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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雌狠狠撩,五个兽夫失控沦陷- 第三十六章 我是小丑-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三十六章 我是小丑
    他的吻,浅浅地撒在她的耳边。

    随后逐渐攀上,一点点落在她的额头、脸颊,一直到鼻尖。

    到此处后,雄性动作微微顿住。

    “阿荨,可以吗?”

    祝荨早就被亲得五迷三道,浑身麻软。

    哪里还想得那么多,抬手揽住雄性的脖子,已然给了答案。

    下一刻,温热的触感落在她的嫣红唇瓣上。

    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尽在不言中。

    这么多年来无尽的等待。

    无尽的委屈。

    以及……失而复得的欣喜。

    一并揉碎在这个吻中。

    这份缠绵迟迟不休止,直到祝荨感觉腰间系带一松,才猛地惊醒。

    她顺势起身,抬手抱住纵千山,低声细语道:“千山,我……还没准备好。”

    “再等等我,好吗?”

    她的心里,如今还有长渝的影子,若真的因此发生了什么。

    来日纵千山冷静下来时,她又该如何解释?

    她不想再伤害他。

    也不能再伤害他。

    如此一个带着纯粹之心的雄性,她也要带着一颗足够干净的心去对待他才行。

    可如今的她,还做不到。

    待哪一日,她看到千山只是千山,再无长渝时,才该做这件事。

    雄性掩下眸中失落,沉默下来。

    是因为,那个叫长渝的吗?

    可即便如此。

    他的阿荨能回来,就是最好的结果。

    也罢。

    来日方长。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的阿荨,满心满眼,都只有他。

    念及此,他微微耷下眼尾,“可别的兽夫,最少都一天一夜。”

    这委屈吧啦的语调,这黯然伤神的大美人!

    祝荨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补偿你。”

    雄性凑近,乘胜追击:“雌主又要诓我,这补偿何时兑现?”

    美色当前,祝荨哪里还能把持得住。

    当即抱住他的脸,啄了几口。

    “就现在,你说,想要什么补偿。”

    低沉好听的嗓音潺潺而来:“想亲。”

    祝荨再没多话,用行动代替了一切。

    宝典在意识里羞得乱窜。

    我滴个乖乖。

    难舍难分啊难舍难分!

    怎么感觉这亲的,比那啥那啥还劲爆,还好磕呢!

    哦,典,这磕学家的一生!

    旭日初升,阳光毫不吝啬地映照大地。

    亦是照亮了两个相拥的身影。

    祝荨刚睡眼惺忪地扒拉开眼皮,就对上一双含笑粉眸。

    “早,阿荨。”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额上。

    祝荨只觉此时此刻,如同含了蜜一般甜。

    说起嘴巴,她下意识摸了摸。

    果然肿了。

    昨晚可以说是亲了多少次,就擦枪走火多少次。

    要不是千山自控力足够,只怕……

    不想了,不想了。

    她拍拍脸蛋,转头就见纵千山挽着温和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祝荨有些紧张:“我脸上有花啊?”

    雄性爽朗一笑,拂去她垂落的发丝,莞尔道:“我的阿荨,很美,怎么都看不够。”

    祝荨被夸得又是脸一红,赶紧站起身,换了话题:“咳咳,千山,咱们没有那啥,你的寿命……”

    雄性垂眸轻笑,随后缓缓张开五指。

    只见那寿环内圈,已然多了一个明亮的十年寿符!

    “阿荨,只要是亲密行为,就可以加寿命。”

    “亲吻,也算。”

    虽说不像绪夜景琉那么夸张,一加就是三五十年,但对他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能找回阿荨,比什么都重要。

    光亲一亲就加十年,他的阿荨,已然本事滔天。

    此时他的身体,更是前所未有的松快舒爽。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上再没有病痛追缠。

    也难怪景琉,那次过后态度大变。

    一想到这儿,他又难免有些吃味。

    阿荨的第一次不是他也就罢了。

    居然第二次也不是!

    这第三次……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是他。

    转念间又想到虞泽的所作所为,纵千山起身,牵住祝荨的手。

    “阿荨,关于虞泽,你打算如何处理?”

    祝荨总算从旖旎中冷静下来。

    她眯了眯眼,道:“这事我单独处理。”

    “好。”

    纵千山柔声应下。

    粉眸中倒映着雌性毛茸茸炸呼呼的软发,雄性又是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好可爱。

    还想亲。

    ……

    凌晨时分,绪夜和景琉就已经守在了门口。

    “你说,雌主不会把千山怎么样吧?”

    绪夜垂头,在地上一边画着圈圈,一边问道。

    景琉脸绷得紧紧的,硬邦邦地回了句。

    “不知道。”

    俩兽身后,虞泽正依靠在门边,闻声拢着袖子哂笑:“就算真怎么样,你们又能如何?”

    景琉没搭理他,兀自抬头望着。

    遥遥远方,两道身影渐渐清晰。

    他震惊地揉了揉眼睛,瞧了又瞧,问旁边的绪夜:“那是不是他们?”

    绪夜凝神,目光自上而下,逐渐聚焦到了某处。

    十指相扣,肩臂相贴。

    他们……这是?

    在牵手?

    尚在震惊中,祝荨已经拉着纵千山走到了三兽面前,见他们整整齐齐地仰头惊愕,噗嗤一声笑了。

    “怎的?没想到?”

    此时此刻的虞泽满心迷茫。

    “……怎么了?”

    绪夜抿抿嘴,好心告诉了他:“雌主和千山拉着手回来的。”

    听完后,虞泽如遭雷劈。

    耳畔亦是传来纵千山淡淡地解释:“此前,是我冤枉了雌主,昨夜已经说开了。”

    说开了?

    泼天仇恨,就一句说开了?!

    他请问呢。

    那天那个清清冷冷,宁愿自己忍痛也不愿用恶雌给的药剂的兽人。

    那天那个凉薄说出,一切都是祝荨的因果,好坏他不会介入的雄性。

    那天那个把雌性厌恶到骨子里的纵千山。

    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哈。

    前后不过几天功夫,变脸比翻书还快。

    到头来,只把他当小丑一般戏耍得团团转!

    他是什么。

    是这两兽表演中的一环?

    虞泽的内心大戏无人在意,只因另外两兽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尤其是景琉,不知何时,已在暗中攥紧了指尖。

    祝荨那红肿的嘴巴,那零散在她颈侧细密的印记……

    无一不说明,两人在说开后,又做了哪些事。

    曾经幻想着,自己的雌主能对兽夫们好一些,可这一天似乎真的来了,他却觉得心口酸酸胀胀,怎么都不是滋味。

    “纵千山,我真是看错你了。”

    一道凉凉的讽刺划破这融融氛围。

    虞泽一想到昨夜自己打算拦下两兽的自作多情,更是气恼。

    可等来的,却不是纵千山的回应,反倒是雌性冷冷地话。

    “虞泽,择日不如撞日。”

    “今日,就来算算咱俩的账。”

    ? ?千万千万别骂小人鱼哈哈哈,也别怕祝姐算账。你们应该懂得,算账就等于粉红泡泡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