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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雌狠狠撩,五个兽夫失控沦陷- 第二十九章 她回不来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二十九章 她回不来了
    “我不会。”

    “生死好坏,是祝荨的因果,你们如何想,如何做,我皆不会干涉。”

    绝美雄性端正静坐,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丝毫情绪。

    对于祝荨,似乎只当是一个陌生人。

    虞泽不知是不是终于寻到了和自己算是站在一边的兽夫,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摸索着将白绸系上。

    随后又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药剂。

    “给你。”

    纵千山目光触及到药剂的那一刻,眸心微微一缩。

    她……竟是真的买来了?

    生命之泉何等价格,他心知肚明,几十兽币的花销……

    可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就响起那破碎的哭音。

    长渝……

    他缓缓勾起唇角,强自压抑住心底的悲凉,问虞泽:“谁买的?”

    虞泽微顿,本要脱口而出的“是我”,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一路上,他想了无数种方式。

    要么就晚一点给纵千山,故意拖慢时间,要么就是把买药剂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分化其他兽夫和她的关系。

    他实在害怕,这次回来所有的兽夫都如景琉那般不理解自己。

    可……临到这一刻,他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已经赌上一切把她送到了法司迎接死亡,又何必……在这些细枝末节上,抹掉她那份少的可怜的善意。

    念及此,他轻嘲:“是祝荨。”

    “她特意交代景琉给你送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后,纵千山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下。

    果然是她。

    可此时此刻,他一想到自己被当成了谁的替身,又借着对方的光分到了些许可笑的怜悯……

    恶心极了。

    他何其要强,一身傲骨,这些年已经被磋磨得所剩无几。

    没想到临死前,她居然还要用他最不能接受的方式对待他。

    一时之间心绪躁郁,他竟是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噗”

    一口鲜红的血骤然被呕出。

    虞泽听到这动静,瞬间慌乱起来:“我,我刚才不是故意和你吵……”

    “咳咳……与你无关。”

    绪夜也焦急地扶住他:“你都成这样了,赶紧把药剂用了吧,至少能管几个月!”

    谁知纵千山那浸透血色的眼眸冷冷扫过药剂,兀自起了身。

    “于我,多活几月又能如何?”

    “千山……”

    绪夜只能眼睁睁地看他回了屋内,隔绝了一切。

    虞泽捏紧拳,低声喃喃:“我不是故意的……”

    绪夜将药剂收好放在一边,叹口气,“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起来,景琉呢?还有……祝荨呢?”

    虞泽神色再度恢复了冷寂。

    “景琉去收拾灰野了。”

    “至于祝荨……”

    “她回不来了,我亲手,把她送进了法司。”

    屋内,背靠着门的纵千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两人对话。

    身子骤然僵住。

    她……回不来了?!

    ……

    隔着几重山峰的云氏部落。

    此时在象征着部落至高地位的云朵住处前,正趴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兽人。

    身上一簇簇杂毛此刻被血水浸透,暗红色的血迹一路蜿蜒地流在身子两侧。

    即便如此,这只可怜的黄鼠狼还在被青木色的力量反复鞭笞着。

    “混账!你岂敢带着朵儿做这种危险的事!”

    “若是没有那虞泽,真被祝荨申辩成功,你欺瞒法司,连累的是我的朵儿!”

    云族长满脸阴沉,脑海中还回放着刚刚云朵大兽夫偷偷传的密语。

    那兽夫将这几日灰野密谋的事,可谓一字一句地交代了个清楚!

    灰野已然进气多出气少,听闻此话,只得连连讨饶:“族长息怒……”

    “我也是想为……雌主出气……”

    云朵坐在一边托着下巴,面上一派冷漠,全然没有领情的意思。

    云族长见灰野还敢如此反驳,更是起了杀心。

    “若非打死你对朵儿名声不好,你以为你这条贱命留得住!”

    “你知不知道这次来的巡察官是谁?”

    “是魄拉!赫赫威名响彻整个茫洲东部!若真被她知晓你们恶意构罪,哪怕是朵儿,也照砍不误!”

    言罢,一道青色力道又是狠狠砸下!

    灰野浑身一抖,随后便再无动静了。

    云族长神色难看,嫌恶地瞥了一眼,吩咐道:“扔到后山关着!”

    “是!”

    回头间,见云朵托着下巴神游天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有你这个死妮子!以后不许找祝荨那几个兽夫了!”

    云朵当即不乐意:“凭什么!父亲!上次你明明还给灰野借人,帮我抓了景琉呢!”

    云族长听完,气得嘴角抽抽:“就是上次老糊涂帮了你,你看那个疯雌性找没找上门!”

    “可是她现在肯定都死在牢里了,届时,那些兽夫的婚契都自行解除了!”

    “你!你要气死我!”

    云族长见她执迷不悟,脑海中又回闪过上次祝荨的样子,心中反而有几分惴惴不安。

    那个疯雌性,当真能这么死了?

    也罢,关进法司后,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就算能出来,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交集!

    父女俩渐行渐远……

    两个兽人按照吩咐,手脚麻利地把灰默拖死狗一样扔在了后山。

    黑脸兽人关上门后,还唏嘘道:“说来上次还关着那个老虎,这次……居然就成他了。”

    另一个兽人听见他说,当即摸了摸后脑勺,骂骂咧咧:“快别提了!上次我平白挨了一棒子!现在脑瓜一晃还疼呢!”

    黑脸兽人瘪瘪嘴。

    能有抽他的铁链子疼?

    那可是五阶兽人甩过来的啊!

    搞得他现在屁屁都还有一条青垄,跟分了四瓣似的,上厕所都不敢对着别的兽!

    两人絮絮叨叨的声音逐渐变小,直到彻底消失。

    足足安静了一刻钟,地面上那血兽才缓缓动了。

    他费力地抬起脖子,眼底翻涌着浓浓恨意。

    老匹夫!

    若不是刚刚他装死,只怕真要被活活打死!

    等着,都等着,他这就逃出去……

    “哧——”

    一道细微的响动,让灰野双眼蓦地放大,紧接着,胸口处汩汩地窜出更多的鲜红。

    他费尽全力想要说话,可余光却只扫到一抹高大的黑影。

    那人双眸如夜星,藏于黑暗。

    “呃……”

    “……”

    一番挣扎后,灰野身子朝着右面一歪,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呼吸!

    景琉缓步踏出,将地上的作案工具小石头捡回,妥帖地放在口袋里。

    他沿着灰野身边又转了好几圈,确认这诡计多端的黄耗子死透了,这才放心。

    今日蛰伏许久,窥见全程,总算等到了这个良机。

    虞泽交代,只杀了灰野。

    可他觉得还不够,那般阴毒的云氏父女,他必须给个教训!

    就在他摸着黑暗靠近部落时,却看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幕!

    那些兽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