千人,填满一个周二晚上的红馆,绰绰有余。

    正午不是来求红馆,是来帮红馆填坑的。

    这才是负责人听完电话满口答应的真正原因。

    不是陈维正需要红馆。

    是红馆需要正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谭韵芝在电话那头跟红馆方面确认完档期,挂了电话回来汇报。

    “定了,下个月第二个周三,晚上七点半。”

    陈维正点了下头。

    “场地费多少?”

    “打了八折。对方说第一次合作,给个优惠价。”

    陈维正笑了一下。

    八折。

    放别人身上是优惠。

    放他身上,是红馆怕他跑了。

    档期搞定之后,陈维正做了另一件事。

    他把三十万会员的注册资料调出来,一份一份地翻。

    不是全翻。

    他只看名字。

    翻到第三摞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温碧暇。

    会员编号排在第一万八千多号。

    注册地址填的九龙塘。

    陈维正把这张卡片抽出来,放在桌子左边。

    继续翻。

    关之林。

    跑马地半山,编号两万出头。

    抽出来,放左边。

    周惠敏。

    刘佳玲。

    邱淑甄。

    李丽甄。

    一张接一张,陈维正的左手边摞起了一小叠卡片。

    杨雪怡、周海玫、朱殷、黎子、张珉、蔡韶芬、陈梵蓉、李佳欣、翁美菱。

    (张敏是用赵敏好,还是张珉好,听你们的。)

    全是女人。

    全是大美人,虽然里面有未成年,但没关系。

    陈维正把这叠卡片拍齐了,搁在桌上,点了根烟。

    眼睛又往下扫。

    然后他看到了几个男人的名字。

    黎铭。

    张雪友。

    郭富诚。

    陈维正盯着“黎铭”这两个字愣了一下。

    黎铭不是在英国读书吗?

    他记得很清楚,黎铭1966年生在北京,小时候跟家里人搬来香港,十五岁被他爹送去伦敦读寄宿学校。

    那种学校军事化管理,一周只能洗两次澡。

    他让谭韵芝去查了一下。

    半小时后,谭韵芝把情况摸回来了。

    黎铭确实去了英国,但没待多久。

    在寄宿学校受不了那种规矩,跟一个马来西亚富商的儿子搬出去合租了。

    结果住了没几个月,鼻子过敏,得了花粉症。

    英国那地方春天一到花粉满天飞,他扛不住,1984年初就回香港养病了。

    所以他现在人在香港。

    所以他注册了正午传媒的会员。

    陈维正听完,把烟灰弹了弹。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在英国读不下去书,鼻子过敏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