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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回归,大佬们直呼祖宗- 第46章 要是动了我弄死你-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6章 要是动了我弄死你
    夜鹤轻迟迟不肯睡去,白白耽误了很长时间。

    外面的争执声越来越近,盛清寒眼下一片寒意。

    有病。

    这群人真的是脑子有病。

    她承认自己看起来不靠谱,但不代表别人可以踩在她头上蹦迪。

    刚要站起来让他们滚,许汐悠先她一步站起身,打开了房门:“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你们要是真想让他好,那就乖乖在外面等着,要是非要拦我们,我们会把他带走治疗。”

    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她继续输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你们有的只想浑水摸鱼,有的虚假关心,实际上根本没人在意他的死活,别在这里假惺惺的了,看着让人反胃!”

    许墨砚站在她身后,张大了嘴巴。

    原来妈咪那么威武的吗?

    看来以前的妈咪还是太温柔了,导致别人以为她好欺负。

    他满眼崇拜,躺在床上的夜鹤轻看到这一幕,也是满眼敬佩。

    他家秘书还挺厉害,以前为何没发现她那么伶牙俐齿?

    难道是她平常太温柔了,导致他忽略了她的另一面?

    可能性非常大。

    他自顾自点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盛清寒撩起他的裤腿扎了四针,他毫无反应,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被扎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小腿扎了二十几根针。

    盛清寒垂眸,扎上最后一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静等十分钟,你不许动,要是动了我弄死你。”

    一旦动了,前功尽弃。

    她不喜欢别人毁了她的心血。

    夜鹤轻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了。”

    外面的争执仍在继续,有的人甚至想跟许汐悠动手。

    “许汐悠,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吗?你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秘书而已,你一个秘书有什么资格管我夜家的事?”

    开口说话的是夜鹤轻的表弟,是他妈妈那边的人,半年前和夜鹤轻的堂妹结为夫妻,四舍五入也算夜家的人。

    他说:“许汐悠,你该不会是喜欢我表哥吧?我们夜家可不欢迎你这种贪慕权贵的女人!”

    许汐悠气笑:“你要是脑子有病,我可以推荐精神病院的医生给你。而且,我害死谁了?我请医生给他看腿,是害他吗?那你们请这位白神医是不是也想害他?”

    她站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有人要动手,她也轻松应对。

    她以前好歹学过几年散打,可不是表面上那么柔柔弱弱。

    她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慢慢笑了一下,“你们一直装下去不累吗?尤其是你,夜鹤瑄,你当初囚禁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在我的腿上绑上铁链,往我身体里注入让我无力的药物……你到底在装什么?”

    做了那么多坏事,你到底在装什么好人?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说话,呼吸声在安静的气氛里放大。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夜鹤瑄居然背着他们做了那么多事?

    夜家老二最先反应过来,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夜鹤瑄,我问你,你哥哥出车祸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清脆的巴掌声唤醒了夜家老大,他一把推开自家弟弟,怒目而视:“老二,你在做什么?他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你有什么资格教育他?他害了他哥,那是因为他年纪小,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心里不平衡很正常,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改正的!”

    听听,多么炸裂的发言。

    他家老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打开自家大哥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浆糊。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夜鹤瑄保持着脸被他打偏的动作,脸颊的红掌印清晰可见,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略长的发丝扫过脸颊,遮住了他眼里的大部分情绪。

    忽地,他笑出声:“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是我干的又能怎样?我只是想让他吃点教训,谁知道他的腿会断,要怪就怪他命不好,摊上我这个弟弟。”

    夜鹤轻的命多好啊,小时候众星捧月,长大后依旧如此,所有人都捧着他,仿佛他是世界的焦点。

    他呢?

    明明应该和夜鹤轻一样生活在众星捧月中,可他却被人偷走了,二十几年来过得生不如死。

    他被人转卖了很多次,有一次还遇到了想要猥亵他的人,要不是他假意顺从,奋起反抗伤了对方,他怕是要惨遭毒手。

    他那时候在想,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要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父母不来找自己?

    难道他不值得被自己的家人爱吗?

    他怨天怨地怨了所有人,哪怕被夜家找回去,他也依旧怨恨。

    怨恨他们家大业大现在才找到自己;怨恨他们偏心;怨恨明明是双胞胎兄弟,夜鹤轻过得比自己要好。

    怨来怨去,他只怨自己不是夜鹤轻。

    白神医站在不远处,一身白色长袍,像极了古代仙风道骨的谪仙。

    他看起来三四十岁的模样,眼角有着细细的皱纹,但谁都知道他的实际年龄接近花甲之年。

    他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静静看着地面,仿佛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

    夜鹤轻的姑姑见了,终究是关心自己的侄子占了上风:“白神医,麻烦你去看看我侄子,他的腿到底能不能救?那位姑娘的手法……会不会有问题?”

    她不想对一个小姑娘过于严苛。

    倒不是歧视盛清寒,只是她年纪太小,总让人放心不下。

    白神医回过神,轻轻摇头:“不合规矩。”

    高人常有着自己的规矩。

    他的规矩是,不在同一天与其他人同医一人。

    “白神医的意思是?”

    “明日再说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意救他,只是规矩不能改。”

    夜姑姑脸色大变,将炮火对准夜少安:“夜少安,你非要害死你哥才满意吗?你不知道他的腿不能再拖了吗?越拖下去,他的腿越难治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哥哥的腿很重要?”

    她不希望她的侄子一直活在别人的嘲笑中。

    这人啊,表面上对你尊重,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她的大侄子本该是人人称赞的天之骄子,怎么能沦落到别人口中的瘸子?

    她都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更何况是本人。

    所以她挖空心思也想治好夜鹤轻的腿,甚至忘记调查那场车祸。

    这也是她没想到害她大侄子的人是她二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