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被打断,萧振羽差点真的不行了。
他很气!!
但,春宵一刻值千金。
今夜是他和婉婉的良辰美景,外面就算是世界毁灭也和他没有关系。
他忽略敲门声,很快调整好状态,重新抱着乔婉。
但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还隐约传来了魏凌的声音:
“婉婉……婉婉……”
他一声又一声地喊着,跟叫魂儿似的。
乔婉双手抵在萧振羽的胸膛,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说道:
“魏凌好像在敲门,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你去看看。”
她记得魏凌身上的伤很重,担心是他的伤口又复发了。
萧振羽很不情愿,但他若是不去的话,婉婉就不让他碰。
最后,他沉着脸去开了门。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在这里鬼叫什么?你不睡,我和婉婉还要睡呢。”
被打扰了好事,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魏凌却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屋内,语气委屈巴巴地说道:
“婉婉,你今晚还没有给我换药呢,我的伤口好像又渗血了。”
萧振羽的视线落在魏凌的手臂上,这才发现他手臂上缠绕的纱布又被血水浸红了。
一点小伤而已,又死不了。
魏凌一个大男人,何时变得这么矫情了。
萧振羽很想嘲讽魏凌两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乔婉就从屋内出来了。
她随意地裹了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
看见魏凌手臂上的伤口,微微皱眉:“你怎么又这么不小心,先进来我给你换药。”
魏凌是拎着医药箱来找的乔婉,意图很明显。
魏凌的法相是蛇,他对气息的敏锐度也如同蛇一般。
刚走进房间,他就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视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他几乎可以想象方才两人有多激烈。
他好羡慕,他也想和婉婉。
乔婉见他盯着她的床出神,脸上浮现一抹尴尬,她以最快的速度替他换好了药又重新包扎好,然后将人赶了出去。
出门的那刻,她警告道:“没事别再来打扰我,否则我会生气的。”
她脸颊气鼓鼓的,看上去真有几分生气的模样。
丢下这句话,就将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霍琰和裴景州以看戏的姿态斜倚在走廊上。
“婉婉对我们每个人的关心是真,但生起气来也是真的,你真不该这个时候去打扰她。”霍琰说道。
魏凌抬手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知道了。”
他今天才刚成为婉婉的男朋友,他只是想让婉婉再多关注他一些,之前没想那么多。
刚才婉婉给他换药的时候,动作明显不如前面两次温柔。
他就知道,婉婉生气了。
他发誓,他以后再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去打扰婉婉了。
……
讨厌的人终于走了,萧振羽又支棱起来了。
他抱着乔婉放倒在床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她睡袍的系带就被勾掉了。
睡袍松散开来,露出她美丽的胴体。
魏凌的别墅,隔音效果还可以的。
但在场的都是A级大佬,更有一个伪装A级的S级。
大家的听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们听着乔婉的声音时而宛转悠扬,时而销魂入骨,竟是喊了整整一夜。
霍琰、裴景州、魏凌三人几乎一夜没睡。
萧振羽在折腾乔婉,又何尝不是在折腾他们。
裴景州觉得,霍琰就不该好心去提醒魏凌,就该让魏凌去打扰萧振羽才好。
一直到天将亮的时候,萧振羽才结束,抱着乔婉去了浴室,替她洗净,又抱着她回到床上,相拥而眠。
天大亮的时候,萧振羽看了一眼怀中的人,还在睡。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昨夜累着婉婉了,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餍足后的萧振羽,精神却是极好的。
下楼的时候,甚至还哼着小曲儿,结果刚一下楼,就对上三双充满怨气恨不得撕了他的眼神。
萧振羽看着那三双熊猫眼,自动忽略里面的怨气和杀气,心情颇好地说道:
“你们三个昨晚做贼去了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裴景州:“我们为什么会是这副鬼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竟然折腾了婉婉一整晚。”
萧振羽轻哼一声,满是得意:“没办法,谁让婉婉太爱我了,一直缠着我,不让我停。”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到底谁缠着谁啊?
他就是仗着婉婉不在这里胡说八道。
炫耀的目的达到了,萧振羽优哉游哉地去了厨房。
这群人就是羡慕,他才懒得搭理他们呢。
婉婉昨夜累着了,一会儿醒来肯定会饿,他得将早饭端去婉婉房里。
当然,他依旧不会做饭,早饭依旧是霍琰一大早起来做的。
萧振羽只负责当个搬运工。
当他端着早饭路过几人的时候,趾高气昂的模样真的让人很想揍他一顿。
当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乔婉已经悠悠转醒。
“婉婉,你醒啦,饿了吧,快来吃饭。”
萧振羽将早饭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抱乔婉。
早上他将乔婉洗干净之后就直接塞进了被子里,也没有穿衣服。
因此,此刻的乔婉是光溜溜的,他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到她嘴边。
“婉婉,这粥温度刚刚好,不烫了,你尝尝。”
昨夜被萧振羽折腾了一整晚,乔婉确实有些饿了,她也懒得再去计较什么,萧振羽喂她,她就小口小口地吃着。
吃饱以后,乔婉换了一套衣裙。
她在衣帽间挑了很久,但魏凌送她的这些衣裙,全是露出脖子的。
她现在的脖子……
乔婉手指轻抚过上面细密的红痕。
这些衣服现在可真是不适合,但她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
最后,乔婉选了一套衣领稍微高一些的裙子,又拿了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勉强能遮住昨夜暧昧的痕迹。
随后她便下了楼。
裴景州和魏凌瞥见乔婉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痕迹,视线像刀子一般再次扎向了萧振羽。
霍琰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看来羽也就那样,不如他。
乔婉若是知道霍琰心中的想法,估计能羞愤地想掐死他。
毕竟这种事情,还需要拿来做比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