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淮心中暗自惊讶,这么快,感觉自己运气真不错。
这么快任务目标送上门来了。
渡淮立马御剑降落,脚站稳时,以自己为中心100米,神识扩大覆盖,寻找符合系统描述,楚君兰形象的小孩。
模样10岁,身形瘦弱的女孩。
渡淮很快锁定了目标,百米内只有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女孩,但是这个女孩看着更像是7、8岁的模样,太瘦小了。
渡淮掐了一个法诀,整个人换了一身行头。
『宿主,你怎么换衣服了。』
“我要钓鱼执法。”
果然一身珠光宝气的渡淮,立马吸引了小女孩的注意力,小女孩不经意靠近渡淮,假装路过行人。
正当小女孩伸手偷渡淮的钱包,被渡淮抓包。
“小乞丐,偷东西可不是好行为哦。”
渡淮指尖弹了一下女孩的额头。
“唔唔唔,放开我!我才没有偷你钱袋。”小女孩疯狂挣扎,大声喊道,仿佛渡淮是个人贩子。
“哦?你怎么知道我丢的是钱袋。”
“不要送我去官府!”脏兮兮的小女孩能屈能伸,一下子抱住渡淮的大腿嚎道,“我还年轻,我能替你干活,不要送我去官府!呜呜呜呜!”
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渡淮裤腿,渡淮嘴角抽搐内心os:系统?这个女孩确定没认错,这确定会是枕霁的小徒弟?
系统围着小女孩,转了几圈。
『没错呀,确实是枕霁徒弟,年龄外貌,还有根骨也对得上。』
渡淮为了以防万一,问道,“小乞丐,你叫什么名字?”
“楚君兰!”说起名字,女孩骄傲地抬起自己的脸,“怎么样,好听吧!我自己给自己取的。”
楚君兰见渡淮脸色平平,没什么反应,不满补充道,“喂你懂不懂,君子爱兰花,兰花高雅,多好的意境。”
她经常乞讨,那些给她铜币的贵家公子小姐,可都最喜欢兰花了,经常以兰花作诗。
“嗯,很好听。”
楚君兰听着渡淮敷衍的回话,有点气恼地别开头,结果见渡淮拿回钱袋,头也不回走了。
楚君兰一把抹掉鼻涕眼泪,急忙忙跟上去,“喂,你是哪家公子呀。”
“你去哪里呀,需不需要跟班。”
“你要不要当我老大。”
说着说着,一声巨大的咕噜声响起,楚君兰尴尬地捂住肚子。
渡淮在看不到的角度勾唇一笑,“走吧,我请你吃饱饭。”
“谢谢公子,你真是一个好人。”
枕霁这个小徒弟,还挺好玩的,渡淮心里默默想着。
两人来到一个包子铺。
“老板12个肉包子。”
“好勒客官,稍等啊。”看见有生意,包子铺老板热络的招呼着,打开蒸笼,在热雾气中,夹出12个肉包子包好,递给渡淮。
“客官,36文。”
渡淮正准备掏钱,打开钱袋看见里面的灵石,脸色一僵,自己身上都是灵石,并没有带凡间的铜钱。
时间过去许久,渡淮迟迟没有给钱。
包子铺老板的笑容逐渐僵硬,笑意逐渐收敛,身体挡住的右手,在身后悄然拿起了擀面杖。
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穿着贵气的公子,该不会是想吃霸王餐吧。
渡淮尴尬开口问道,“老板收灵石吗?”
楚君兰抬起脑袋看向渡淮,发出灵魂叩问。
“喂,你不会是骗子吧,灵石是什么?”
渡淮有点尴尬,低头对着楚君兰说道,“我想起来了,包子不好吃,我们换一个吃的。”
“客官,你不能造谣啊,我这的包子在京城里,可是一顶一的好。”老板声音突然拔高几分,怒目圆睁看着渡淮。
眼神仿佛在说,睁眼说什么瞎话,你吃了吗?
“就是就是,这包子一闻就很香,怎么可能不好吃。”楚君兰在一旁,没有眼力劲似地补刀。
“抱歉抱歉。”渡淮脸色一红,抓住楚君兰的手打着哈哈,准备拉着她离开。
老板拿着擀面杖拦住,眼神凶神恶煞,“要么给钱,要么包子放下!”
渡淮跨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在老板刀人的眼神里,掏了粉色的钱袋放下铜钱。
楚君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长的像自己的钱袋子,“你这不是……”
渡淮一把捂住楚君兰的嘴拉走。
“唔唔!骗子,轰铠窝!”被拉到巷子里的楚君兰挣扎道。
渡淮感到手掌一痛,松开了手,“嘶,你属狗呀。”
“骗子!说好的让我吃饱饭呢,你自己比我还穷就算了,还装有钱,把钱袋装的鼓鼓的。”
楚君兰一脸气愤,脸颊气得鼓鼓的,本来以为是条肥鱼,没想到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几个包子的钱,顶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越想越委屈,楚君兰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渡淮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可如何是好,他怎么解释都不对劲,
渡淮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开始当场街头表演,滋雷电烟花,赢得周围人连连喝彩,陆陆续续打赏了许多铜钱。
渡淮把今天赚的所有铜币,往粉红钱袋塞进去了。
楚君兰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连忙摆手,“骗子,太多了。”
这么多钱都够她一年,不,三年的生活费了。
而且她也没干什么啊。
“嗯,都给你,说好的不让你饿肚子。”
看着楚君兰一遍又一遍地,拿着自己破洞袖子擦着铜板,眼睛亮晶晶的。
渡淮心中有点沉,“在这之前,你怎么生活的?”
楚君兰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头也没抬说道,“乞讨呗,有时候可以得到吃食,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得到铜钱勒。”
巷子忽然传来嘈杂的呵斥声,街道上人群纷纷两边散开让路。
“滚滚滚!不长眼的东西,别挡道!”
一队身着官差服的人马穿行,有人高举着一副画像,喊话道,
“都看仔细了,这个画像上的女孩乃通缉要犯,抓到者重重有赏,敢胆私藏包庇,小心你们的脑袋!”
渡淮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楚君兰的手攥紧,脸上的血色褪去,整个人缩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