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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港知欲- 第237章 前面不方便-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7章 前面不方便
    散场的灯光次第亮起,影厅里登时涌开嗡嗡的人声,观众揉着眼睛起身,顺着通道往外走。

    陆庭知没随人流慢慢挪,攥住汪执雅的手腕就侧身往侧边出口走,另一只手护在她身侧,替她隔开擦肩的人群,步伐带着点藏不住的急切。

    一路快步走到停车场,夜风卷着影院门口的爆米花甜香扑过来。汪执雅指尖刚碰到副驾的车门把手,就被他攥着手腕往身后一带。

    她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他:“怎么不走前——”

    话音没落,陆庭知已经拉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停车场的路灯昏黄,落在他眉眼上,染出点沉得发烫的情绪,让她心下一跳,直觉告诉她会发生什么。

    他没过多解释,掌心轻轻抵在她后腰上稍一用力,半扶半揽地就把人送进了车厢里。

    汪执雅还没坐稳,身侧的真皮座垫便微微一沉,他跟着矮身钻了进来,回手一带,车门“咔嗒”一声关严。

    狭小的后座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外界的人声车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倾身靠近,雪松气息裹着暖意压下来,指尖轻轻蹭过她还带着点凉意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发沉:

    “前面不方便。”

    然后,就见他伸手去摁了什么按钮,中间的隔挡缓缓升起,她正看着,下巴就被男人捏住转了半圈,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迎面落下。

    “你......”汪执雅惊恐地看着他从中控里拿出一个小包装,瞪圆了眼睛,“上次不是用完了吗?!”

    “补货了。”他把中控收起来,后座就变成了一个类似沙发的地方,她也被抱到怀里,坐在腰上,捏着她的下巴仰着头又吻上去。

    他真是忍了一晚上了,这小猫咪太坏了,按住一个地方不让动,另一个地方就开始作恶,防了这处防那处,最后里外都防不住,节节败退。

    现在,终于轮到他收拾坏猫咪了。

    汪执雅不喜欢在车上,她很累,相对比的话她还是喜欢在床上。

    “陆......陆庭知......”

    “叫我什么?”惩罚的重锤一下,猫咪立马改口。

    “阿......阿庭哥哥,我......我想躺着。”声音带着哭腔,听着很可怜。

    可惜,陆庭知今晚的温柔怜悯在从影院出来的时候就暂时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原始本能。

    初一晚上,汪执雅要回深水湾,还不能太晚。

    云舒雨歇后,她披着外套坐在副驾驶,睁着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前挡风玻璃外的情况,有一个人走过她都快速低下头埋进外套领口里,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陆庭知一个人在后座,湿纸巾抽出一张又一张,然后被他一起带下车扔掉,才回到了驾驶位上。

    车门打开又关上,汪执雅的心惊了一下又一下,脸上刚消退的红晕又漫上来了。

    “我送你回深水湾。”他摸了摸她的发顶,拉过安全带给她扣上,坐正身体也扣上安全带,启动车子出发。

    “不去波道了吗?”

    他抽空瞥了她一眼,笑道:“babe,你现在全身瘫软,还有力气去波道?今晚早点休息。”

    “都怪你!”

    “嗯,怪我。”

    -

    初二这天两人各有各的忙。

    陆庭知一早就去了九隆集团,跟核心高管一同参加了与华盛顿对接的开春跨境地产项目会议,又敲定初五开工就直接飞华盛顿。

    一整天都埋在会议里,连午饭都是在办公室草草解决。

    汪执雅睡了个自然醒,陪着汪旭峰一起挨个给值守的佣人、护卫员派了开年利是,深水湾的琐碎事忙了一整天。

    等晚上两人通电话时,声音里都带着点倦意。汪执雅抱着手机躺在床上,没说几句话就昏昏欲睡,陆庭知便停下说话,专注地看着屏幕里安静乖巧的睡颜,良久才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初三古称「赤口」,老辈传下来的规矩是不走亲不拜年,最宜出门游乐避是非。

    沙田马场每年新春的贺岁杯历来是港岛豪门圈的固定节目,既是凑新年的热闹,也是讨个「马到成功」的好彩头。

    陆庭知开车载着汪执雅到马场贵宾入口时,贺聿珩和简之也刚刚到。

    韦莉妮穿了身剪裁利落的酒红骑装款外套,正靠在栏杆边跟谢钰呈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相视而笑,见他们来便扬了扬手。

    几人结伴进了贵宾席,视野豁然开朗。

    整片跑道铺着齐整的鲜绿草皮,围场护栏边挂满朱红灯笼与烫金新春彩带,广播里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喜气,场下人头攒动,都是来碰新年手气的。

    专属包厢的桌上早已摆好冰镇香槟与精致果盘,旁边摊着几本印着参赛马资料的彩册。

    “今年贺岁杯的马质素都不错,”贺聿珩随手翻着彩册,让简之看,“想押那一匹?”

    简之看了看,摇头推给他,“你选吧,我不会。”

    贺聿珩指尖点点其中一匹热门马,“那就押这匹,去年秋季赛拿过冠,很稳。”

    汪执雅凑过去看了两眼,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彩册,忽然指着另一匹栗色小马眼睛发亮:“我喜欢这匹!你看它额头那撮白毛,像颗小星子,多灵啊。”

    陆庭知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那匹马体型偏娇小,赔率不算高,看着确实灵气。他低笑一声,抬手叫来侍者:“就押这匹栗色的,十万。”

    “哎?”汪执雅愣了愣,拉了拉他的袖子,“随便玩玩就行,不用押这么多呀。”

    她在赛马这方面的运气不知道算不算好,反正是从来没押中过。她不过就是一说,全是看外貌选的马,陆庭知就这么直接往里押钱了,吓得她都不敢随便说话了。

    “新年讨个彩头。”他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纵容,“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旁边韦莉妮挑着眉笑:“陆董这是把贺岁杯当哄小朋友的游乐场了?我们雅雅眼光毒,说不定就爆冷了。”

    简之也弯着眼睛点头:“这马毛色亮,步态稳,说不定真能跑出来。”

    她们一说,汪执雅心里忽然就有了信心。

    不是都说猫有聪明毛吗,没准她看中的这匹额头有白毛的,就是聪明马呢!

    几人在赛马的包厢里聚齐,便开始热热闹闹的聊天,没聊几句,就听到外面闸马箱齐齐打开,十二匹赛马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全场瞬间爆发出呐喊助威声。

    汪执雅冲到窗边,探着头眺望寻找,下意识攥紧了陆庭知的胳膊,身子微微往前倾,眼睛死死盯着那匹栗色小马。

    前半程它只落在中游,转过最后一个弯道时忽然发力,蹄下生风般往前追,跟热门马并驾齐驱,冲线时竟以半个马身的优势险胜!

    “赢了!”汪执雅忍不住叫出声,开心得晃着他的胳膊,眉眼弯弯亮得不可思议,最后还激动得跳起来抱着他晃。

    陆庭知笑着扶住她晃来晃去的身子,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了我们雅雅眼光好。”

    贺聿珩摇着头笑:“真是邪门,压了大热门居然输了,你们俩这新年手气也太旺了。”

    韦莉妮也笑着起哄,说等下要凑过来沾沾他们的财运。

    后续几局有输有赢,几人说说笑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谢钰呈提议就近去马会会所吃开年饭,陆庭知笑着摆手:“不了,晚上还有点小事,先带她回去。”

    ? ?睡醒了再二更,友友们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