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
付大姐氣得七竅生煙,可惜,無用。
她絕望了,失聲痛哭,仿佛脊梁骨都被抽走了。
參與拐賣人口,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坐牢、勞動改造、暗無天日......
更讓她發瘋的是,她的丈夫堅決要求跟她離婚,她的兒女也表示要跟她斷絕關系劃清界限不會再認她這個媽。
得知時,付大姐當場就氣得暈了過去。
付大姐被離婚、坐牢之後,此事塵埃落定,趙子芳大大松了口氣,整個人這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下來。
夏瑜一把扣住趙子芳的手臂不由分說將她拖進了偏僻之處。
“你干什麼!你放開我!”
趙子芳氣極甩開她,揉著自己生痛的胳膊,恨恨瞪了夏瑜一眼。
有心慶賀逃過一劫,緊繃了這些天也想放松放松,趙子芳特意出門想逛逛供銷社買點好吃的,沒想到剛進縣城沒多久,就被夏瑜抓住了。
還這麼粗魯、把她抓得這麼痛。
真是什麼好心情都沒了。
趙子芳怒聲質問︰“夏瑜,你跟蹤我?你想干什麼!”
夏瑜冷笑,“你說呢?”
趙子芳心虛,色厲內荏︰“我怎麼知道?我跟你也沒什麼可聊的。”
她說著抬腳便要走。
夏瑜抬手抓住她推了回去,一樣的粗魯,氣得趙子芳又吃痛瞪眼︰“你到底想干什麼!”
夏瑜︰“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你發什麼瘋!”
趙子芳咬牙切齒。
夏瑜︰“前幾天早上,你跑到我們家門口轉悠想干什麼?”
趙子芳心髒劇跳兩下,嘴還很硬︰“我什麼時候去你們家門口轉悠了?我有事經過而已,沒想到看到你、你們,我知道你們討厭我,便離開了。怎麼?難道你家門口的路我不能走嗎?夏瑜,你未免太霸道。”
“是啊,你沒想到會看到我吧?所以當時嚇了一跳對吧。”
“你——”
“看到我為什麼會嚇一跳呢?”
“沒有、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子芳心里又虛又恐懼,最重要的是她打不過夏瑜,她不知道夏瑜懷疑了什麼、然後會對她怎麼樣......
夏瑜打人很疼的。
夏瑜冷笑︰“趙子芳,別以為你撇得干干淨淨就沒事了,你做過什麼自己心里清楚,我咽不下這口氣,不出這口氣是不可能的。你說說,我要怎麼出這口氣呢?”
“我看你是瘋了!讓開,我不陪你發瘋!”
趙子芳心里越來越恐懼,便想要奪路而逃。
夏瑜抬手抓住她衣領另一手給了她兩巴掌,趙子芳尖叫。
夏瑜氣不過,又給了她幾下子,“閉嘴!”
“我跟你拼了!”
趙子芳頭腦發熱撲上來就要跟夏瑜廝打。
夏瑜巴不得。
正中下懷,可以更加名正言順的揍她了。
當然,今天無論名正不正言順不順,她都要教訓趙子芳。
趙子芳前前後後的言行反應她可以肯定,她絕對跟付大姐是一丘之貉。
付大姐沒有撒謊,只不過沒有證據。
為這事兒她膈應極了,厲大哥也膈應極了,他雖好好的安慰了她,今後總有機會收拾趙子芳。
但她不想只等今後。
現在這口氣她也要出。
沒證據?那就掀桌,不要證據拉倒。
趙子芳真的以為自己是多好的脾氣嗎?
兩個人動起手來,趙子芳幾乎是一邊倒的被收拾,很快就節節敗退只知道手忙腳亂用手捂著頭臉哭喊尖叫了。
她大概也想罵的,但是不敢。
夏瑜將她狠狠的痛揍了一頓,冷笑道︰“趙子芳,這事兒沒完的,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拿到證據,光明正大的制裁你。現在麼,不過是收點兒利息罷了。”
夏瑜離開後,趙子芳崩潰大哭。
趙子芳渾身疼痛,尤其是臉上、胳膊上,更是火辣辣的痛得難受極了。
她一邊哭一邊忿忿,都怪宋燦不爭氣。
如果宋燦不是個算不上數的小小副班長,而是營長、團長,夏瑜就算再有意見,她也根本不可能敢動自己。
宋燦為什麼就不能爭氣一點?
她有個當副團長的伯父為什麼一點兒忙也幫不上......
想到那便宜伯母對自己百般看不上眼、反而更喜歡夏瑜,趙子芳哭得更大聲了。
哭了半響,趙子芳才勉強把自己收拾收拾,特意買了塊頭巾將頭臉包起來、還買了個草帽戴上,這才回去。
她怕人看見紅腫得厲害的臉頰。
有人看見難免會問,她哪兒敢說夏瑜,萬一再惹出付大姐那事兒來,得不償失。
今天挨的這頓打,只能是白挨了。
趙子芳鬼鬼祟祟盡量避著人,終于回到了家,松了口氣。
誰知甦麗剛好從廚房出來,看到她愣了一下,“你這是——怎麼了?”
趙子芳嚇得抬頭,臉上的紅腫讓甦麗看了個正著,更嚇了一跳︰“你被人打了?怎麼回事?”
趙子芳心里冷笑,她就知道。
甦麗就算看到她被人打了又怎麼樣呢?不問是誰打的卻問怎麼回事,只怕心里邊還認定是自己惹的事兒呢......
趙子芳垂頭掩去眸底忿忿,“沒什麼事兒,就是不小心被蜜蜂蟄了,我先回房間了。”
“哎——”
甦麗叫不及她,便也作罷。
真是一點禮貌教養都沒有。
不樂意說還正好,她正好用不著管了,樂得當不知道。
偏偏這幾天宋燦不回來,更沒人關心趙子芳了,趙子芳一個人在房間里哭得厲害,連飯都沒出來吃。
甦麗生怕被人說心狠冷漠,每頓飯都敲門給她送了進去。
其他的,趙子芳不說,她就當什麼都沒看見、不知道。
趙子芳憋屈得無可發泄。
夏瑜出了一口惡氣,心里總算痛快了些。
蘆村的藥材種植夏瑜心里依舊惦記著,沒兩天,便打算去蘆村。
厲明盛一開始不同意,夏瑜半玩笑莞爾︰“厲同志,我們不能因噎廢食呀,我總共也就那麼幾個有過節的,不會再有什麼的。再說啦,真有什麼他們也奈何不得我。”
“你不讓我去,難道以後都把我關在家里?”
“胡說什麼。”
厲明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