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時予寧如往常一樣去領工具。
半道遇見林疏月。
林疏月站在路邊,也背著背筐,一看見時予寧就向她走來。
“哎,時知青你也去山上啊?我和你一起唄,有點事情想請教你。”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時予寧就忍不住親近。
這段時間她也不太好受,雖然不再去知青點了,但偶爾也會有人說些不好听的話,不過昨晚發生的那些事她現在也想開了。
“好呀。”時予寧對林疏月沒什麼看法,也想了解了解這位原女主。
時予寧︰“林同志不是要記錄工分嗎?怎麼有空上山?”
林疏月︰“中午我讓我三哥替我,下午我再繼續。”
“之前听我爹夸你,一直沒機會認識認識,時知青不介意我自己找上來吧?”
林疏月清清冷的氣質微微散去,臉上帶出一絲不好意思。
“不會不會,其實我早就想認識你了,就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正好。”
都不是忸怩的人,對視一笑挽著手有說有笑往山腳河邊去。
這發展讓一直留意的宋喬歌有點不適,她現在並不想看到林疏月。
也不樂意林疏月和知青點的關系好,她和林疏月之間的關系自從那件事之後就淡了,見面不過點頭之交。
現在看她和時予寧有說有笑的樣子,宋喬歌擔心又出意外。
畢竟在其他人的對比下,傅辭對林疏月的靠近並沒有那麼反感。
早晨天氣清爽,林間時予寧和林疏月隔著一點距離邊干活邊聊天。
林疏月是來采兔子吃的草的,正好時予寧在,她就一邊采一邊問時予寧一些比較細節的問題。
時予寧見她問得認真,就和她說了一些筆記本沒寫的一些小技巧,倆人聊得起勁,漸漸的什麼都聊了點。
時予寧發現她的想法很有意思,對一些問題的看法也很類似。
“呼,自從上次之後我家里人總是拘著我,我都好久沒來山上玩了,這邊經常會有小動物過來,時知青你要不要一起去踫踫運氣?”
她覺得自己運氣很不錯,五次里總有兩三次能踫到東西。
想著時予寧在知青點自己很難抓到野味,就邀請她一起。
“好啊。”時予寧心虛,這附近都快被陸野薅禿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小動物。
時予寧抱著玩玩的心態跟在林疏月身邊,都想好等會怎麼安慰人了。
結果林疏月用實力告訴她,什麼叫歐皇的運氣。
“看,那邊有兩只野雞!”
林疏月激動拉著時予寧的手,壓低聲音指了指右上方。
時予寧順著方向看去,一公一母兩只肥碩的野雞,母雞在窩里下蛋,公的那只懶羊羊在旁邊扒土。
見到人都不躲,看得時予寧都要嫉妒了。
“這些野雞是不是挑人啊?我天天來都沒發現,結果你一來就迫不及待送上門。”
林疏月得意︰“小意思,我從小運氣比較好。”
時予寧兩眼放光︰“羨慕!”
“走著,姐帶你吃香喝辣。”倆人性格相合,不覺間林疏月放飛了自己。
“快快,我們去把它們抓起來。”
林疏月直接空手上,被時予寧拉住,“不是你就直接上去生撲啊?”
林疏月點頭︰“是啊。”
“看我的,這種野雞好抓得很。”
時予寧眼睜睜看著林疏月走過去,然後手一伸一抓,兩只野雞就落入手中了,一點反抗都沒有。
“啊……這……”原來還能這麼抓的啊,她也是長見識了。
時予寧豎起大拇指︰“厲害!”
“喏,拿著。”林疏月把那只母雞塞給時予寧,“這母雞比較有營養,你拿回去補補身子。”
“這不好吧。”時予寧推拒,她平時不缺吃的,再說她也做不出第一次就拿人東西的事情。
“收著吧,說不定我等會又踫到更好的東西了呢?”
林疏月把自己那只綁好塞到背筐底下,催促時予寧趕緊的。
時予寧︰“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正好我還有沒用的雪花膏,回去了再拿給你。”
這只母雞大概三四斤,這樣交換就差不多。
“行啊,剛好我的要用完了,省得我再跑一趟。”
林疏月知道對方不會接受她白送,這樣也好,相處更自在些。
“就這麼定了。”林疏月拍板,拉著人去扒拉母雞的窩。
里面有七個雞蛋,一個壞了,正好每人三個。
本來想全部給時予寧的,被她拒絕了。
至于林疏月為什麼對她這麼大方,還不隱藏自己的好運氣。
除了林支書說的可交之外,也是林疏月發自內心想要和時予寧交朋友。
加上她的運氣只是一般好,還沒達到那種妖孽的地步,不需要刻意隱瞞。
接下來,林疏月又輕輕松松抓到了兩只野兔和一只抱窩的母雞。
這些都被時予寧拒絕了,她只要了最開始的那只母雞。
收獲太多不好繼續逛,倆人避開人直接回去。
離開前還約著下次一起。
“過段時間山上的野果子熟了,我帶你去摘野葡萄還有柿子,我知道幾個地方有好吃的果子……”
分開後,時予寧背著人把野雞往空間里收,她打算中午給陸野處理。
晚上做土豆炖雞一起吃。
一下山時予寧就知道了村里的流言,對于大隊部丟了重要文件這件事情,時予寧半信半疑。
大隊長和林支書看著不像這麼沒成算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人就這麼簡單就把東西偷走了。
再加上昨晚那敏感的時間點,不多想都不行。
時予寧覺得大隊長他們又在下套了,還有林疏月突然的接近,估計也有林支書的授意。
不過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林疏月樂意找她玩她就接著。
“喲,時知青回來啦?”
“真羨慕你,每天這麼輕松,只要完成任務就能自由活動。”
倆人是左右鄰居。
許嬌嬌無聊地靠在門邊,很羨慕時予寧每天自在的生活。
時予寧語氣淡淡︰“許知青想換工作應該不難吧?”
“再說每天上山下山的,其實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輕松。”
許嬌嬌︰“是嘛?”
許嬌嬌不置可否,就大隊長那嚴肅樣,她可不相信能輕易讓他開口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