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剑五十四年未认主了,连皇室的人至今无人能使用,这个人究竟是谁?
目前得知能使用天子剑的人,必是身怀鸿蒙紫气,有帝王天命的人。
所以天下第一剑,又名唤天子剑。
就是因为如此苛刻的使用条件,皇室才能保住天子剑,不然各大势力就奔着天下第一剑,就能把皇室踏平了。
容恒嫉恨地看向渡淮,区区符修,凭什么得到天子剑的认可!
难道这个皇帝老儿骗了他,难道在外面还藏着子嗣?
“就是这边!爆炸声在这里出现的!”
远处传来一声呼唤,多个身影往这边逼近。
容恒淬了毒的目光落在渡淮身上,好一个万华宗给我等着,随即下令道。
“撤!”
容恒手持一个赤红色的罗盘,灵力催动后,罗盘指针开始转动。
『宿主,这是传送法器,指针转完一圈后,就发动法器实现传送了。』
渡淮嘴角溢出一抹善良的微笑,来都来了,怎么还能放你跑了。
渡淮手指掐诀,“剑来!九霄神雷剑诀!”
第二次使用这招,上次用这个还是在万剑窑里,威力惊人,但mp消耗特别大。
渡淮快速掐着九霄神雷剑诀,每道雷电拔地而起,如手臂般粗空气中的电流噼啪作响。
之前万剑窑到处是剑,可以随意借用。
但这里身边只有一把天子剑,但是他可以电凝剑,只不过比先前耗费的mp更多罢了。
渡淮左手抓一大把丹药,把回元丹像糖豆似地往嘴里塞。
万把剑悬于空中,穿插狂暴雷电中,紫色的雷剑刺向容恒,像庞大的紫剑雨。
雷暴之下,无藏身之地。
容恒眼睛瞪圆,瞬间祭出保命法宝,嘴角溢出血,又一个天阶功法!
剑修天阶功法,这到底是剑修,还是符修?
但看着渡淮疯狂吞药丸的动作,容恒很快做出了判断。
绝对是一个符修,这种不把钱当钱的败家法,绝对不是穷鬼剑修能做到的。
一定是哪个剑修穷得走投无路,把天阶剑修功法卖给了符修。
一定是这样!
渡淮提起天子剑,眼神凌厉向容恒刺去。
和动作的狠戾相反的是,渡淮嘴里一直一张一合地说着话,凑近可以发现,渡淮一直在哄天子剑。
“剑宝宝,剑大哥,剑爹,别裂,别碎,求你了,就借你用一分钟,不就30秒,你是最善良的,天下第一帅气漂亮的剑,没有任何剑及得上你分毫,小弟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小人,真的希望有你这么威武霸气的剑保护……”
而渡淮光顾着看前方,找突破口砍人,没发现的是,随着自己絮絮叨叨念着经,手中天子剑的剑气越发凌厉强盛。
一瞬间,恐怖的剑意直逼容恒的面门。
胖子急忙大喊:“老大小心!”
容恒眼眸阴狠,双手张开黑气散开,捆住最近的胖子吸了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剑没入肉体,磅礴的剑气穿透身体,胖子瞬间断气了。
因为有胖子挡了一下,剑身歪了,刺到容恒的肩胛骨,避开致命伤害。
容恒目光阴沉,脸上没有丝毫失去下属的痛心,而是凉凉地看向渡淮,似要把他的样貌记住,抛下一句话。
“你给我等着。”
罗盘指针指向零点,法器发动,容恒和瘦子一身伤传送走了。
渡淮看着身体被剑撕裂一个洞,被当成肉盾倒地的胖子,脸色不由一沉,魔修对别人狠,对自己的人也狠。
对战的时候,也绝不能留任何余地。
这种人活着, 无异于放虎归山。
“渡兄你没事吧!”庄易白神色慌乱,身上衣袍脏乱,显然他那边也发生了战斗。
“我无事,太子殿下那边也发生了什么?”
“听到你传来的讯息,我便要赶来了,结果楚小友那边来了刺客,处理完赶过来晚了些。”
渡淮紧张闻言地看向庄易白,“楚君兰有没有事?”
“无事,对方只是筑基初期,还好有渡兄的剑在,护住了她,撑到我们来解救。”
渡淮垂眸,纤长的眼睫遮住眼底的情绪,自己这边四个金丹一个筑基,都是奔着下死手的。
庄易白那边派的筑基初期,而且还是冲着楚君兰去的。
和之前系统的印证一样,魔修确实与皇室联盟了。
渡淮不知不觉攥紧指尖,还好先前早有准备,让月华剑保护楚君兰,不然师侄死了,自己的任务直接判定失败了。
“多谢太子殿下保护我师侄。”
庄易白看向被五花八绑躺在地上的两个魔修,“这是?”
“准备严刑拷打盘问的活口。”
两人在地上疯狂摇头扭动,“不要打我,我招……唔唔唔。”
话未说完,两人分别被渡淮塞了一块布。
“他们想自尽,先堵嘴打服先。”
“可……”方才他们好像想招了诶?
庄易白疑惑地看着地上两人,又看了看长相俊美正气的渡淮。
定是自己听错了。
“渡兄有理,还是渡兄想的周到。”
『可是宿主,你下了软筋散它咬不舌头,下了化功散,也没办法自爆呀。』
渡淮活络着腕骨,捏着拳头,神情渗人,一步步靠近二人。
太憋屈了,居然跑了两个,套话前必须出一下气。
渡淮:下调雷霆拳法70%伤害。
『叮!伤害已调低。』
“唔唔唔!”
被堵嘴的魔修恐惧地看着眼前的渡淮,疯狂摇头。
嘭!!!
啪!!!
咚!!!
全肉接触的闷响,夹着呜呜呜的惨叫声,在静谧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庄易白沉默地转身。
而一旁的天子剑,则是非常有眼力见地插回剑鞘,把剑柄递到渡淮趁手处。
不知道为什么,天子剑明明没有说话。
渡淮却看懂了——用它打,不然手痛。
而随太子一同过来的侍从,看到渡淮那个手上被当成棒槌打人的剑,眼睛猛地瞪大。
侍从怀疑自己眼睛出问题了,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又眨了几下眼睛,才结结巴巴开口道。
“那……那不是天子剑吗?”
这个声音,像在人群抛下一个惊雷。
院内所有人猛地看向渡淮,以及正在充当棍子打人的剑。
只认帝王正统的天子剑,认了一个非皇室的散修为主。
随行的侍从冷汗都下来了,也清楚其中厉害,看见天子剑认主,他们在场的人还能活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