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一巴掌，徐路子气得攥了攥拳头。
秦笑川指了指自己的脸，“朝我这里打，狠狠地打。我保证，你今天无法离开黑市。”
天皇没说话，脸色阴沉。
秦笑川又给了许路子一巴掌，嗤笑道：“在我面前，就得把狗尾巴夹紧了。”
“你要是天皇，我会尊敬你。但是，你又算哪根葱？”
“你只是天皇身边的一条狗，别把自己当人。”
秦笑川又踹了许路子一脚，冷哼一声：“我不跟天皇合作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听到这句话，天皇立刻命令道：“许路子，切一根指头，向李先生赔罪。”
秦笑川立刻对天皇笑道：“天皇陛下别当真，我只是随便说说。”
天皇威严地说：“许路子冒犯李先生，是我管教不严，请李先生谅解。”
“谅解，当然谅解。我要是不谅解，我也没办法。”秦笑川故意说着气话。
天皇一拍桌子，对许路子命令道：“马上切掉指头！”
许路子压根没想到李川这么狂妄，竟然敢在天皇面前羞辱他。
而天皇，竟然还维护李川。
这让他心中不服。
但是，他能做什么？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只能忍着。
他将左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从腰里掏出匕首，对着小拇指快速切了下去。
小拇指被切断，他忍痛道歉：“对不起李先生。”
秦笑川轻哼一声，没搭理许路子，而是问向天皇：“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
天皇悠悠地说：“你问我还能活多久。”
秦笑川淡笑：“天皇陛下和友仁亲王相比较，在年龄上就没有优势。我更愿意选择友仁亲王。”
“但是，权力在我手里。”
“你早晚要传给友仁亲王。”
“那是以后的事情。我说的是现在，或者是十年之内的事情。”
“天皇对友仁亲王有很大意见吗？”
“并没有。我只是认为，他还没有掌权的资本。”
“你可以让他试试。”
“普通人，可以不断尝试。但是，他不行。”天皇强调，“他输不起。”
秦笑川笑意盎然：“我可以帮他。”
天皇说：“你为什么不选择帮我？”
秦笑川旋转着酒杯，笑道：“我的条件有些苛刻，担心天皇无法满足。”
“只要有条件，就可以谈。说来听听。”
“帝国有那么多重臣，天皇不一定非要选我。”
“你跟他们不一样。直接开条件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秦笑川压低声音，笑道，“我想让首相下台。”
天皇一惊。
他想过很多可能性。
比如金钱。
比如权力。
又比如美女。
男人最喜欢这三样东西。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川竟然提了这样的条件。
秦笑川轻笑一声：“天皇陛下，你在犹豫，就说明你无法满足我提的这个条件。”
天皇问：“你为什么要提这样的条件？”
“想听真话吗？”
“当然。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尽管说。”
“那我可就直说了。现在的首相，没资格担任首相。他在让帝国处在危险边缘。”
“你还关心这个？”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你跟友仁提过相同的条件？”
“当然。”
天皇好奇地问：“他答应了？”
秦笑川点头：“他当然答应了。”
天皇笑了起来，笑声中明显带有鄙视的意味。
秦笑川悠悠地喝着酒，没说话。
天皇笑完后，问：“你相信他的话？”
秦笑川点头：“他承诺过，我就相信。”
天皇一脸鄙视地说：“他现在只是一个亲王，权力非常有限。”
“我说的直接一些，他都不如内阁大臣有权力。”
“他用什么对你承诺？他只是在骗你。”
秦笑川回道：“我知道。”
天皇一愣：“你知道他在骗你？”
“对。知道。”
“你既然知道他在骗你，你却还要跟他合作？”
“对。”
“为什么？我想不通。”
“你做不到，他也做不到。但是……”秦笑川强调道，“他给了自己最大的诚意。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
天皇轻哼一声：“诚意？诚意不能当饭吃。”
秦笑川将酒杯放下：“我当真就行。”
天皇有些不悦，“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帮我了？”
秦笑川微微一笑：“我帮友仁亲王，就是在帮你。毕竟，你们是父子。”
“帝国在谁的手里都一样，只要一直在皇室手里就行。”
“这个道理挺好理解的。对吗，许路子队长？”
秦笑川扭头看向一旁的许路子。
许路子从衣服上撕了布条，绑好了伤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走神。
所以，当秦笑川问他的时候，他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秦笑川嗤笑一声：“你这样的侍卫，又如何保护天皇的安全？”
许路子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天皇，赶紧低下了头。
秦笑川看向天皇，轻笑一声，问：“天皇陛下，是不是很失落？”
事已至此，天皇也没必要撒谎，如实说：“的确很失落。”
“为什么失落？”
“不好说。”
“是因为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是。”
“如果自己是个普通小民，有没有达到目的，对你影响不大。对吗？”
“对。”
“但是，你不是普通小民。”秦笑川提高声音，“毫不夸张地说，你是这个帝国权力最大的顶级人物。”
天皇哼道：“但是，我仍旧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秦笑川淡笑道：“拿到这个词用的很好。天皇陛下，你想要，我就必须给你吗？”
天皇被问住了。
秦笑川嗤笑一声：“帝国既然有法律，那就不是强买强卖的规则。”
“你虽然是天皇，但是，你也不是想要什么就能拿到什么。”
“如果真是那样，帝国也就危险了，皇室也就濒临灭亡了。”
天皇冷哼一声：“你好像很懂似的。”
秦笑川说：“既然天皇不喜欢听道理，那我就讲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的？”
“大裕亲王。”
“他已经接受了审判，也承担了……”
“我不满意。”秦笑川一脸严肃。
“嗯？”天皇看向秦笑川，搞不懂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