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要不要跟我和怀水去看看许大茂?”
何雨柱他们三人刚从李怀德家里出来,这会正在大街上慢悠悠的骑行。
“大茂哥伤的地方……雨水一个姑娘家去看,不太合适吧?”李怀水笑道:“还是咱俩去吧。”
“那倒也是,那你先自己回去吧,收拾收拾也该回厂里了。”何雨柱摸了摸后脑勺,也感觉自己问的特别傻:“我跟怀水骑一辆车,再过去看看他。”
“你们去吧,替我跟大茂哥问候一声。”何雨水点了点头,但车轮子却没动。
她看着李怀水,感觉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太快,还没多在一起待一会儿,就又要分开了。
咬了咬嘴唇,她再次说道:“那我可走了啊?下次见面又得一个星期了,还不知道在这期间,咱们四合院儿又要发生多少事情呢。”
“你等我一会儿。”李怀水看她这个样子,不由得笑道:“我去买点儿东西。”
正好路边有一个副食品店,他直接走了进去,没一会儿功夫,手里提着一大一小两个油纸包走了出来。
“这包点心你带着,在厂里馋了可以尝尝甜味儿。”李怀水把那包沉甸甸的点心挂在了何雨水的车把上,又掂了掂手里那包小的笑道:“这包我们就带给大茂哥了,总空着手去看病人也不是个事儿,显得没有礼数。”
“你小子……行啊,想得还挺周到。”何雨柱看他体贴妹妹心里高兴,一把抢过李怀水手里那包小的:“送傻帽吃?那这点心就算是糟践了,我先替他尝尝。”
何雨水看了看车把上的点心包,又抬眼看了看李怀水,心里不由得泛出一股甜意。
“那我真走了……”
她又深深看了一眼李怀水,这才跨上自行车,慢慢的骑远了。
“行了,别看了!”何雨柱转身一屁股坐在李怀水的后座上,催促道:“咱们也走吧?”
“走,看看大茂哥消肿了没有……”
…………
协和医院。
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洁白的床单上,却驱不散屋内那股诡异的沉闷。
许大茂的病房里,这会儿只有他和娄晓娥两个人。
本来想两个月后再摊牌的,但他有些等不及了,主要怕伤好了之后,就又少了一个离婚的借口。
许富贵跟白素兰都找了个由头出去了,把场地空了出来。
“你有话要对我说?”娄晓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削着苹果,看着许大茂那副欲言又止、提劲儿又松气的怂样,忍不住率先开口:“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别磨磨唧唧的。”
今天她本不想出门,但父亲娄半城要求她必须来医院看望。
丈夫住院,做妻子的不去照顾,总躲在娘家实在说不过去,起码要多去看几眼……
没想到一进屋,公婆就找借口溜了,还把门给关严实了。
娄晓娥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这是要有大事发生。
“蛾子……”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终于把那几个字吐了出来:“咱们……离婚吧!”
话音刚落,他就死死盯着娄晓娥,全身肌肉紧绷,生怕对方暴起伤人。
尼玛,忘了这茬了!自己这会儿可躲不了……
万一对着自己这凸起的部分来个暴击,那可真就鸡飞蛋打了。
娄晓娥虽然早就从李怀水那里知道了许家的算盘,甚至自己心里也有这个意思,但此刻听到许大茂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自己的这段婚姻就要结束了。
对了,我得震惊啊!怀水儿教过的,戏要做全套!
夫妻一场,自己就配合对方演完这场戏吧。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柳眉倒竖,指着床上的许大茂怒喝道:“你说什么?许大茂,你再说一遍?”
虽然表演痕迹很重,也略显生硬,反应也慢了半拍,但好歹符合一个听到丈夫提离婚的妻子的正常反应。
许大茂顿时被吓得身子一哆嗦,忍着裤裆里那隐隐作痛的牵扯感,像只毛毛虫一样往床里面偷偷地挪了挪。
卧槽,这婆娘的手里怎么还有刀?自己提的时机不对啊!
“蛾子……你不要冲动,有话慢慢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哎、哎……千万不要动刀,那可犯法!”
娄晓娥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苹果,玩儿了命的朝着许大茂就砸了过去。
许大茂无法躲闪,只能双手护蛋,选择硬抗伤害。
“为什么?”
娄晓娥清空了桌面,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又要提离婚?”
许大茂感觉风暴已过,但手依然不敢离开要害部位,只是抬起头,一脸悲壮地说道:“我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总不能让你以后守着一个废人过日子吧?”
“真的是这样吗?”娄晓娥盯着他的眼睛,低声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原因吗?”
许大茂被问得心虚,眼神闪烁,只能用大声反驳来掩饰:“这个原因难道不够吗?没法要孩子,就算你不介意,你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难道你还能不顾你父母的反对,非要跟我在一块儿受苦?”
说完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问题,人设打造的太过苦情了……万一这傻蛾子真的对自己一往情深,非要同甘共苦,守着自己不离婚可怎么办?
索性亲手打破自己的悲情面具……让这个对自己着迷的女人死心。
不等娄晓娥说话,许大茂心一横,恶狠狠地说道:“而且我也伺候够了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了!什么家务也不干,几年了,饭都不会做,我娶了你有什么用?而且还不会生孩子,现在我都成这样了也没有留下个儿子,这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我要是早点儿跟你离婚找别人,说不定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都是你克的我!”
“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娄晓娥语气还是那么的冷淡:“你真那么想要离婚?”
“是!”
事到如今,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强求。”
“等你什么时候能下床,能走到街道办,咱们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