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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雌狠狠撩,五个兽夫失控沦陷- 第一百四十八章 嫂子是时候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一百四十八章 嫂子是时候了
    弯水巷炸锅了。

    短短两日,一个新鲜出炉的事儿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三年前的杀人案,和最近那一桩案子,竟都是祝家小丫头干的!

    而最让他们震惊的,是那小丫头饱受磨难后,嫉妒自己哥哥能受父母疼惜,不惜刻意毁坏自己哥哥的名节,破坏祝苗两家的婚约。

    可祝空对苗家小姐有情有义,不忍苗家小姐跟着遭受非议,于是隐忍到了今天。

    两日光景,苗宁将所有疑似祝荨的头发、衣衫碎片……甚至还有当时的作案工具,一并找了个齐全。

    衙门当即去家中找人,却发现只有被打昏的祝空,更是断定祝荨畏罪潜逃。

    寻人启事贴得满天飞,凶犯祝荨的名字,赫然写在最中间。

    一时间,弯水巷所有的邻居都害怕不已。

    疯狂琢磨着自己平日是否得罪了这个杀人狂魔。

    张家。

    张叔望着自家媳妇那郁郁寡欢的样子,长叹口气:“要我说,你对那丫头向来不差,她不会找来咱们家的。”

    张婶听后,抬起红肿的眼睛。

    “我不是担心这个。”

    张叔不解:“那你担心啥?”

    “我是觉得,荨丫头不是那样的孩子,她那么乖巧,平日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张叔实在不忍妻子这么难过,只好走过去拍拍她的背:

    “哎,可事实胜于雄辩,或许这孩子有苦衷,可是杀了人,总归是要偿命的。”

    正说着,两人的门却被敲响了。

    张叔微愣,想到祝荨的事,有些犹豫要不要开门。

    可谁知,张婶却几步走过去打开了门,对上门口人的脸,她愣怔片刻,才低低道:

    “……荨丫头。”

    张叔眼见门口站着一道熟悉且瘦弱的人影,紧张地拉过自家傻媳妇,连连退后几步,结结巴巴道:

    “你,你张婶待你不薄,你要干什么?”

    看到张叔面上明晃晃的畏惧,祝荨无奈地笑笑,看向张婶:

    “婶婶,我有东西给你们,能帮你们洗清与我交好的嫌疑。”

    “除了这个,我想再托付你一个东西,转交给我的哥哥,好吗?”

    她的话真挚而平静,看不出半点凶悍的杀人魔的样子。

    张婶望着望着,眼眶就红了。

    她挣开丈夫,快步走前,就那般大胆地拉着祝荨走到家中,还阖住了门。

    见她这般,张叔纵然要说点什么,却也徒劳无功,只能满眼警戒地盯着祝荨的一举一动。

    “你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被人诬陷了?那个苗家大小姐,是不是故意来害你的?”

    听着张婶连珠炮似的问话,祝荨眼眸湿润,轻轻笑了。

    “张婶,若是我年幼时能遇到你这样的母亲,或许,我也会很幸福。”

    听到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张婶显然愣住了。

    祝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自己怀里的小包裹递给张婶,继续道:

    “里面有一些危险的凶器,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衙门的人来盘查你们。”

    “届时,你们就说是我一直威胁你们,这些,就是威胁的罪证……”

    张叔本是戒备的神情陡然一僵,他握紧拳,喃喃:“你这又是何必?”

    祝荨抬眸,笑容澄澈:“我杀人的事实不假,可你们如此善待我,不该被我拖下水。”

    说到这里,她最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张婶。

    “婶婶,若是我哥哥提前醒来,要在不合时宜的场合上去找衙役争执,请务必将这封信给他。”

    落叶飒飒,屋内人早已不见,徒留一封信和一个包裹。

    张婶已然泪流满面。

    好半晌,才哭得好大声:“我都把她当成自己半个姑娘了,造孽啊,好好一个孩子,到底因为啥……”

    回应她的,只有张叔一道沉重的叹息。

    但很快,他们脑海中多出了一些画面,面上的悲戚随之不见,而是满面恐惧地望着桌子上的东西。

    又是三日。

    衙门依然没有找到祝荨的踪迹。

    最后将弯水巷细细盘查了一遍,由张家夫妇最后补全了所有证据和细节。

    原来,除了威胁祝空,祝荨还威胁张家夫妇许久,官府之后从其家中缴获了不少祝荨使用过的沾血凶器。

    眼下全县人对祝荨畏至极点,唯恐这个伪装许久的杀神再害人。

    野山坡高地。

    祝荨将最后一捧土盖上,然后靠着面前的两个石碑坐了下来。

    这几日,除了暗中引导舆论,帮助苗宁完善作恶证据,让张婶那边失去对自己的信任……

    剩下的时间,她便给记忆中的祝父和继母立了碑。

    这碑自然不是立给自己看,而是为了祝空而立。

    沉默许久的宝典,趁着这个机会,跑了出来:

    【主人,这些天易容面具用完了不说,你还把‘记忆蛋’用给了张家夫妇,现在是真的没有趁手的道具了,万一你对第一次考验的猜想有误……那你再想在这个世界扭转风评,可就难了。】

    祝荨低笑,心中回它:“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没有祝空,我本就应该是这样的风评?”

    【……】

    宝典正想再说什么,一道柔和而又略显疲倦的女声先传了过来:

    “到底为什么?”

    祝荨微微侧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苗宁。

    “什么为什么?”

    苗宁定定地看着人,心中淌过一种难言的悲戚感。

    若说之前,她还对祝荨有所怀疑,可这几天下来,早已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哪一个罪犯,会把事情做到这一步。

    只需她苗宁告诉衙门祝荨的位置,就能让她彻底受烈火烹烤,在百姓面前结束罪孽。

    讲道理,她应该对这样的凶犯恨之不及。

    恨她杀人祸世,恨她把祝空害到今日境地。

    可真看到她静静地安排铺垫着送自己去死的路,一点点构造起摘掉祝空从犯嫌疑的布局。

    她竟是对这个满手罪孽的祝家丫头,生了几分怜悯和哀痛。

    若她生的幸福,若她没有做错事。

    她是不是也能像所有小妹妹那样,喊自己一声嫂子?

    看到苗宁眼底的压抑的动容,祝荨弯起唇角,笑得愈发自在:

    “苗宁,很多事,一步错步步错。”

    “你不应该怜悯我,而该抓住一切机会,帮大家,除掉我这个祸害。”

    “当然,若是从我的身份再讲点什么的话,我想,以后我哥哥有你相伴,一定会很幸福。”

    祝荨说着,最后将一封泛黄的信,塞在苗宁手心。

    她凑近对方耳畔,满是释然的笑意。

    “嫂子,是时候了。”

    “该送我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