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不要脸到极点。
少年咬了咬后槽牙,拉着六神无主的女人往外走,还没走出门,一群人不知道何时围在了外面。
来者皆穿着黑色西装,看着又强又壮,在房间里戴着墨镜,也不知道在cos谁,不知道还以为是傻子。
他数了数,外面起码围了十八个人,应该都是练家子。
他退后半步,把女人护在自己身后:“你们是他们的保镖?”
“快把那个女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夜少是不会放过你的。”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肌肉仿佛要从西装下爆出来。
少年轻笑:“夜少是哪根葱啊?你让他自己出来,光靠别人算什么回事?”
一个看起来较为年轻的保镖怒不可遏:“居然敢对夜少不敬,你是哪家的少爷?不想在S市混了吗?”
为首的保镖伸手拦住冲动的他,哪怕隔着墨镜也能感受到他冰冷的视线。
少年半点没放在心上:“哦,夜家的人吗?我好怕怕呀。”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那么狂不过是装模作样。
他虽然跟着他姐学过几年武术,但从来没有对付过那么多练家子,要是不小心输掉,那可就丢人了。
他还想来一场英雄救美呢。
正想着,站在前面的保镖朝他打了过来,动作干净利落,拳拳带风。
“我草,小姐姐,你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担心误伤你。”
少年勉强应对,偶尔找机会撂倒一个,再去解决另一个。
女人深知不能给他惹麻烦,打算从窗户跳下去。
六楼有个台子,跳下去刚好能接住她。
她刚打开窗户,一道懒洋洋的女声响起:“哟,还挺精彩。”
她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一位戴着鸭舌帽的女孩。
女孩五官精致,漂亮的桃花眼似乎含了淡淡的雾气,如同山间雾色。她的长相极具冲击力,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长相,而且越看越好看。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下身配着蓝色牛仔裤,再简单不过的打扮,穿在她身上却分外出众。
女人怔愣住,忘记了翻窗。
好漂亮的姑娘,仿佛在哪里见过。
我应该认识她吗?
女孩摘下帽子,随手扣在她身边的孩子头上,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眨眼间的功夫冲到距离自己最近的保镖面前,一脚踹上他的胸口。
那名保镖倒飞出去,连带着他身后的人。
砰——
全场安静。
任谁都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有如此大的力气。
不给别人反应的时间,女孩又一拳打向旁边保镖的肚子。
出拳,踢腿,过肩摔。
短短三分钟,十几个壮汉东倒西歪,而“柔弱”的女孩站在他们之中,眉眼清冷,透露着一股懒洋洋的劲。
她踢了踢为首保镖的腿,说:“你们家总裁脑子有病就看看脑子,我不介意送他去精神病院。”
保镖痛到说不出话,脸色煞白,半点没有刚才气势凌人的样子。
“妈咪!我好想你呀!”
头顶着盛清寒鸭舌帽的小孩扑进了女人怀里,眼睛泪汪汪的,别提有多可怜。
女人一愣,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真的有人来救她了。
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她眼眶一红,紧紧抱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阿砚……妈咪好想你。”
自打把许墨砚生下来,他们母子俩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久。
许墨砚泪眼汪汪:“我也很想妈咪,每天都在想,做梦都在想。”
母子俩相拥而泣。
包间里逼她下跪的公子哥们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一切是真的,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许汐悠居然有一个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简直是缩小版的夜少!
女孩嘴里含着糖,看着母子俩哭,等他们哭累了才开口:“你妈妈我救出来了,你便宜爹那边还让我解决吗?”
方才救人的少年挠了挠头,耷拉着脑袋站在她旁边:“盛姐,我不是故意不去接你的,我没想到打完一关还有一关。”
盛清寒瞥他一眼:“没事,起码你做了件好事。”
许汐悠抬头看她:“谢谢你救了我,请问我们之前认识吗?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没见过。”我倒是可能认识你的祖宗。
光从照片上看,许汐悠和记忆中的那人很像,没想到现实中更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性格都有几分相似。
她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对了,好歹救了那人的后代。
是的,她十分确定。
眼前的人一定是那人的后代,她手腕的玉镯便是证明。
当年没救下她,一直都是她心中的遗憾。
如今遗憾消解大半,她内心的沉重减轻不少。
心里好受多了。
许汐悠抱起自己的儿子,认真说:“原来如此,谢谢你带我儿子来见我,让我们母子能够团聚。他父亲的事……夜家没那么容易解决,快点走吧,我怕他们报复你。”
她不想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盛清寒:“没事,我好人当到底,帮你们把他解决掉,你想要报复他吗?”
她找了个干净的沙发位置坐下,坚决遵循能坐绝不站的原则。
长腿交叠翘到桌面,她睨了眼在外面看戏的众人,外面的人顿时散开,生怕自己也成为躺在地上的一员。
小姑娘太可怕了!
上辈子怕不是个奥特曼!
许汐悠因她的话陷入了沉默。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报复。
凭心而论,工作的这段时间,夜鹤轻从来没有为难过她,偶尔还会给他们这些员工发奖金,一个月能有两三次。
工作期间遇到那些喜欢占别人便宜的老总,夜鹤轻也会第一时间站在她们面前,并且拒绝接下来的合作。
可想到他囚禁自己的那段日子,她的心被撕扯得伤痛。
她喜欢过夜鹤轻。
可能是他魅惑人的外表,可能是他装出来的温柔表象,可能是雨里的一把伞,也可能是晚会中的挡酒……令她怦然心动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也分不清自己是何时喜欢上他的。
许汐悠深呼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只希望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爱情再重要,也比不上自由重要。
她的喜欢早在那段时日里消磨殆尽。
她喜欢的只是夜鹤轻的伪装,半点不喜欢真正的他。
“我给你权利,你自己去报仇。”
她不想过度插手这件事。
要是许汐悠以后后悔了,会恨她。
她以前经历过这种恩将仇报的事,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许汐悠点头:“谢谢你,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可以,我叫盛清寒。”
? ?多写一章弥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