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维正抬手看了看手表，准备收尾。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
“刚刚是谁问的，正午传媒现在有院线、有报纸、有唱片、有电影，现在又加一个训练班，您下一步是不是要直接收购电视台？”
“这是哪家报社提的问题？”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从人堆里挤出来。
“正哥，我是《信报》记者，刚刚这个问题是我问的。”
陈维正看着这个中年人，直接乐了。
“朋友，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跑到大门口打听我们的商业机密！”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反问过去。
“我收购电视台？我图什么？”
信报记者条理十分清晰地回答。
“您现在有内容，有渠道，缺的不就是一个播出的平台吗？”
陈维正一本正经地板起手指头，当众给他算账。
“我今天受累跟你算笔账。”
“电视台，每天要播多少个小时？”
“二十四个小时满负荷运转。”
“你这二十四小时播什么？”
“电视剧、综艺、新闻、无聊的广告。”
“这些内容从哪里来？要么自己拍，要么拿钱买。”
“自己拍，得养几百上千号人。”
“买，那也得花真金白银。”
“播出之后呢？”
“收视率好，广告费才能叫得高。”
“收视率要是拉垮，广告商跑得比贼都快。”
“一年到头瞎忙活，赚的钱够不够填窟窿都难说。”
“你看隔壁亚视，去年到底赚了多少钱？”
信报记者低头开始翻自己的本子找数据。
陈维正大手一摆。
“别翻了，我直接告诉你。”
“不多。”
“邱老板省吃俭用熬了一整年，才勉强把账面做正。”
“我花几个亿买一家电视台，就为了遭这份罪？”
陈维正越说越起劲，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知道电视台最大的成本开销是什么吗？”
“是那个信号发射塔的电费。”
“你知道这电费有多贵吗？”
“我正午院线三十七家影院天天开着，一个月电费才几十万。”
“一家电视台一年烧掉的电费，都够我随便养一个训练班了。”
底下的记者们听懂了这离谱的对比，纷纷开始憋笑。
陈维正没管他们，继续往下编排。
“还有，电视台要白养多少员工？”
“编剧、导演、演员、摄像、灯光、场务、播音员、记者、编辑、行政一抓一大把。”
“养完这帮人之后，还得跟人家天天续约、谈分成、处理乱七八糟的绯闻。”
“我到底图什么？”
陈维正指了指自己。
“我现在跟tVb合作得好好的。”
“我把节目做好，直接送到tVb播。”
“广告费一律五五分成。”
“tVb替我把播出、技术、信号、牌照所有破事全搞定了。”
“我只需要舒舒服服坐在办公室里数钱。”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这位信报记者的肩膀。
“电视台这个吞金兽玩意儿，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我跟tVb合作多拿现金就够了，我又不傻。”
全场记者被他这番算账逻辑彻底折服，直接爆发出一阵大笑。
陈维正趁着大家乐呵的功夫。
朝身后的安保人员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迈进了训练班的大楼。
大门被保镖推开一条缝。
陈维正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门廊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
他的感官早就脱离了常人范畴，大厅里那些窃窃私语，全都精准无误地撞进他的鼓膜。
这帮平时在银幕上光鲜亮丽的明星，私底下凑在一起，简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他耳朵一动，捕捉到了左边回廊角落里的声音。
王祖娴正拉着蓝洁莹咬耳朵，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根本逃不过他的耳朵。
“你不知道，正哥那体力，根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
王祖娴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昨天晚上我可是亲眼看见的，那场面，太绝了！你们几个姐姐轮流上阵，都没挡住正哥一波冲锋！”
蓝洁莹耳朵通红，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支支吾吾接话。
“是挺吓人的……不过……后来感觉还挺好……”
王祖娴直接上手戳了戳蓝洁莹的腰。
“那是挺好吗？你昨天叫得比谁都大声！嗓子都哑了吧？”
“我就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正哥那个腰力，一动起来连床腿都能干折了！”
蓝洁莹低着头，小声嘀咕。
“你还说我。你不是也趴在栏杆上看了半天吗？腿都软了还非要凑过去。”
王祖娴理直气壮，一挺胸脯。
“我那是去学技术的！正哥那么强，我得提前掌握点实战经验，不然以后怎么分担火力？”
陈维正在门外听得嘴角直抽。
这丫头不仅偷看，还敢拿出来当知识付费内容到处分享。
看来给她的教训还是太温柔了。
他又把听力转向右边花坛。
温碧暇、关之林、刘佳玲、杨雪怡、陈梵蓉、李丽甄、陈慧仙这七个女孩聚成一堆。
“老板就在外面呢，我刚刚从窗户看到了。”
杨雪怡最胆大，拍着大腿。
“我跟你们说，要是正哥愿意睡我，我今天晚上自己洗干净去他房间门口排队！”
关之林撩了一下头发，翻了个白眼。
“你想得美，排队轮得到你吗？我昨天就去踩过点了，正哥门口那地毯太硬，睡着不舒服。”
陈维正差点被这句反转闪了腰。
关之林踩过点了？
这帮小白菜这是赶着往锅里跳啊。
陈梵蓉年纪最小，听得直捂脸。
“哎呀，你们别说了，羞死人了。正哥有那么多女朋友，哪里顾得过来啊。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温碧暇接话，满脸不在乎。
“你懂什么，正哥那叫有本事。能被他看上，下半辈子就不愁了。你没看报纸上写吗？正哥手底下多少产业！”
“再说了，男人嘛，多吃点补品就行了。我老家有偏方，炖甲鱼加枸杞，保准管用。赶明儿我去菜市场抓几只王八给正哥炖上。”
刘佳玲没接这个茬，扯了扯陈慧仙的袖子。
“慧仙，你之前给正哥当过助理，他平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是不是跟外头传的那样，天天晚上都要换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