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你淘汰的比我快吧?冉俊,先莫名其妙找出来的是你,不是我们,你要是嫌吵就回到自己的休息区,非要在这里找存在感是吗?”
杨恩硕收敛起脸上的笑,眼神逐渐冰冷,“我早说过,我不擅长弓箭,甚至连摸都没摸过,谁能想到导演组准备的箭会反弹?”
虞兮颜冷笑:“你要是想找存在感,就去网上装疯卖傻,或者拉你背后的人去卖腐,现在人挺吃这一套的,搞不好能一夜成为顶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关了麦,毕竟这句话影响不小。
听了虞兮颜的话,冉俊脸色苍白一瞬,下一秒由白转青,他怒不可遏:“虞兮颜,你们天天说别人脑子有毛病,有没有自己去检查脑子?这种事情是可以拿到台面上来的吗?”
虞兮颜耸了耸肩:“谁让你先招惹我的?我招你惹你了?你说话前能不能看看这到底是谁的休息区?你自己现在在我这里不走,我还没说你呢,你还有脸说我?”
她冷笑:“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本来输了就心情不好,好不容易跟杨恩硕斗斗嘴开心一下,没想到遇到一个煞风景的东西。
明明自己也被淘汰了,还有脸说别人。
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
眼见着他们要打起来,导演立马上前调解:“你们三个别吵了,摄像头开着呢,你们是想上热搜吗?而且大家都是嘉宾,也就相处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忍忍就过去了,这才第一天,把对方当空气也好啊。”
“行行行,看在导演的面子上,我不跟他计较。”
杨恩硕拉着虞兮颜往旁边走,临走前还扭头瞪了他一眼,嘴里暗骂一句“神经病”。
他早说冉俊不是正常人。
【额,冉俊有毛病吧,这里明明是我们颜颜的休息区,他嫌别人吵,他不能自己走吗?】
【冉俊这个小糊咖能不能独立行走?他是不是想走黑红路线,蹭我姐姐的热度?】
【最烦这种人了,以为全世界都围绕他转吗?】
【话说你们都没有听过冉俊的瓜吗?他能参加这个综艺,好像是把别人挤掉的,原本该参加的是sy。】
【谁能翻译一下冉俊的唇语?他们后面为什么都关麦了?我特别好奇他们说了什么!】
【???666背后还是个有金主的,要是我姐我哥最近有黑料爆出来,那我猜是金主干的。】
吃完烤鸡的盛清寒并不知道营地发生的事,此刻的她正在研究如何背着监控放到一棵大树上。
“喻少卿,你说,要是我一拳打倒一棵树……”
她甩了甩手,跃跃欲试的样子。
喻少卿看了看摄像头所在的位置,斟酌开口:“可能会上热搜吧,应该不至于被当成非人类。”
他们早早关了麦,目的是为了减少没必要的麻烦。
荒岛里安装了很多摄像头,除此之外,还有在天上飞的无人机,到处都是镜头,避无可避。
盛清寒放下手:“那我们去找秦括吧,把他淘汰掉,我们就可以好好休息,也不用担心有敌人跳出来了。”
“好。”
两人拿着自己的枪,分头行动。
盛清寒选择跳上树,身影迅速消失在树丛中。
她重新开了麦,观众能听到的唯有风声。
她的速度太快,仿佛在空中留下残影,手里拎着的狙击枪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少困扰,恍若无物。
盛清寒在无人机最多的地方停下,眯着眼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秦括能跑到哪里去?
在没有队友的情况下,他的活动范围更广,也可以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找出来有点麻烦。
她不想动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那样跟作弊没什么区别。
哗哗——
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她耳朵一动,迅速跳离原位置,在她离开的下一秒,子弹在树上炸开。
她眸光微敛,架着枪,朝着子弹飞来的方向瞄准。
对方也转换了位置。
她再次跳到另一棵树上,趁对方射击的功夫,倒吊着,钻入了草丛中。
她迅速上膛,朝着对方可能活动的轨迹瞄准。
很快,她在一棵大树后面发现了对方的衣角。
她立马调整自己的位置,能够更大范围地射中对方。
她迅速开枪,并且调整位置再次开枪。
她连续开了五枪,也调整了五个位置。
在没确认对方被淘汰前,她用了五秒的时间装子弹。
紧接着,手环响起了播报:“嘉宾秦括被淘汰!”
盛清寒从草丛里冒出头,头发上插着一根草。
“清寒,还是你赢了。”
秦括看着自己身上的四处颜料,轻轻笑了一下。
六次攻击,他只躲掉了两次。
“嗯,接下来的六天,导演怎么安排?”
她从草丛里走出来,手中的枪被她反手背在身后。
秦括:“可能会安排新的活动,接下来还有六天。”
盛清寒:“哦,那你先走,我去找喻少卿。”
她重新爬上树,在树林之间穿梭,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月光清朗,星河璀璨。
男人站在月光下,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像。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员来了,他才回过神。
“秦老师,我们先去营地等他们吧,导演还没想好后面的安排。”来接他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年龄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
秦括微笑:“好,谢谢你过来。”
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挠头:“不客气,我很喜欢您演的电影,等结束后,能不能给我签个名?我喜欢你很多年,超话都18级了,我可以证明的!”
“有没有都没关系,等回去我就给你签名。”
签名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咖位越高,签的越少了。
主要容易被别人拿去卖,而且还是高价卖给别的粉丝。
“真的吗?谢谢秦老师!”
“应该的。”
他大步走在前面,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好像每一次都是这样。
又好像是他贪恋的太多。
他是不是不该一直贪恋下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他不知道自己的追求是什么,只是像以前一样追随着盛清寒。
追随的时间太久,久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人的回头,还是期待那个人放下心中的执念?
记不清了。
时间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