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霄燃走到郁陈陈身边,笑着开口道:“大师兄,不如我们三峰首徒凑一队如何?有你在,我们必能把对方打赢。”
郁陈陈本来无人邀约组队,想等长老分配的,如今有人有人邀请便应下:“万师弟说笑了,若不嫌弃,我没有问题。”
季曲宁摊手,他对组队一事无异议:“比试要三人,大师兄既没有队友,和我们组队吧。”
三人确认组队后,万霄燃在报名表填下名字。
万华宗其他弟子看着三人放在一起的名字,都歇了想试试的心思。
这里面两人,一个是是符峰第一,一个是丹峰第一。
凑齐一起,根本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众人暗自嘀咕只是便宜了大师兄,一个筑基期抱上他们两个大腿。
很快,便出好了对战队伍。
万华宗郁陈陈、季曲宁以及万霄燃一队。
清玄宗渡淮、路任杰和慕娇娇一队。
比试开始时,慕娇娇抬手便指着万霄燃,回头对身后两人扬声说道:“我打那个黄衣服的,看着不顺眼。”
话音刚落下,慕娇娇风灵根加持下,整个人身轻如燕,单腿点地,凌空跃起。
慕娇娇整个人便快速往前飞去,甚至挥剑砍向飞刀时,借力在空中轻轻一转,一下子便到了万霄燃身后,提剑往前刺出。
峥!!
一声脆响炸开,万霄燃的防御符瞬间碎了一张,后背冷汗瞬间下来了。
好快!
“看你有多少符能保你狗命!!!”
慕娇娇攻击快又刁钻,时机把控及时,打得万霄燃毫无还手之力。
高台上,周盈看着战局微微点头,五大修仙家族的林家,风系灵根,看来是继承了母亲的灵根。
“慕娇娇这孩子天赋不错,不愧是婉儿的女儿。”
若有婉儿亲自教导,这孩子说不定更上一层楼,只是那般明媚的人,她至今无法相信林婉儿会想不开自缢。
而场上瞬息万变,慕娇娇抓住漏洞了,趁万霄燃还没反应掏出防御符,很快往他的左肩视野盲区刺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甲片像轻飘飘落在剑锋上,逐渐越来越多,像龟壳般排布,卸掉了慕娇娇的攻势。
紧接着,又有一道滚烫火球破空向慕娇娇袭来。
“小心!”
路任杰指尖一扬,数千根金丝拔地而起,挡在慕娇娇身前,把攻击给挡住。
同一时刻,一道道惊雷劈向龟甲盾,龟壳裂开,发出噼啪脆响的同时,一把通体漆黑的剑迅猛砸下来。
君衍剑有黑白两形态。
黑剑沉如山海,势大力沉,专门破防御,白剑锐如奔雷,锋芒无比,主打强攻。
在君衍剑的黑色形态下,万霄燃的防御很快碎开。
万霄燃感受到恐怖的剑意,不自觉闭上双眸,怎么刚开始自己要出局了,丢人丢大发了。
可预想的结局没来。
结果原本碎开的黑色甲片间,突然生成一缕缕丝线缠绕一起,把裂开的地方缝好了,盾甲又恢复如初。
郁陈陈嘴角不自觉溢出血渍,硬抗还是太逞强了。
“大师兄!”
器峰观众席的弟子不自觉站了起来,法器攻防一体,缺点就是耗灵力巨快。
“大师兄接着。”季曲宁往郁陈陈方向精准抛了一瓶回元丹。
只要有大师兄在,保证大师兄灵力充足,他们就不用担心防守的问题。
但他们现在最缺的是攻击手段,只能由他这个修为最高的解决对方。
季曲宁神色凝重,心里飞速盘算,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消耗战,他们有丹药符纸在可以消耗对方灵力。
对方灵力耗尽,只有剑也无济于事了。
把想法传音给其余二人后,万霄燃也收起内心的轻视,认真起来了,退至郁陈陈身后,拿出攻击符纸,正面攻击打不过,他玩符纸耗死对面。
渡淮看见对面的站位,很快意识到对面的想法,这手段是他玩剩的,之前打魔修用的就是这招消耗战。
渡淮唤了一声:“慕娇娇。”
“诶!”
慕娇娇转头看向渡淮,渡淮传音给他们自己想法,慕娇娇点了点头。
渡淮踏出一瞬间,脚底被慕娇娇施展风灵力,一瞬间拉近距离,【暗送秋波】使用!
郁陈陈瞬间呆滞住,两秒强控时间足够了。
黑剑空中划过发出破风声,一下子把郁陈陈拍飞出阵法了。
一旁的季曲宁反应过来,想帮郁陈陈挡住攻击,便被路任杰的金丝缠住双足。
队伍的核心防御已破,剩下两人无需担心破防守问题,把万霄燃解决了,再三打一围殴季曲宁。
三人看向场上仅剩的两人,绽放出邪恶的笑容。
季曲宁叹了口气:“我们认输。”
全场一片唏嘘:“不是,为什么要认输,季曲宁不是还没用全力吗?凭什么要认输!”
“打都没打,就认输了,懦夫!”
“天杀的,我压了全部身家。”
周盈站起身,声音传遍整个演武场。
“肃静!”
“今天的切磋不是要分个高低,我们万华宗应当吸取今日的教训,众多弟子潜心炼丹画符,便以为有丹药符纸在手,日后便可高枕无忧。”
“今日比试限制颇多,你们觉得不服,觉得还能有一战。如若正式宗门大比,不限制丹药符纸,你觉得你们在面对有补给的清玄宗弟子,有没有信心一战。”
有几个年轻的万华宗弟子心里不服气,私底下嘀咕,若不是大师兄发呆,他们怎么会输。
大师兄就是晦气。
而渡淮没有管身后的喧闹,把下注一事交给路任杰后,便脚步轻快地走到枕霁身前。
少年眉眼张扬,傲气混着几分少年气,明艳得晃眼。
渡淮微微仰头,语气带有几分邀功的上扬:“师兄,我厉害吧?”
枕霁垂眸看着他,眼底盛满温柔笑意:“干的不错。”
渡淮鼻尖粉粉有一层薄汗,眉眼发亮,整个人鲜活动人。
枕霁心头微痒,俯身低头想亲。
渡淮手疾眼快,抬手死死捂住了脸,慌张后退,
“你想干什么?不许亲!这可是在外面!”
枕霁眸底笑意更深,衣袖一挥,带着渡淮瞬间便回到枕霁住的院内。
双脚落地的时候,渡淮瞪大双眼。
不对!
师兄这人,绝对居心不良!
看着渡淮满眼警惕和防备,枕霁无奈低笑,轻声哄道:“阿淮,我们是道侣。”
“只是试用期,算不得真!我们还没正式见家长!”
枕霁不再争辩,低头轻轻亲在渡淮手背上。
两人唇间隔着渡淮的手,指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渡淮脸腾一下子,瞬间红透了。
“枕霁!”
手背柔软的湿润触感不减,又在肆无忌惮调戏他,枕霁这个人简直过分!
渡淮又气又羞,咬咬牙,另一只手猛地往下方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