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宋辞此前开发的拨号工具等小型应用软件,陆续进入付费使用阶段,收入稳步增长。
与此同时,他利用课余空闲,也摸清了长期骚扰方茴的那群校外混混的底细。
这群人,全是方茴初中那位同学李贺的狐朋狗友。当年李贺与人斗殴身亡,他们没有胆量去找真正行凶的社会青年报仇,只能迁怒于性格柔弱、从不反抗的方茴,常年找她麻烦,以此宣泄无能的戾气。
这天清晨,宋辞骑车路过方茴家小区附近,远远就看见两个打扮流气的青年堵住了方茴的去路,拦着她不肯放行。
宋辞立刻加速骑车冲上前,沉声喝道:“你们两个,想干嘛呢?”
两个小混混见到只是个高中生模样的宋辞,满脸不屑:“怎么?你小子还想管闲事?”
宋辞停好自行车,缓步走上前,抬手亮出小灵通:“再不滚蛋,我立刻报警,告你们骚扰女学生、寻衅滋事、当众耍流氓。”
两人一听报警,瞬间心虚,不敢继续纠缠,慌忙转身跑开。
宋辞转头看向神色微慌的方茴,认真叮嘱:“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喊人、报警就行。这些校外混混最是欺软怕硬,你一味忍让,只会让他们愈发嚣张,得寸进尺。”
“我…我知道了。”方茴小声应道。
宋辞重新骑上车,随口问道:“这些人不是第一次找你麻烦了。你之前自行车车胎总被扎破,应该也是他们做的吧?可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方茴轻轻摇头,语气带着抗拒:“我……我不太想说……”
“行,不想说就不说。”宋辞没有勉强,温和开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只要不是你的错,你问心无愧,就别总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其实我初中也被人欺负过,太清楚这群人的本性,专挑老实人拿捏。行了,不提这些了,我们去学校。”
方茴点点头,默默骑车跟在宋辞身后。
两人刚刚离开小区,宋辞余光瞥见远处街角,那两个混混根本没走远,正躲在暗处偷偷观望。
宋辞将这一幕记在心里,已经决定,今天下午就去解决这件事。
下午放学后,林嘉茉约着方茴一起去校外音像店挑选磁带。
宋辞则独自骑车,直奔混混们常混迹的台球厅。
刚到地方,他就看到一个嘴里叼着烟的平头青年,带着几名小弟和两个年轻女生在台球厅玩乐。其中两名小弟,正是早上拦堵方茴的人。
那两人一眼认出宋辞,立刻跑到平头青年身边低声汇报:“唐哥,就是这小子,三番两次护着方茴那个贱人。”
这名被称作唐哥的青年名叫唐海冰,他随手掐灭烟头,抬眼看向宋辞,语气嚣张:“你小子还敢自己找上门?这是想找事儿?”
宋辞扫了一眼周围闲杂人等,语气平淡:“找个地方,聊聊。”
唐海冰冷哼一声:“聊聊就聊聊,我还怕你不成?”
一行人很快转移到附近偏僻无人的小巷。唐海冰让随行的两个女生守在巷口,转头看向宋辞,一脸蛮横:“说吧,你今天想干什么?”
宋辞目光平静,字字清晰:“我来只说一件事,从今往后,离方茴远一点,不准再骚扰去她。”
唐海冰不屑一笑:“呵,你小子胆子挺肥,还敢教我们做事?我看你是皮痒欠抽……”
话音未落,宋辞抬手直接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
唐海冰又惊又怒,话没说完,宋辞反手又是一记耳光。
“兄弟们,给我上!”唐海冰彻底恼羞成怒。
身旁三四名小弟立刻一拥而上,可他们在宋辞面前实在不堪一击。短短片刻,几人连同唐海冰尽数被打翻在地,疼得蜷缩在地,无力起身。
宋辞出手极有分寸,力道精准,只伤人痛觉,不会留下任何伤势。就算去医院检查,连个轻伤都不会落下。
他上前一步,单手掐住唐海冰的脖颈,直接将人抵在墙壁上,眼神冷冽:“我知道你叫唐海冰,家住哪里。家庭情况,我都清楚……你们处处针对方茴,无非是因为李贺。我问你们,李贺到底是谁杀的?你们口口声声兄弟情义,不敢找真正的凶手报仇,反倒欺负一个无辜小女生,真是一群怂蛋!”
唐海冰依旧嘴硬:“方茴就是祸根,要不是她……”
宋辞再度抬手扇在他脸上,语气冷厉:“李贺本身就是混子!他单方面宣称方茴是他女朋友,问过人家愿意吗?整日打架斗殴、混迹街头,最后被人砍死,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就要立正!”
此刻,宋辞不再收敛气息,历经多次穿越沉淀的凛冽杀气悄然释放,眼神凌厉慑人。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从此以后,不准再找方茴的任何麻烦。若是再敢骚扰她,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绝不留情!”
唐海冰和一众小弟被这股恐怖的气势彻底震慑,浑身发抖,心里又怕又慌,半句狠话都不敢多说。
宋辞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径直离开小巷。
直到宋辞的身影彻底消失,几人才敢大口喘气,纷纷后怕不已。
“嘶……唐哥,这小子眼神太吓人了,该不会真是什么狠人吧?”
“太疼了,他下手也太黑了。”
“唐哥,我们……还找方茴的麻烦吗?”
唐海冰捂着红肿的脸颊,说话都含糊不清,满心忌惮:“先……先算了。这小子绝对不好惹,先摸清他底细再说,方茴那边,暂时别碰了。”
有人不甘心:“等摸清底细,我们要不要再找他……”
“找什么找!”唐海冰低声呵斥,“你打得过他?没看见那眼神多狠?别给自己找死!”
这群街头混混,向来只会欺负老实懦弱的人,遇到真正强硬的对手,瞬间彻底怂了。
经此一事,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唐海冰一行人再也不敢出现在方茴附近。方茴的自行车,也没再坏过。
教训了唐海冰一行人之后,宋辞又抽空摸清了实验中学附近还有哪些社会混子。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宋辞只要一有空,就会进行伪装易容,趁着夜晚化身正义使者,去教训那些流氓混子。
不管对方有多少人,总是被宋辞一通胖揍,最后落这个鼻青脸肿,去医院一查,却又没受什么伤。
每次打完人,宋辞还会警告他们,远离学校,远离学生。
一时间,整个实验中学周边的社会风气都好了很多,再也没有流氓混子敢出来闹事、骚扰学生。
唐海冰等人听到消息,猜测很有可能与宋辞有关,却也不敢说,更不敢招惹骚扰方茴了。
甚至,私底下还有人传说,附近出现了一位正义大侠,专门行侠仗义,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