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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第156章 进入张家古楼第一层满地机关直接无-玄幻魔法-17模板网
第156章 进入张家古楼第一层满地机关直接无
    木屑满天飞。

    成吨重的金丝楠木门板,在暗金推土机的履带底下,脆得像块老饼干。

    “咔嚓!咔嚓!”

    断裂的木头茬子崩得到处都是。

    几百年的榫卯结构,被几十吨的自重直接撕烂。

    木板上雕刻的防盗符文和张家图腾,连同门槛一块儿,被暴力碾进了泥地里。

    刺鼻的柴油味强行灌进这栋千禧死楼。

    排气管喷出的灼热黑烟,瞬间盖住了那股发酵了千年的金丝楠木腐烂味。

    空气里全是工业油脂的焦糊味。

    车队轰鸣着开了进去。

    第一层的空间大得离谱。

    手电光柱和惨白的车灯扫过去,地面全铺着一尺见方的青砖。

    砖面上刻着繁杂的阴阳八卦纹路。

    一排接一排,严丝合缝,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森。

    第三辆重卡的防滑钢板上。

    吴邪死死趴在车斗边缘。

    胃里的酸水还在食道里来回荡悠,烧得心口直抽抽。

    他哆嗦着手,把那本沾满泥巴的防水笔记翻开。

    纸页被黄泥水黏在一起。

    他拿大拇指硬搓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

    视线扫过地上的八卦青砖。

    吴邪的后槽牙猛地咬紧。

    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指节压在笔记上,毫无血色。

    “连环压发阵……”

    他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劈了叉。

    笔记上画着这种恶毒的机关图。

    这是张家古楼的核心防线之一。

    每一块青砖底下,都连着细密的青铜机括。

    只要活人踩错半个方位。

    强酸、翻板、毒烟。

    瞬间就能把闯阵的人包了饺子,连根骨头都不剩下。

    吴邪猛地抬起头。

    手指骨节抠在生铁车厢上,勒出死人的惨白色。

    “别往前开了!”

    他扯着嗓子大喊,口水呛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

    “底下全是陷阱!”

    前头。

    姜大锤光着膀子坐在头车的驾驶室里。

    他大脚丫子踩在离合器上。

    粗糙的左手抠了抠咯肢窝,搓下一条泥灰。

    根本没搭理后面车厢里的吴邪。

    “轰隆!”

    头车的暗金履带,直接碾上了第一排八卦青砖。

    “咔吧。”

    清脆的机括断裂声在履带底下响起。

    紧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

    连环压发阵被几十吨的防爆卡车暴力触发。

    “呲啦——”

    青砖缝隙里,猛地喷出十几道高压水柱。

    那是封存了千年的墨绿色强酸。

    带着让人反胃的酸臭味,直冲卡车的底盘。

    吴邪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十指插进头发里。

    等着听刺耳的金属腐蚀声,等着看钢板被化成血水。

    但什么动静都没有。

    强酸喷在暗金推土机的防弹挡泥板上。

    就像小孩子呲的水枪。

    毒液顺着钢板往下流,砸在地面的灰尘里。

    连个泛白的印子都没留下。

    旁边。

    王胖子抱着汉白玉地砖,探出半个肥脑袋。

    他往下瞅了一眼,厚嘴唇咧开。

    “天真,你瞎叫唤啥。”

    胖子吸溜着清鼻涕。

    “姜爷这车皮,估计连王母娘娘的洗脚水都泼不穿。”

    “几口破酸水,就当免费洗车了。”

    张起灵坐在铁板凳上。

    木僵的脸对着前方的黑暗。

    手里的脏抹布掉在脚边,他没去捡。

    右手的两根奇长手指僵硬地蜷缩着。

    那些让他本能战栗的青铜机括声,现在听起来就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车队继续往前碾。

    “轰隆!”

    地面猛地往下一塌。

    一个十几米宽的巨大翻板陷阱,被卡车自重直接压塌。

    黑漆漆的坑洞露了出来。

    底下全是竖着的生锈铁刺。

    铁刺尖上闪着幽蓝色的毒光,见血封喉。

    头车的履带悬空了一半。

    底盘发出沉闷的金属抗议声。

    姜大锤啐了一口带烟丝的唾沫。

    大手猛推液压杆。

    “嗡——”

    十二缸柴油机爆发出恐怖的扭矩。

    履带死死咬住陷阱边缘的断砖。

    硬生生把几十吨的车身,从坑洞边缘拔了上来。

    防撞角在青砖上犁出两道深沟。

    “后头的!”

    大锤扯着破锣嗓子嚎。

    “把这破坑给俺填了!别硌着车轱辘!”

    后面的车队里。

    姜太阳光着膀子跳下车。

    他大脚丫子踩在酸液坑里,鞋底冒起一丝白烟。

    他拿大拇指指了指后面。

    “渣土车上前!”

    几辆装满黄沙和碎石渣子的重型自卸卡车开了过来。

    车厢液压杆缓缓升起。

    “哗啦啦——”

    成吨的建筑废料,带着一股子工地上的土腥味。

    粗暴地倾泻进那个布满毒刺的陷阱坑里。

    毒刺被碎石头砸弯。

    机括被黄沙死死填满、卡死。

    几秒钟的功夫。

    一个能坑杀几十个摸金校尉的致命陷阱。

    变成了一段平整的土路。

    推土机继续往前压。

    车轱辘碾过新填的黄沙,压得结结实实。

    “咔吧!”

    又是一大片青砖被压碎。

    墙根底下的排气孔里,猛地喷出大股红色的毒烟。

    这是西域火龙毒,活人沾上一点,皮肉立刻起燎泡。

    毒烟刚飘出一米远。

    迎面撞上卡车排气管喷出的高温黑烟。

    柴油机的废气带着狂暴的气流。

    直接把红色的毒烟吹得倒灌回排气孔里。

    墙缝里传出几声沉闷的爆炸。

    藏在墙里的毒囊被高温废气生生憋炸了。

    暗红色的粉末顺着墙根往下流。

    吴邪瘫在车斗里。

    手里的防水笔记彻底拿不住了。

    “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铁板上。

    他大口倒着气。

    肺管子呼哧作响。

    他看着底下的青砖一块块碎裂。

    看着那本该九死一生的水底阵法。

    变成了一个大型土方填埋现场。

    他的三观跟着那些青砖一块儿,碎成了齑粉。

    姜天工披着沾满机油的破雨衣。

    老头坐在第二辆卡车的副驾驶上。

    干瘪的手指头捏着半截劣质烟卷。

    火星子一明一暗。

    “这砖铺得忒不平整。”

    他吐出一口青烟,满脸嫌弃。

    “下头全是空心的,偷工减料。”

    “放俺们村,这泥瓦匠得被村长拿鞋底子抽脸。”

    老头拿起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

    “二狗!别搁那吸溜鼻涕了!”

    “前头那几根木头柱子碍眼,给俺铰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吸溜鼻涕的声音。

    “得嘞!”

    一辆小型的履带作业车从车队侧面钻出来。

    姜二狗坐在敞篷驾驶位上。

    操作着一台连着机械臂的重型液压剪。

    大厅中央,立着几根三人合抱粗的金丝楠木承重柱。

    柱子上雕着张家的麒麟踏火图。

    这是承载第二层重量的关键。

    机械臂伸过去。

    暗金色的液压剪口张开。

    死死咬住一根金丝楠木柱子。

    “咔嚓!”

    几吨重的恐怖咬合力瞬间爆发。

    粗大的木头柱子像根脆萝卜,直接被拦腰铰断。

    木头茬子崩得满天飞。

    “轰隆”一声巨响。

    柱子倒塌,砸在青砖地上,激起一层厚厚的灰尘。

    王胖子抱着地砖。

    肥脸上的肉跟着液压剪的动作疯狂哆嗦。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我的姥姥……”

    胖子厚嘴唇直抽筋。

    “这金丝楠木,一根拉出去能卖个小目标。”

    “就这么当柴火铰了?”

    胖子心疼得直拍大腿,手上的鱼油全蹭在了裤裆上。

    车队势如破竹。

    第一层的地面被彻底碾成了一锅粥。

    青砖成了碎渣,机关成了废铁。

    打头的推土机停了下来。

    气动刹车发出“呲”的一声尖啸。

    前方,是一道通往第二层的巨大木楼梯。

    楼梯全是由整块的黑色铁木打造。

    宽阔得能并排开上去两辆重卡。

    楼梯两侧。

    竖着两面高耸的黑色木墙。

    木墙表面光滑如镜,连一道接缝都看不出来。

    姜大锤光着膀子,踩着履带跳下车。

    两百斤的汉子,大脚丫子踩在满地碎木屑上。

    他手里拎着那把大号扳手。

    走到楼梯口。

    就在他大脚丫子刚刚踩上第一级铁木台阶的瞬间。

    “咔咔咔咔——”

    一阵密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机括声。

    毫无征兆地在楼梯两侧的木墙内部炸开。

    这声音不像是青铜轴承。

    像是几百根绷紧的重型牛筋,同时被拉到了极限。

    “砰!砰!砰!”

    两侧光滑的黑色木墙,突然翻转。

    无数块长条形的木板向内收缩。

    墙壁背后,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黑洞。

    那是几百架重型床弩。

    弩机上泛着冰冷的生铁光泽。

    婴儿手臂粗的破甲箭矢,已经死死卡在弩槽里。

    箭头上带着倒刺。

    寒光闪闪,闪烁着淬过毒的暗蓝色。

    几百个冰冷的箭头,瞬间锁定了楼梯口的车队。

    张起灵右手的两根手指猛地绷紧。

    吴邪胃里刚压下去的酸水,再次涌上喉咙。

    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