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七零恶毒后妈!随军后多胎了- 第六十九章 热不热的你清楚-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六十九章 热不热的你清楚
    苏青瑜从善如流地说道。

    “吴嫂子的开司米,回头我给小安织件毛衣,过年穿新衣,孩子准记着吴奶奶。”

    “皮鞋我留着走亲戚穿,金笔等小安上学,正好用得上。嫂子们给的东西,我都有用处,都牢牢记着呢。”

    被她点到名的夫人,个个熨帖。

    送礼最怕什么?怕人家转手就忘了是谁送的。

    她当众一样一样报出来,谁家送了什么,往后用在哪儿,说得清清楚楚,比送的时候还有面子。

    有夫人笑着考她:“小苏,那嫂子问你,我们这么多人的东西,你分得清谁是谁的吗?”

    “分得清。”苏青瑜想都没想,一样一样指过去,全对上了。

    满桌哗然。

    坐了一顿饭,一桌子人,她不光礼数周全,连人带姓全记住了。

    有那本来没掏东西的,这会儿倒坐不住了,翻遍口袋,摸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的确良手帕,硬塞过来:“小苏,嫂子没啥好东西,这个你拿着玩。”

    “谢谢嫂子。”苏青瑜双手接了,“正好给小安擦鼻涕。”

    满桌都笑了。

    苏青瑜又拿起那两瓶麦乳精,还有桌上的水果糖。

    “嫂子们疼我,我一个晚辈,受之有愧。”她笑着说,“今天是拥军优属的会,外头还坐着几桌烈属军属。嫂子们这份心,我一个人受,不如替嫂子们散出去。”

    她招手叫过服务员,把麦乳精和糖递过去。

    “劳驾,送到烈属军属那几桌去。就说是在座这几位嫂子,疼军属。”

    服务员捧着东西去了。

    没过一会儿,主持人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在台上特意提了一嘴,说今天夫人们给烈属代表送了慰问品。

    满场鼓掌。

    又过一会儿,烈属席那边过来一位白头发的老太太,拄着棍,颤颤巍巍,非拉着苏青瑜的手不放。

    “闺女,谢谢你,谢谢各位嫂子,还惦记着我们。”

    苏青瑜哪受得起这个,赶紧扶她坐下,又往她兜里塞了两把水果糖。

    这一幕落在满厅人眼里,多少人都点了点头。

    汪夫人、吴夫人、白夫人几个坐在那儿,脸上个个放光。

    东西是她们掏的,心疼也是真心疼。

    可被这么一弄,掏出去的东西换回来一个好名声,还是当着全省有头有脸的人挣的。

    值,太值了。

    最后,苏青瑜把腕子上那块上海牌手表撸了下来。

    满桌的目光刷一下聚过来。

    她双手捧着表,反倒递到了老首长夫人面前。

    “嫂子。”她老老实实地说,“这个太贵重,我一个家属,做不了这个主。您掌眼,您说能收,我才敢收。”

    老首长夫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一个做不了主。

    推给白夫人,是打白夫人的脸。

    自己留下,是贪。

    推给她这个自家人,规矩周全,还把她抬了进去。

    “白嫂子的一片心。”夫人接过表,拉过苏青瑜的手,亲手给她戴了回去,“戴着,回头我跟你们老首长言语一声,把账记下,日后正霆回礼就是了。”

    “哎!”苏青瑜脆生生应了,这才敢把表戴牢。

    ……

    这么大的动静,男桌那边早传遍了。

    “正霆,你家这个,不简单啊。”

    “哪儿寻来的这么个灵透人儿?”

    老首长笑得胡子直翘,拍着陆正霆的肩膀:“你小子,有福气。”

    旁边一位首长端着杯子凑过来:“正霆,弟妹是哪个学校出来的?”

    “没上过学。”陆正霆说。

    那位首长愣了:“没上过学?”

    “嗯,乡下长大的。”

    几位首长互相看了一眼,更来了兴致。

    乡下长大,没上过学,席面上却做得滴水不漏。

    这种人,要么是天生灵透,要么……

    有人试探:“正霆,回头带家属到我那儿坐坐?我家那口子,就爱跟年轻媳妇说话。”

    “听组织安排。”陆正霆还是不冷不热,谁也挑不出错。

    陆正霆端着茶杯,目光越过半个大厅,落在那个被夫人们围着说话的身影上。

    他嗯了一声。

    福气,是有福气。

    临散场,大军区来的那位首长特意过来,跟陆正霆握了握手,又冲着苏青瑜点了点头。

    “好好干。”首长说,“家里也好。”

    老首长在旁边听着,比夸他自己还高兴,一路送出大门,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散场的时候,苏青瑜去水房洗手,听见外头走廊里有人咬耳朵。

    “这就是陆正霆续弦的那个乡下老婆?”

    “乡下老婆?你可拉倒吧。又漂亮,又会做人,刚才那一手你看见没有?一碗水端得平平的,哪边都没得罪,还把烈属那边拢了。这通身的气派,哪里像乡下长大的?”

    “听说真是乡下的……”

    “乡下的怎么了?人家比你都体面。”

    苏青瑜在水房里一边搓手,一边美滋滋。

    好评到手。

    回到席面上,夫人们围着她的热乎劲,比刚才又翻了倍。

    这个约她下回到家里坐,那个问她会不会织提花,七嘴八舌。

    汪夫人更是拉着她的手,多嘱咐了一句:“小苏,多住两天再走,别急着回去。”

    回到席上,老首长夫人给她碗里布了一筷子菜,压低声音。

    “好样的。”夫人说,“比你家正霆强,他那张脸,跟谁欠他粮票似的。”

    苏青瑜嘿嘿笑:“他就是那样,外冷内热。”

    “热不热的,你清楚就行。”夫人瞥她一眼,也笑了。

    ……

    晚上,老首长的吉普把一家三口送回招待所。

    路上,陆安趴在车窗边看路灯,苏青瑜靠着陆正霆的肩膀,吃得太多,困得直点头。

    陆正霆把她脑袋扶正,让她靠稳当些。

    一进门,苏青瑜把礼物全摆到床上,盘腿坐在床尾,一样一样地数。

    缎子,毛线,尼龙袜,皮鞋,金笔,手表。

    “陆正霆。”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我今天是不是发财了?”

    陆正霆看着她腕子上那块表。

    “表的钱,回头我折算出来,托老首长夫人还回去。”他说,“其余的都是家常物件,收下无妨。记着人情,日后回礼。”

    “哦哦哦,你办你办。”苏青瑜根本不操心这个,她捞起那块大红缎子往身上一披,“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