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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奴隶后,我缔造了罗马帝国- 第41章 绝地反击-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41章 绝地反击
    角斗日当天,卡普亚的角斗场座无虚席。

    这是年度总决赛。

    陈汉觉得有意思的是,角斗士年度总决赛是跨年安排在第二年的春天举行,很像他喜欢看的NbA赛季,都是跨年的。

    此刻是公元前73年的初春,也是卡普亚这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

    看台上坐满了人——贵族、骑士、平民、奴隶,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像一片无边无际的人海。彩旗在每一根旗杆上飘扬,花环挂满了每一道栏杆。

    执政官卡修斯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上。他的身边是卡普亚的市政官、营造官、地方议会元老,还有十几个穿着华丽托加袍的贵族。他们面前的桌上摆着葡萄酒、水果、蜂蜜蛋糕,奴隶们跪在旁边,随时伺候。

    卡修斯已经不是上次那个在宴会上喝得醉醺醺的执政官了。他的眼睛很亮,脸上带着期待的笑。

    “巴蒂亚图斯,”他说,“你那个东方人,今晚能赢吗?”

    无疑,他对这个以前看不起的角斗士学校主人,态度大为不同了。

    巴蒂亚图斯坐在他旁边,脸上带着笑,但手心全是汗。

    “大人,他一定能赢。”

    卡修斯笑了。

    “好。如果他赢了,你这个角斗士学校,就是卡普亚第一了。”

    巴蒂亚图斯的眼睛亮了。

    “谢大人。”

    前几场表演赛已经结束了。

    沙场上,尸体被拖走,沙地被重新平整。但血已经渗进去了,无论怎么翻,沙地都是暗红色的。

    陈汉站在通道里,看着那片沙地。

    他闻到血腥味。

    很浓。

    那是前几场角斗留下的。死了多少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沙地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踩上去会黏脚。

    他握紧手里的钢剑。

    剑刃很薄,很轻,在昏暗的通道里闪着幽暗的光。

    号角声响起。

    全场安静下来。

    执政官卡修斯站起来,举起手。

    “卡普亚的公民们,”他的声音在角斗场上空回荡,“今晚的压轴之战——年度总冠军争夺战!”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

    “来自高卢的巨人——提图斯!十八胜,十八场全胜!十八场杀全部死对手!”

    提图斯从对面的通道里走出来。

    整个角斗场都安静了。

    他太高了。七尺高,站在沙场中央,像一座山。他的肩膀宽得吓人,手臂比常人的大腿还粗。他没有穿铠甲,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在他身上的伤疤上。那些伤疤像地图一样,密密麻麻地覆盖着他的胸脯、手臂、后背。每一道伤疤,都是一场战斗。

    他的左手拖着一面巨大的渔网。麻绳浸过油,在阳光下闪着暗黄色的光,像一条盘踞的蛇。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巨大的铁斧。斧刃有脸盆那么大,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斧柄上缠着黑色的皮绳,被汗水和血浸透了,又硬又亮。

    拿着杀人无数的铁斧,提图斯走到沙场中央,把渔网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把铁斧扛在肩上,抬起头,看着看台上的那些人。

    他的目光扫过贵族席,扫过平民席,扫过那些尖叫着挥舞手臂的女人。

    他笑了。

    那笑容,和野兽一样。

    他张开嘴,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冲着看台吼了一声。

    那吼声,像狮子。

    看台上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提图斯!提图斯!”

    “杀了那个东方人!”

    “撕碎他!

    卡修斯又举起手。

    欢呼声慢慢停下来。

    “来自巴蒂亚图斯角斗士学校——神奇的东方人!陈汉!”

    陈汉从通道里走出来。

    阳光刺眼。

    他眯起眼睛,走进沙场。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笑声。

    不是欢呼,是笑。

    “看他的剑!”

    “那么细,那么薄,一碰就断!”

    “他拿的是玩具吗?”

    “他连盾牌都没拿,就一把剑,怎么防守啊。”

    “他那么瘦,提图斯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上次他杀狮子是用了法术!这次执政官不许他用!”

    “他完了!彻底完了!”

    陈汉没有理会那些笑声。

    他早就考虑过,一面他拿得动的小盾牌,在五十磅重的巨斧攻击下毫无用处,还碍手碍脚的,所以他索性丢弃了盾牌,在角斗士比赛中,罕见地只拿了一柄剑上场了。

    他走到沙场中央,站在提图斯对面。

    提图斯低头看着他。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座山和一棵树。

    提图斯笑了。

    “东方人,”他的声音像打雷,“你的剑很漂亮。我会把它插进你的肚子里。”

    陈汉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握着剑。

    卡修斯举起手。

    全场安静。

    他的手落下。

    “开始!”

    巨斧直接朝他的面门劈下来。

    陈汉连忙后退,动作笨拙,引来全场哄笑。

    接着渔网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陈汉这次往左边躲避,脚步踉跄,似乎非常害怕。

    看台上的笑声更大了。

    “看他的腿!”

    “他连跑都不会跑!”

    “完了,完了。”

    陈汉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突然他仰天摔倒,但就在倒下的那一瞬间,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瓶,握在手心。

    渔网罩住了他。

    他竟然没能避开!

    陈汉拼命挣扎,身体翻过去,背对着天空。

    粗麻绳浸过油,又硬又韧,紧紧地缠住他的身体。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叹息,此时没人相信陈汉还有机会幸免了。

    提图斯走过来,脚步声震得沙地发抖。

    他没有急着动手。

    他喜欢享受这个过程。喜欢看对手挣扎,看对手害怕,看对手求饶。

    “动啊,东方人。”他笑了,“动给我看。”

    陈汉在网里挣扎,故意扭动身体,像是在拼命挣脱。

    但他的右手,一直贴在胸口。

    他捏碎了陶瓶。

    液体渗出来,浸进麻绳里。

    “嗤——”

    白烟冒起来。

    很细,很淡,被他的身体挡住。

    提图斯站在他身后,看不见。

    渔网的绳子开始断裂。

    一根,两根,三根。

    陈汉没有急着挣脱。

    他继续挣扎,继续扭动,像是在做最后的反抗。

    提图斯笑了。

    “就这样?巴蒂亚图斯的冠军就这个水平?”

    他挥起巨斧,对准陈汉的两条腿,狠狠地劈下来。

    他喜欢先让对手丧失反抗力。

    然后再慢慢折磨。

    但陈汉等的,就是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