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在霍琰的精神海里狠狠地忙活了一阵,忙得满头大汗,然而,霍琰精神海里的污浊半点没有消散的迹象。
乔婉:“……”
难道她的异能不能治愈崩溃的精神海?只能压制?
那她信誓旦旦的让霍琰相信她,她这牛逼岂不是吹大了?
乔婉有些尴尬。
她待在霍琰的精神海里思索该如何做,恰在此时,她听见不远处似乎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
“什么声音?”
乔婉疑惑地顺着声音来源走过去。
这些污浊阻挡了她的视线,她看清前方,只能摸索着过去。
如今她在霍琰的精神海里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乔婉大着胆子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穿过层层污浊,听着那哼唧的声音越来越近了,直到,眼前出现一团白色的影子。
乔婉诧异地走过去,她这才发现那团白色的影子,竟然是一只……小白虎。
这是……霍琰的法相?
乔婉知道萧振羽的法相是鹰,那是因为萧振羽在她面前展示过。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霍琰的法相,没想到竟然是一只小白虎。
毛茸茸的,好可爱啊……
乔婉对毛茸茸的动物向来没什么抵抗力,直接大手一挥,将小白虎捞起来,抱在怀里又摸又亲的。
房间里,霍琰盘腿坐着,双眼紧闭,突然,他感觉到一双手在撩拨自己,在他身上乱摸。
他知道那是乔婉在和他的法相沟通,但是她的手……在摸哪里啊!!
之前在梦境里,他让她摸,她还装矜持不肯摸。
如今到了他的精神海里,她倒很是放得开了。
乔婉丝毫不知道,她对小白虎的亲亲抱抱,全部的感受都落到了霍琰的身上。
霍琰的耳尖都泛了红,有一股奇怪的感觉直窜头顶,很爽,很舒服。
他是个成年男人,而且两次在梦中和乔婉那样,他当然清楚这是什么感觉。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并且,他感觉自己的法相离乔婉越近,他的精神海也越舒服。
他将脑袋埋在乔婉的怀里蹭了蹭,又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让她摸。
乔婉简直喜欢得要命,抱着小白虎亲了又亲。
等她终于玩够了,将小白虎抱起来对视它的时候,她才发现,小白虎有一双金色的瞳孔,和霍琰的瞳孔一模一样。
只是此刻小白虎金色的瞳孔里萦绕着许多黑气,它的周身也被黑气笼罩,那黑气和蔓延在霍琰精神海里的污浊一模一样。
乔婉垂眸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她怜爱的摸了摸小白虎圆滚滚的脑袋,柔声问它:
“小白,你现在是不是特别难受?”
小白虎不会说话,只是哼哼唧唧的在乔婉的手里拱了拱,然后又往她怀里钻。
它现在确实很难受,但它知道,靠近乔婉,它就很舒服。
乔婉将它抱在怀里,手中凝聚异能灌入小白虎的体内,轻声安抚它:
“别怕,很快就不难受了。”
随着异能灌入小白虎的体内,乔婉也注意到霍琰精神海里的污浊在逐渐消散。
果然,问题是出在霍琰的法相上。
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乔婉便开始将更多的异能注入到小白虎体内。
但她毕竟只是b级异能者,而霍琰的精神海太大了,这么大的一片污染,不是她一时半会儿能净化完全的。
乔婉累到力竭,也只净化了一小片区域,不到他整个精神海领域的十分之一。
霍琰睁开眼的时候,乔婉刚好累得昏倒下来,他伸手稳稳地将她拥入怀中。
乔婉依偎在霍琰的怀里,双眸紧闭,霍琰抬手擦掉她额头上的细汗,又轻柔地吻了吻她:“婉婉,辛苦你了。”
他将乔婉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子。
这一夜,霍琰一直守在乔婉的床前,并没有离去。
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时候,乔婉的眼睫动了动。
比她的意识先清醒过来的是身体的感受。
她感觉昨夜她的床睡着特别舒服,枕头也特别合适,她的手搭在枕头上,滑滑嫩嫩的,特别细腻,手感特别好,乔婉闭着眼睛摸了又摸,还捏了捏,心里想着,到时候和乔萱去逛街再买个同款的枕头回来,一个枕着睡觉,一个抱着,肯定很舒服。
乔婉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
“婉婉,摸着舒服吗?”
“嗯。”
乔婉懒洋洋的应了一声,下一刻,她猛地睁开眼,又抬头,对上霍琰那双金色的眼眸。
她再低头看自己的手,此刻正搭在霍琰的腹肌上,脑袋也枕在人家的腹肌上。
甚至,她在霍琰的腹肌上还看见了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乔婉顿时瞪圆了眼,然后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不动声色地抬起手去摸自己的嘴角。
她不会睡觉的时候流口水了吧,还好巧不巧把口水流到霍琰的腹肌上了。
若真是这样,那她也……太丢脸了吧!!
乔婉的一系列小动作都没有逃过霍琰的视线,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憋不住,干脆直接笑出了声。
乔婉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又抬手打了他一下,顺手就打在他的腹肌上,收手的时候再顺便摸了一把。
霍琰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只手抓着她的小手,直接放在自己的腹肌上,压着笑意说:
“喜欢就光明正大地摸,我又不是不给你摸。”
他没那么小气,他身上的每一处都能给她摸,只要她有那个胆量的话。
乔婉:“……”
她猛地坐起来,一双眼警惕地瞪着霍琰:“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霍琰面不改色地说道:“你忘了,昨夜你非要拽我上来的。”
乔婉将信将疑:“我会做这种事情?”
霍琰一本正经地点头:“嗯,昨夜你为了帮我净化精神海,累到晕过去,我担心你,所以一直在你床前守着,结果半夜你拽着我的手,非要将我拽到床上来,还要扒我的衣服。”
见霍琰说得头头是道一点不心虚的模样,乔婉信了几分。
毕竟,她一早醒来确实是枕在人家的腹肌上,还偷摸人家的腹肌,摸得那叫一个舒服。
她不敢赌自己的人品。
夜半三更,睡意朦胧脑子不清醒的时候,看见床边坐着这么大一个极品帅哥,她可能真的会做出欺负人家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