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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奴隶后,我缔造了罗马帝国- 第26章 夜宴诡影-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6章 夜宴诡影
    莉迪亚走后第五天,陈汉被叫到巴蒂亚图斯的房间。

    主人的表情很复杂——既兴奋,又紧张。

    “东方人,”他说,“后天我要在家里办一场宴会。卡普亚所有的权贵都会来——执政官卡修斯,市政营造官、财务官和地方议会元老,加上该死的对头梅特罗比乌斯,以及另外十几个贵族。”

    陈汉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

    巴蒂亚图斯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需要让这些人记住我。”他说,“不是记住我的角斗士有多能打,而是记住我巴蒂亚图斯——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一个能给他们带来惊喜的人。”

    他转过身,看着陈汉。

    “你杀过狮子。你揪出了内奸。你总能想出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陈汉明白了。

    “主人想要一场让人印象深刻的表演?”

    巴蒂亚图斯点头。

    “一场他们从未见过的表演。”

    陈汉沉默了几秒。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烟花。

    二十一世纪庆典上最常见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是神迹。

    “我能做。”他说。

    巴蒂亚图斯的眼睛亮了。

    “做什么?”

    陈汉想了想。

    “一种光。”他说,“比杀狮子的那道光更亮,更美,能在夜空中炸开,像星星一样。”

    巴蒂亚图斯愣住了。

    “像……星星?”

    陈汉点头。

    “但我需要材料。”

    巴蒂亚图斯挥手。

    “要什么尽管说。”

    陈汉报出一串名字。

    硫磺、木炭、硝石——这些他之前就收集过,但不够。

    还有铜粉、铁粉、镁粉——他工具箱里还有一些,但需要补充。

    朱砂——这个很重要。

    还有羊皮纸,大量的羊皮纸——要最薄的,能卷成筒的。

    巴蒂亚图斯听得云里雾里,但他点头。

    “我让人去买。要多少买多少。”

    接下来的两天,陈汉几乎没睡。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研钵把硫磺和硝石磨成粉,按比例混合。木炭烧成灰,再过筛。铜粉和铁粉是从老马尔库斯那里要来的,他帮忙熔了几枚铜币,磨成细粉。

    纸筒是老马尔库斯帮他做的——用薄纸卷成筒,一头封死,一头留出引线。

    陈汉把混合好的火药装进去,压实,封口。

    他做了十几个。

    大的,小的,粗的,细的。

    作为化学博士,做烟花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他确信这些烟花可以点燃,只是还做不出中国湖南浏阳烟花的定制图案,不然他可以直接在天空中炸出“巴蒂亚图斯欢迎各位尊贵的客人”字样,保证轰动全场,应该至少可以得到一个晚上两个百合花妓女的奖励了。

    派对当天下午,艾萨克找到陈汉。

    “主人让你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他问。

    陈汉点头。

    “那就好。”艾萨克的脸色有些难看,“有个事得告诉你——大部分角斗士都要去前院。不是去角斗,是去当‘装饰’。”

    陈汉皱眉。

    “装饰?”

    艾萨克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站在那儿,让那些贵族看。”

    “看什么?”

    “看他们角斗表演,也要看——”

    艾萨克的声音低下去。

    “看他们的身体。”

    傍晚时分,角斗士们被带去巴蒂亚图斯的宅邸。

    去的路上斯巴达克斯特别开心,因为出发前巴蒂亚图斯专门找到他,告诉了一个特别的好消息。

    “有你妻子苏拉的消息了,我的人已经查到,她被卖到希腊一个贵族家里做女仆,我已经派人去为她赎身了。等打赢年度总决赛,我放你自由,让你和夫人可以一起回家。”

    斯巴达克斯的眼睛顿时亮了。

    那是陈汉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光。

    苏拉。

    他的妻子。

    他以为永远见不到的人。

    但此刻斯巴达克斯得先应对这场派对。

    巴蒂亚图斯宅邸的前院是典型的罗马贵族庭院——四面环绕的廊柱,中央是一个露天花园,种满了百合和玫瑰。喷泉在夕阳下闪着光,奴隶们穿梭其间,端着一盘盘美食。

    火把点燃起来,把整个庭院照得如同白昼。

    贵族们陆续到来。

    男人穿着华丽的托加袍,戴着金戒指和宝石项链。女人们穿着透明的丝质长裙,身上洒满了浓郁的香水。她们的长裙薄得像蝉翼,在火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胴体。

    笑声、交谈声、酒杯碰撞声混成一片。

    斯巴达克斯、克雷斯、甘尼克斯、艾力冈、瓦罗等角斗士站成一排,靠在廊柱边上。他们穿着最简单的束腰短衣,露出胳膊和腿。

    “这是什么意思?”斯巴达克斯低声问。

    克雷斯咬着牙。

    “意思就是,我们是他们的玩具。”

    女人们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她们的目光在角斗士们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挑选市场上的牲口。

    “那个高卢人,肌肉真漂亮。”一个红发女人伸出手,直接摸在克雷斯的胸膛上,捏了捏他的胸肌。她的指甲涂成深红色,在火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克雷斯的脸色铁青,但他不敢动。

    “还有这个凯尔特人。”另一个女人走到甘尼克斯面前,手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瘦是瘦,但线条真好。”

    甘尼克斯咬着牙,一言不发。

    “日耳曼人更壮。”一个胖女人走到艾力冈面前,伸手要掀他的短衣。

    艾力冈往后缩了一下,但被旁边的守卫按住。

    “别动。”守卫低声说,“主人说了,今晚要满足贵客的一切要求。”

    那女人掀开艾力冈的短衣,仔细打量着他的身体,还回头对同伴说:“你们看,这肌肉,这伤疤,太迷人了。”

    几个女人围过来,伸手摸着艾力冈的腹肌、胸肌、大腿。

    “太硬了。”一个女人惊呼,然后和同伴一起大笑起来。

    艾力冈低着头,像一尊石像,但脸已经涨得通红。

    一个年轻的女人走到斯巴达克斯面前,绕着圈打量他。

    “这个色雷斯人,眼睛真凶。”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喜欢凶的。脱了。”

    斯巴达克斯一动不动。

    守卫上前,直接扯下他的短衣。

    那女人凑近,仔细看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今晚我想带他回去。”她说。

    旁边的另一个贵族笑了:“你带不走的,他是巴蒂亚图斯的摇钱树。”

    那女人撇嘴,伸手在斯巴达克斯身上捏了一把,然后转身走了。

    瓦罗站在最边上,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不起眼。

    但一个穿紫袍的女人注意到了他。

    “这个罗马人。”她说,“过来。”

    瓦罗不动。

    守卫推了他一把。

    他走到那女人面前。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长得不错。”她说,“听说你是自己卖身的?为了什么?”

    瓦罗不说话。

    那女人笑了,手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

    “我喜欢这种被迫的。”她说。

    旁边的贵族们大笑起来。

    后院,陈汉听着前院隐隐传来的笑声,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听到那些女人尖利的笑声。

    听到有人在喊“再来一壶酒”。

    听到有人在尖叫“看那个日耳曼人”。

    他听不到兄弟们的声音。

    他们沉默着。

    那种无声的、压抑的、快要爆发的沉默。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

    不是前院,是后院的一个角落。

    卢卡。

    是副教官卢卡从一扇小门里走出来,站在阴影里。

    他没有穿平时那件旧短袍,而是一件深色的斗篷,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陈汉的心猛地一跳。

    卢卡在这里干什么?

    他今天应该在前院,和主教官、守卫一起维持秩序。

    陈汉屏住呼吸,把自己藏得更深。

    卢卡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几分钟,另一扇小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