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满天的夜晚,远处维港璀璨的霓虹灯光连成一片光河,面前是浪漫的烛光晚餐,烛光随着晚风轻轻摇曳,一旁的小提琴手弓弦轻动,演奏着悠扬婉转的乐声,一切氛围恰到好处。
陆庭知绅士地拉开椅子,看着她整理好裙摆后坐下,才绕回对面的位置落座,挺拔周正的身姿,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
在一起之后,两人吃饭总爱并肩挤着坐,手肘碰着手肘,忽然隔着一整张长桌对望,中间横了烛台与花束,汪执雅反倒有点不习惯。
她单手托腮,指尖慢悠悠晃着红酒杯脚,欣赏完一曲,朦胧又慵懒的猫眼就望向了对面的男人。
那眼神里带着埋怨和委屈,只一眼,陆庭知就看出她的小情绪,偏头对着小提琴手微微挥手,“辛苦了,您先下班吧。”
小提琴手会意地笑了笑,收了琴弓合上琴盒,躬身颔首:“祝陆董和美丽的汪小姐跨年快乐。”
整间大平层回到了只有他们两人的安静暧昧的氛围里,陆庭知把椅子放到她身旁的位置,和她肩并肩坐着,香槟白的裙摆蹭着他笔直的西装裤腿,亲昵暧昧。
汪执雅扬起红唇,眼睛弯成了月牙,扒着他的肩膀,在他帅气的侧脸亲了一口,留下淡淡的唇印,“阿庭哥哥,你这浪漫是跟谁学的呀?”
“不喜欢?”
“喜欢。”她抱着他的手臂,开心地仰起下巴搭在他肩上,“以后还有就更喜欢!”
她惯是会蹬鼻子上脸的,陆庭知毫无上限的宠着她,她就要求的更多,偏偏陆庭知每次都无条件应下,满足她所有的要求和小脾气。
陆庭知拿起餐刀,慢条斯理地替她切开盘里的和牛牛排,每块都切得大小均匀,才把餐盘轻轻推到她面前。
汪执雅咬着叉子看他,红酒喝了小半杯,脸颊已经泛着淡淡的粉,眼尾也染了点薄红,像沾了层胭脂,像只偷喝了果酒的小猫。
“那你以前跨年,都怎么过呀?”她问。
“不过,或者陪妈妈吃顿饭,陪她看跨年的烟花秀。”
“今天也有烟花秀吗?”汪执雅歪着头看他,想起上次在超级游艇上看到的烟花秀,眼睛就亮起了星星眼,很是期待。
“想看吗?”
汪执雅点点头。
陆庭知低笑着把一块牛排喂进她嘴里,“好好吃饭,到时候就知道了。”
汪执雅撇撇嘴,坐正继续等着他投喂,眼睛时不时会瞥向维港,时刻注意着烟花。
几天没见,汪执雅的小嘴停不下来,双臂就只抱着他的胳膊,一会儿说要吃牛排,一会儿说要吃黑松露薯条,还要蘸酸奶酱,一会儿要吃沙拉和烤鸡......
陆庭知每一样都切成小块,一一喂给她吃。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肯定一顿唏嘘——这哪里是女朋友,分明是养女儿。
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见了底。
汪执雅双颊粉扑扑的,眼神都有点发飘,却忽然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阿庭哥哥,我们去海边好不好?”
“海边?”陆庭知挑眉,伸手碰了碰她发烫的额头,“都快十一点了,海风凉,小心感冒。”
“不冷嘛——”她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嗓音软软的,甜甜的:“我们可以去海边看烟花,然后拍美美的照片,就走一小会儿,好不好?”
她这幅微醺又执拗的模样,他从来都拒绝不了。
陆庭知无奈地笑了笑,拿出手机给司机打过去电话,让司机开车到波道楼下等着。
他又起身去拿她的羊绒大衣,展开来裹在她身上,领口仔细拢好,又拿出围巾绕了两圈:“就走一个小时,看完烟花就回来,如果冻着了,回来有你好受的。”
他佯装很凶的吓她,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纵容得没边了。
“知道啦!”她雀跃地踮了踮脚,任他把她裹得像是一个白白的大包子。
司机开着车很快就到了。
陆庭知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出来,并肩坐到后排,吩咐司机去深水湾的一片私人沙滩。
跨年夜的港岛处处都是人潮,维港沿岸的主干道车水马龙,堵得水泄不通,网红观景点早被围得水泄不通,这会儿再往热闹处扎,连落脚的地方都难寻。
陆庭知说的这片区域,隔绝了喧嚣,铸铁大门缓缓打开,沿路只有暖黄的灯嵌在草坪里,远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清晰传来。
汪执雅看着面前的私人沙滩,又扭头看向不远处隐在树影里的临海独栋,不可置信地回头,“你什么时候偷偷购置的房子?临海的耶!”
她顺着海岸线辨了辨方位,这儿离汪家的深水湾住宅近得离谱,慢悠悠散着步,十几分钟就能走回家。
陆庭知站在她身侧,海风掀动他的大衣下摆,看着她的眼眸里盛着月光与笑意,“作为我们的婚房,公主殿下还满意吗?”
港岛那么多地段好的房子,陆庭知偏偏把婚房买在她家附近,用意再明显不过——不舍得让她离家远。
汪旭峰跟贺在宜就汪执雅这么一个掌上明珠,从小在这片海边长大,被父母跟贺家都疼爱得不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再独立要强,终究还是恋家的小女孩。
他不舍她嫁过来适应他的世界,便特意把他们的家,安在了她最熟悉、最安心的地方。
汪执雅今晚收到了好多的惊喜,泛红的眼眶红了又红,终于忍不住地留下了眼泪,她跑回去扑进他怀里,勾住他的脖颈,主动仰着脸亲吻他。
这吻热烈又滚烫,混着淡淡的咸涩泪意,两人的呼吸紧紧交缠在一起。
陆庭知清晰地感受到她翻涌的爱意与悸动,掌心温柔托住她的后颈,指节扣进她柔软的发间,渐渐反客为主,力道一点点加深。
他手臂越收越紧,怀抱也越发紧密,将她牢牢扣在怀里,再也不愿意松手。
一吻终了,两人都气息微喘。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还轻轻耸着,眼泪蹭了他一肩膀。
陆庭知低头吻她的发顶,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嗓音低醇暗哑:“哭什么,不是说喜欢吗。”
“就是太喜欢了嘛。”她嗓音还带着哭腔,紧紧搂着他不放,“以后每一年跨年,都要在这里,都要和你一起!”
而此时,远处的天际炸开缤纷多彩,五光十色的烟花,海浪拍着沙滩滑到他们的脚边,他抱着她站在沙滩上,看着维港上空的绝美烟花秀,轻声对她许下承诺:“好,年年我们都一起。”
? ?二更大概2点前能发出来,等不及的友友先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