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露竖起耳朵,仔仔细细听了个全。
她兴奋地蹦哒回来,朝着几个兽人招手:“走!咱们也进去看看!”
“听说厨艺很不错呢!”
一边的带着军衔的老兵听见陆露的话,挑眉笑:“你这小丫头片子,是试炼新人吧?”
“那个厨子只专门给雄性做饭,咱们雌性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陆露愣住。
“还有这种规矩?”
说好的雌尊呢?
一句话,更是激起了小兔子的好奇心,她倒要看看,这又怪又美的厨子是谁!
祝荨对这些倒是没多大兴趣,毕竟自家兽夫个个人比花娇,以至于见了宴卿这种大帅哥,她都没什么触动。
若说这厨子再美,又能美到哪去?
不过陆露十分积极,在她的带领下,几个兽人总算穿过层层人流,靠近了点餐区。
一道惑人悦耳的声音随之而出:“诸位别挤,都慢慢来……”
祝荨愣住了。
这声音,咋那么耳熟呢?
“这位雌性,您站错了,您的打饭区在那边。”
对方又道。
祝荨这下忍不住了,抬手扒开两边高大的雄性,就开始往前冲。
直到面前毫无遮挡,原原本本地看清了那个兽人!
冰蓝色的长发披在身后,被一串晶莹的海珠扎成一个低马尾。
一条细长柔顺的白绸遮在眼前。
身上那带有军防司标识的墨色厨师装,硬生生被他穿出一种珍贵华衫的感觉来。
祝荨大脑宕机了。
这不是家夫么?
“呵呵……”
兽人清浅地笑了一声,而后放下打饭的勺子,从旁边拿出了一份极为精致的宽大食盒,递给祝荨。
“这是你的。”
旁边的雌性瞬间炸毛:“喂,你这就不对了?刚才不说不能给雌性打饭……”
“你这不仅给打,还是专门留好的……”
却见虞泽莞尔一笑,潋滟眸瞳藏进愉悦,又看着自家那呆愣愣的某人道:“雌主,等你好久了。”
嘈杂声瞬间静了。
那个不满的雌性嘴巴张成“o”字。
什么玩意儿?
雌,雌主?!
“啊啊啊啊!”
陆露惊呆了。
“祝荨姐姐,这是你的兽夫??”
后知后觉的祝荨接过食盒,扶了扶额,感受到一众兽人灼热的视线,无奈道:“虞泽,你怎么在这儿?”
那昳丽的蓝发雄性听后,眸轻轻一眨,略显无辜:“雌主一走就是许久,我思来想去,生怕你吃不饱饿肚子,便寻了这差事。”
这话一出,更是让许多雌性兽人嗷嗷尖叫。
如此盛世容颜。
如此通情达理。
如此善解人意。
这种兽夫,从哪边磕头才能找得到啊啊啊!
祝荨自然知晓他的魅力何等炸裂,生怕自己当场丢人再流鼻血,赶紧抬手制止他的下文。
“咳咳,你先忙你的差事……”
“然后这是陆露,兰时,是我的室友,可否帮我再给她们打两份饭?”
祝荨介绍着,然后又指了指宴卿和姜宝儿:“这两位也是新结识的朋友,也帮他们打一下。”
虞泽笑眯眯地点头:“这两位雌性朋友的饭没问题,雄性兽人的,得去那边。”
宴卿:“……”
姜宝儿:“x﹏x”
饿饿,饭饭。
旁观的众兽:“……”
这又?
这又给雌打不给雄打了?
还有,那个小兽人看起来才几岁,毛都没长齐吧?
屁大点个小鼻嘎,你也要防着??
宴卿自然感受到了虞泽那似有若无的审视,当即拉住姜宝儿和祝荨辞别:“没关系,我们去那边,训练见。”
大多雌性见虞泽如此,心里呜呼哀哉好半天。
最终也只能过过眼瘾,不情不愿地散开了。
虽说雄性很多,可这么美的雄性却很少见啊,谁不想多看两眼!
托祝荨的福,陆露和兰时总算是吃到了珍馐。
祝荨面色复杂地看着自己桌前精致的食盒,满肚子的疑问。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进的军防司?
这段时间,其他兽夫怎么样了?
边想着,也就打开了食盒。
定睛一瞧,香软的米饭上撒着一块块沾满汤汁的红烧肉,旁边的格子里还配了两个色泽青翠的素菜,让人食指大动。
到底抵不过食物的香气,祝荨还是抛开了脑子里的想法,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虞泽一直用余光注视着不远处祝荨的动作,见她吃得很香,才弯了弯唇角。
她喜欢就好。
也不枉费他求爷爷告奶奶,混了这军防司的差事!
直到将所有排队兽人的饭菜递出去,虞泽这才洗净手,缓步从里间走了出来。
祝荨正嚼着嘴里的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身边一阵海洋香味就把她包裹了起来。
兰时美眸一转,自然不会容忍自己碍这两口子的眼,不由分说地端起陆露的食盒,拽着某个兔子转头就走。
“你们聊。”
一时间,偌大的一张桌子就剩两人。
“你瘦了好多。”
雄性开口第一句,便是这样的一声叹息。
祝荨手下的动作微顿,偏过半侧脸来,也弯眸笑了:“你更美了,瞧着,倒是胖乎了点。”
如今脸颊健康匀称,白皙中透着红气,比之前病怏怏的模样好了太多。
“雌主不在,我便每日想着如何给自己吃好的,一来二去,也就喂胖了。”
他笑着接过话,为了能更好地看清雌性的模样,甚至侧过身,屈肘支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人。
“比起这个,我更想让你夸我别的。”
祝荨愣了下,随后惊喜不已:“你已经三阶啦?!”
这才几天,修复的竟是如此之快!
“绪夜如今在兽城的百宝阁谋差,帮我找到了重新修炼的法子,此事,我得感谢他。”
“不过,我确实也不敢怠惰,日夜勤勉……”
随着他轻缓的声音越靠越近,祝荨登时红了耳朵,抬手推了他一下。
“这么多人呢!别太那啥!”
虞泽不退不躲,直勾勾地盯着她,笑得愈发璀璨夺人:“那啥是哪啥?”
祝荨没能防住他的攻势,只觉气血翻涌,低头赶紧拍了拍自己激荡的小胸脯。
“明知故问!”
“今儿我们休息日,晚点再和你说悄悄话。”
得了祝荨的应允,虞泽这才翩然起身,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温润道:“这可是雌主亲口说的。”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可是有不少悄悄话,想和雌主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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