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穿成奴隶后,我缔造了罗马帝国- 第93章 山谷里的爆炸-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93章 山谷里的爆炸
    陈汉看着那条峡谷,看着盖利乌斯的军队像一条蛇一样钻进谷里。

    前面是骑兵,中间是步兵,后面是辎重。

    蛇头进去了,蛇身进去了,蛇尾也进去了。

    但他没有急着点火。

    他在等。等蛇头走到谷底,等蛇身挤在窄路上,等蛇尾还卡在谷口进不来。

    那时候,整条蛇都动不了。

    他算过,从谷口到谷底,骑兵要走一刻钟,步兵要走两刻钟,辎重要走半个时辰。

    他要等的是那个瞬间——骑兵已经到了谷底,步兵还在路上,辎重刚刚进谷口。

    那时候,他的人在山脊上点火,炸药在谷口炸开,把蛇尾炸断。

    前面的骑兵冲不出去,后面的辎重进不来,中间的步兵挤成一团。

    那时候,斯巴达克斯从正面冲,他的人从山脊上压下来,两面夹击。

    他的算盘打得很精。但他漏了一样东西。

    盖利乌斯没有按照他的剧本走。

    骑兵进了谷底之后,没有继续往前冲,而是停了下来。步兵也停了下来。辎重也停了下来。

    整条蛇,停在谷里,一动不动。

    陈汉的汗下来了。“他在等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盖利乌斯在等斥候。他不是一个莽撞的将军。

    楞图鲁斯在翁布里亚吃了大亏,他不打算重蹈覆辙。

    他要确认谷里没有埋伏,确认山脊上没有伏兵,确认起义军是真的撤退还是在演戏。

    他派了三批斥候,一批往谷底探路,一批往山脊上爬,一批往回走看看有没有追兵。

    第一批斥候回来了。“将军,谷底没有伏兵。”

    第二批斥候没有回来。

    盖利乌斯的脸沉了下来。“山脊上有人。”

    第三批斥候也回来了。“将军,后面的路被石头堵了。”

    盖利乌斯的脸白了。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但他不知道,真正的杀招不是石头,是埋在他脚下的那些陶罐。

    陈汉在山脊上看着盖利乌斯的军队,手心全是汗。

    盖利乌斯停了,他的人也停了。

    他现在点火,炸不到几个人。

    不点火,斯巴达克斯从正面冲,他的伏兵从山脊上压下去,也能打。

    但那是硬仗,要死人,死很多人。

    他不想死那么多人。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飞速运转。

    盖利乌斯停了,因为他发现了山脊上有人。

    他不知道山脊上有多少人,不知道伏兵藏在哪儿,不知道前面还有没有埋伏。

    他在犹豫,在害怕,在浪费时间。

    陈汉睁开眼睛。

    “传令下去,让山脊上的伏兵往后退。退到盖利乌斯看不到的地方去。他要斥候,就给他斥候。他要探路,就给他探路。他要觉得安全了,就让他觉得安全了。等他放松警惕,等他的骑兵重新上路,等他的步兵重新迈步,等他的辎重重新滚动——那时候,我们再点火。”

    甘尼克斯看着他。“他会信吗?”

    陈汉笑了。“他会信的。因为他想赢。”

    盖利乌斯的斥候又爬了一次山脊。

    这次,山脊上没有人了。空空荡荡,只有风,只有石头,只有干枯的灌木丛。

    斥候跑回来。

    “将军,山脊上没有人。之前可能是看错了,也许是野鹿,也许是树影。”

    盖利乌斯皱了皱眉,但他不想再等了。

    “走。全速走。出了这条谷,就是平原。到了平原,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骑兵动了。步兵动了。辎重也动了。

    蛇头开始往前探,蛇身开始往前挤,蛇尾开始往前挪。

    他们走了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骑兵到了谷底,步兵挤在窄路上,辎重刚刚进谷口。

    那个瞬间,来了。

    陈汉看着那条蛇,手在发抖。

    他等了这个瞬间等了三天三夜,等得心都凉了。

    现在它来了。

    他掏出火折子,蹲下来,凑近引线。

    “嘶——”

    引线燃了。

    火头顺着山壁的石缝往上蹿,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第一个岔路口,分成两股,两股分成四股,四股分成八股,八股分成十六股。

    十六股火线沿着山壁往下走,钻进那些陶罐里。

    一秒。两秒。三秒。

    “轰——”

    不是一声,是十六声。

    十六声巨响汇成一声,震得整个山谷都在抖。

    碎石飞起来,尘土卷起来,火光冲天而起。

    陶罐的碎片像刀子一样飞出去,割开罗马士兵的喉咙,砍断罗马士兵的手臂,扎进罗马士兵的胸膛。

    石头崩起来,砸在盾牌上,盾牌碎了。砸在头盔上,头盔瘪了。砸在脑袋上,脑袋没了。

    火药烧起来,蓝色的火焰舔着罗马人的铠甲,舔着罗马人的皮肤,舔着罗马人的脸。

    那些被火焰舔过的人,倒在地上,打滚,惨叫,然后不动了。

    盖利乌斯站在中间,看着那片火海,脸白得像纸。

    他打了半辈子仗,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的兵在火里打滚,他的马在火里嘶鸣,他的辎重在火里燃烧。

    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跑,不知道自己的兵在哪儿,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人。

    “撤!撤!”他嘶声大喊。

    但他的声音淹没在爆炸声里。他的亲兵护着他往后面跑,跑到谷口,发现谷口已经被炸塌了。

    石头堵住了路,明显是人为的。

    他爬不过去,他的人也爬不过去。

    他只能往前跑,往谷底跑。

    他们不知道,这是往斯巴达克斯的方向跑。

    斯巴达克斯从谷口冲进来,身后是一万五千人。

    他看到火光冲天,听到爆炸声震耳欲聋,知道陈汉得手了。

    他不知道陈汉用什么办法让那些陶罐炸开的,他只知道,那是东方人的东西,是能改变战争的东西,是能让罗马人害怕的东西。

    他冲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那把断剑——克雷斯的剑。

    他的眼睛红了,手在发抖,剑在发抖。

    他一剑砍倒一个百夫长,又一剑砍倒一个旗手。

    血喷在他脸上,他不擦。

    他只想杀,杀到盖利乌斯面前,杀给克雷斯看,杀给那些死了的兄弟看。

    盖利乌斯的脸白了。

    他的军队被堵在峡谷里,前面是斯巴达克斯,后面是炸塌的石头,两边是山。

    他的人挤在一起,展不开方阵,举不起盾牌,投不出投枪。

    他只能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倒下,看着自己的军队一点一点被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