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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不圆房?重生娇娇不嫁他急了- 第162章 将计就计-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2章 将计就计
    梅晚萤的堂妹意外坠崖,裴砚与梅晚萤心照不宣。

    是废太子动手了。

    按理来说,他没必要杀了梅晚萤的堂妹,此举只会增加他暴露的风险。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梅晚萤再次确定,废太子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为了达成所愿,他什么肮脏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甚至……罔顾人命。

    像被阴沟里的毒蛇盯上,梅晚萤后背发凉。

    迫不得已的时候,她宁死也不会屈从那恶鬼。

    可她的阿娘和女儿怎么办?

    阿娘身体病弱,自她出了月子,阿娘便渐渐不理事了,说要过含饴弄孙的好日子。

    泠姐儿又那么小,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一点对抗的能力也没有。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梅晚萤必须拼尽全力,才能护她们周全。

    放下了裴砚的情绪,问他:“那人是何意,我怎么觉得他不怕暴露行踪?”

    不仅不怕,隐隐中好像还透着期待。

    期待与他们交手……

    疯子的想法,常人难以揣度,她只能问裴砚。

    裴砚与废太子交手多年,是最了解废太子的人。

    “他不想活了。”男人这般说:“或许,还想拉人陪葬。”

    废太子受了重伤,部下被清算了无数,如今不过是秋后的蚂蚱。

    但凡换个人处在这境地,逃出生天后会隐姓埋名,暗中发展势力,再寻时机起事。

    但裴屿不一样。

    他宁愿死,也不会苟延残喘地活着。

    他自己死不算,还要拉许多人垫背,他心里才痛快。

    这次来江南,他便是冲着梅晚萤和泠姐儿来的。

    以前,他想得到梅晚萤。

    如今,他想梅晚萤死!

    裴砚神色凝重,如果他孤身一人,不管对方耍什么手段,他都丝毫不惧。

    但他有阿萤和泠泠,这是他的软肋,他怕自己行差踏错,给了别人钻空子的机会。

    就像上辈子,他以为自己能保护好梅晚萤和孩子,事实却完全相反。

    薛云舒勾结敌人有错,但他也不无辜。

    他早些与阿萤说清楚,以她的聪慧,定知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她自己和孩子。

    阿萤不会鲁莽行事,更不会在危急时刻胡搅蛮缠。

    偏生他自以为是,什么也不和阿萤说。

    裴砚不敢再犯同样的错,他向梅晚萤剖析内心,“阿萤,我想你和泠泠好好的,不管我做了什么事,初衷都是保护你们。”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翻滚着汹涌的情愫,似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

    梅晚萤被裴砚的眼神灼伤,猛地移开了眼。

    宽袖下白皙的手指蜷缩,仓促后退半步,拉开了与男人之间的距离。

    裴砚喉结滚动,往前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

    “阿萤,我从未喜欢过别人,以前没有,以后也只喜欢你一个。”

    他一直觉得,说这些空话没有意义。

    等时间长了,阿萤回过头去看,自然会做出判断。

    可阿萤一眼都不看他,他再不说,他们之间真就没机会了。

    男人不久前才抱过泠姐儿,他身上带着婴孩的奶香味,却给了梅晚萤极大的压迫感。

    梅晚萤强装镇定,冷声道:“我跟你说正事,你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男人哦了一声,眉眼带了丝笑意,没有退离开。

    梅晚萤柳眉轻蹙,他不走,她走!

    直接走开了几步,离男人远远的,若非正事还没说完,她定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裴砚哭笑不得。

    摸了摸鼻尖,再黏过去,定要把人惹恼了。

    只能站在原地。

    继续道:“老宅他进不来,说不定会从别处下手,制造动乱逼你和泠泠出府。”

    能逼迫她们现身,废太子做的事,定不是普通的事。

    梅晚萤不是疯子,自然猜不透疯子的心思。

    且她从小在内宅长大,府里都是她最亲的人,没有勾心斗角,她见识过的丑恶并不多。

    若非上辈子嫁给裴砚,尝到了苦果,说不定如今的她还是天真的模样。

    见梅晚萤眉头紧皱,美眸里盈满了担忧。

    裴砚安抚她,“我已下令,让太守加派人手,日夜在城里巡逻,城外也会派人去搜寻,他想做点什么,一时半会儿很难得逞。”

    梅晚萤让裴砚再想想,“他想进城没那么容易,极有可能就躲在城外,要如何做,才能逼我们出城?”

    城里都是裴砚的人手,废太子估计也不敢混进来。

    这无异于自找死路。

    梅晚萤很惜命,且还有阿娘和女儿两块软肋。

    她不想她们受伤。

    若能猜中废太子的阴谋,将一切扼杀在摇篮里,便是最好的结果。

    裴砚凭栏而立,眺望着老宅里的那池青荷。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栏杆,指腹摩挲,眼里带着思忖的神色。

    梅晚萤没有打断他的思绪,也静静地站在栏杆边。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但气氛难得融洽。

    是裴砚下江南后,相处得最平和的一次。

    风一吹来,梅晚萤搭在臂弯处的披帛飘荡摇曳,离裴砚又近了几分。

    男人偏头看着,伸手握住了披帛一端,像是突然找到了头绪。

    在梅晚萤开口前,问:“什么情况下,明知外面有危险,你也要出城?”

    梅晚萤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披帛,男人顺势松手。

    在心里斟酌了一番,梅晚萤道:“城里没吃没喝,吃穿用度送不进来,或者急需出城救命……”

    说到这,梅晚萤猛地顿住。

    这又不是灾年,城里不可能没吃没喝。

    想要救命,也可以派人把大夫和药带进府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

    梅晚萤眼睛不好,阿爹阿娘给她寻过无数名医,其中一位神医便经历过瘟疫。

    治病时,把当初的经历当成故事说给她听。

    梅晚萤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也想象得出来,那有多可怕。

    抬眼去看裴砚,“他会那么丧心病狂?”

    裴屿曾经是储君,若他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他简直就是畜生!

    梅晚萤说得含糊不清,但裴砚知道她的意思。

    点了点头,“或许。”

    梅晚萤眉心紧蹙,“若他在水源投毒,是不是会发生水疫?”

    突然就急了,“他在暗,我们在明,这该如何防备?”

    裴砚没隐瞒自己的想法,“或许,我们应该先发制人。”

    “嗯?”

    不知不觉间,裴砚已经走近了梅晚萤。

    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髻,“就当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们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