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盯着那张新发来的照片，点了点。
身材确实顶，肉都长在了极懂事的地方。
但还没等他顺手往AI里丢，搁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又是一震。
微信弹窗。
秦曼。
简洁明了的一句话：【你现在挺会玩啊？】
陈野挑了挑眉，指尖飞快扣字：【什么？】
对面没废话，直接甩过来一张截屏。正是他抖音底下那片早已彻底打翻了醋坛子、火药味弥漫的评论区。
九分姐高悬榜首。
八点七、八点二、七点六……一帮妹子排着长队疯狂求打分，千姿百百态，争奇斗艳。
最底下，秦曼还特意用红圈刺眼地勾出了一句：【陈教练，满分到底长什么样？】
陈野打字：【测试AI。】
秦曼秒回：【测试AI需要看这么多女人裸露的身材？】
陈野回复得理直气壮：【不然测什么？代码吗？】
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提示亮了半天，最后只冰冷地蹦出两个字：【呵呵。】
陈野被逗笑了，那股酸溜溜的陈年老醋味儿，简直要穿透屏幕直接熏过来了。
他没再理会，继续低头筛他的高质量客户。
……
晚上七点。
力量工厂健身房。
陈野刚推门进去，就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点诡异。
前台旁边伫着两个生面孔的妹子，一个穿着勒得极紧的蜜桃瑜伽裤，另一个穿着露脐短款运动上衣，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见陈野进来，两人的视线齐刷刷粘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其中一个甚至压低嗓音，小声惊呼：“死鬼，真人真这么壮啊……这谁能受得了？”
前台小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轻咳一声：“陈教练，今天又有两个专门冲你来的。”
陈野顺手把包往柜子里一扔，头也没回：“预约了吗？”
“没有。”
“那就走正常办卡流程。”
简单两句话，原本还扭着腰肢准备上前搭讪的两个妹子，步子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陈野已经干净利落地转身进了训练区。
前台小妹瞅着他的背影，又瞅了瞅面前两个脸色有些发僵的妹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别的健身房是教练跟孙子似的追着会员推销卖课，他们这儿倒好，会员成群结队跑来追着教练求接单。
离谱。
……
晚上九点，最后一节私教课结束。
陈野刚扯下毛巾擦掉脖颈上的汗水，二楼缓台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扣击声。
“陈野。”
他顺声抬头。
秦曼正优雅地靠在栏杆边。她今天换了一身酒红色的真丝衬衫，下身贴合着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长发如瀑，红唇烫眼。
一双华伦天奴攻速鞋踩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上楼。”
陈野拎着毛巾：“干嘛？”
“老板找员工谈心。”
“下班了，秦老板。”
秦曼精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算你加班。”
“加班费按多少算？”
“……”
秦曼深吸一口气，平复胸口翻涌的起伏，咬牙切齿：“滚上来。”
陈野低笑了一声，倒也没再硬顶，抬腿上了楼。
“咔哒。”
办公室门一关。
秦曼把手机往桌面上重重一丢，屏幕正亮着，赫然还是陈野那条已经爆火的打分视频。
陈野顺势拉开椅子坐下：“就为了这事儿？”
秦曼双手抱胸，娇躯微倾：“怎么？我作为老板不能问？”
“能问。”
秦曼死死盯着他，沉寂了两秒，忽地开门见山：“我多少分？”
陈野一愣，随即哑然失笑：“你把我叫上来，就为了问这个？”
“少废话。”秦曼下巴微昂，那股子傲娇单薄的架势拿捏得死死的，“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你都能锐评，老娘不能？”
陈野眼神顺势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秦曼今天显然是精心装扮过的。真丝衬衫贴合腰线，将胸前撑出鼓囊囊的弧度；包臀裙则将成熟丰腴的臀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常年保持健身，腰腹紧绷，大腿饱满，既有熟女的惊艳风情，又没有半点松垮感。
这底子，绝对算得上顶级杀器。
陈野认真想了想：“八分。”
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秦曼脸上的媚意陡然烟消云散，声音低了几度：“多少？”
“八分。”
“陈野，你再给我说一遍。”
“八分，没听清？”
秦曼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直接被气笑了。
“陈野，你可以啊。”
“嗯？”
“外面那几个女人都能给到八点几。”她伸出一根修长纤细的食指，重重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秦曼，八分？！”
“有问题？”
秦曼被气得凶器乱颤：“我难道配不上个满分？！”
陈野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凭什么？凭脸？凭身材？还是凭你秦老板的身份溢价？”
秦曼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点点眯了起来，寒气逼人：“行，陈野，你现在是彻底飘了。”
陈野挑眉：“所以？”
秦曼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他面前，八厘米的鞋跟停在极其危险的距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看你今天是欠收拾了。”
陈野抬起头，迎着她居高临下的视线，嘴角突然掠过一抹戏谑的弧度。
“你收拾我？”
秦曼冷笑：“怎么？不信？”
陈野的目光放肆地往下一扫，意有所指：“就凭你？”
空气死寂了一秒。
秦曼嘴角反而一点点扬起危险的弧度。
“呵。”
她果断转身，走到门口。
咔哒。
门锁反锁。
顺手把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绝了外面的视线。
再回过头时，秦曼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已多了一丝动人心魄的媚意与挑衅。
“试试不就知道了？”
……
办公室里的暖光灯一直亮着。
一楼的前台小妹忙完最后一批会员登记，困倦地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暗自嘀咕。
秦总不是说找陈教练谈正经工作吗？怎么这么久还没下来？
她摇了摇头，深知老板的闲事少打听，继续低头刷手机。
刷着刷着，又刷到了陈野那条视频，现在的评论区已经彻底化作了大型修罗场。
【8.7前来守擂，妹妹们往后稍稍！】
【求陈教练看看我，原相机没滤镜！】
【我不信我只有七分，陈教练出来战！】
【到底有没有狠人能把九分姐顶下去啊？】
前台小妹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拿着手机对自己照了照，又红着脸赶紧放下。
上班呢，可不能乱发春。
……
“到底几分？”
陈野装傻：“什么几分？”
秦曼瞬间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陈野！打分！”
陈野恍然大悟，煞有介事地再次打量了她两眼：“八分。”
秦曼脸上的表情瞬间崩塌，抓狂道：“还是八分？！”
“对啊。”
“那我刚才……刚才那些算什么？！”
陈野认认真真想了一下，正色道：“技术不错，刚才很多高难度技术加一分。算你九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