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和丹尼的黑色轎車拐進淺水灣道，最後停到淺水灣別墅大門前。。
值班保安推開大門，車子停到主樓下。。
李青推開車門邁步下車，丹尼關好車門，默默跟在李青後面。
廳堂里吊燈亮著暖光。莎蓮娜穿著真絲睡袍，長發挽在腦後，正在看著貿易賬冊發呆。
夢娜嘴里叼著細支雪茄，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樓梯拐角處，艾瑪套著寬松的亞麻襯衣，赤著長腿端著水杯往下走。
夢娜把骨牌往桌上一推，抬眼看過來。
“大老板舍得回來了？火石洲那些拳手沒把你扣下當坐館？”
“他們要是敢扣，我把它們拆了當柴火。”
李青把外套脫下遞給走過來的佣人，反手拽過夢娜的細腰。
莎蓮娜合上手里的賬冊，指甲在硬皮封面上敲了敲。
“金邊和清盛的橡膠林賬目送過來了，還有帝汶島那邊買物資的批條，都在書房堆著。”
“大半夜的不談公事。”
李青攬著夢娜往樓上走，順手扯過剛走到樓梯口的艾瑪。
“進屋切磋兩招，看你們最近練的瑜伽有沒有長進。”
莎蓮娜哼了一聲，踩著拖鞋跟在後頭。
“整天就知道折騰這些，明天早上九點還有貿易公司例會。”
房門在腳後跟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床榻凹陷，絲被翻卷。
李青體內氣血流轉，神鳥瑜伽術越發神秘莫測，左右搖晃，前進後退，無不稱心如意。
幾個女人起初還嘴硬拌嘴，不過半個時辰便潰不成軍，伏在枕被間連連求饒。
房內呼吸聲漸漸低伏下去。李青翻身靠在床頭，目光掠過橫陳的幾具雪白身軀，神完氣足，沒有半分困倦。
躺到後半夜，李青閉目調息片刻，五髒六腑生機勃發。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天邊出現晨光。李青掀開被角下床，套上一件平整的白襯衫與黑色西褲。
丹尼已經在樓下走廊候著，一身黑色中山越發顯得非凡。李青不由多看了幾眼，這怎麼越來越像中南海保鏢了呢？
兩人下樓步出主樓，清晨海風迎面撲來。車子駛出淺水灣，沿著海岸線直奔新界東側。
過了黃竹坑轉入隧道，道路兩旁的荒地漸漸被連綿的山丘取代，車窗外的建築越來越少。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穿過西貢半島的密林公路，前方立起高聳的鐵絲網與混凝土崗哨。
清和工業園區的閘口前，兩名穿著灰色制服的守衛抬起橫桿，躬身退到路邊。
園區內部道路寬闊平整，左側是佔地寬廣的潔淨廠房，右側是數棟銀灰色的封閉大樓。
這里對外掛著安布雷拉科技公司的牌子，港島江湖上則習慣叫它清和工業區。
轎車停在最高那棟科研主樓的門廊前。
李青跨步踏上台階，丹尼緊隨其後。兩人乘專屬電梯一路升到頂層。
頂層辦公區視野開闊，整面落地窗外是起伏的山嶺與蔚藍的浪頭。
李青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抬手指了指大門。
“丹尼，去外頭守著，任何人不準靠近。”
“好，青哥。”
丹尼點頭應聲，退到走廊帶緊隔音木門，立在門側。
李青靠向高背椅，視線落在對面光潔平整的牆壁上。
“伏羲。”
牆面機械滑軌滑開，露出一整排密密麻麻的單色顯示器陣列。
綠色的熒光字符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飛速刷過，合成音隨即在室內響起。
“老板，伏羲在線，數據鏈路正常。”
“調出這段時間園區的全部運行數據。”
李青抬手叩了叩桌面。
“明白。”
屏幕上的字符瞬間重組成數十個分屏窗口。
工業園區的各項運營報表、物料吞吐、電力負荷曲線清晰呈現。
明面上，斯賓塞、馬庫斯、彼得羅夫等人頂著國際投資人的名頭，充當安布雷拉公司的外籍董事。
那些從海外運進來的光刻機、離子注入機以及高純度化學試劑，掛著洋商的牌子避開了諸多海關卡口。
芯片廠的生產線日夜開工，八位與十六位控制芯片源源不斷裝箱，運往東南亞與歐美市場。
李青看過那些數字，心內觸動。芯片產品能賣錢回血自然是好事，但當前這不過是順帶的掩護，更高端的芯片制作以及AI芯片才是重要的。
游蕩了世界一圈，李青感覺當前最缺乏的就是網絡。李青不是好心要建立立什麼世界互聯網絡，而是隨著蜂巢基地越建越多，網絡就越來越需要管理，各種數據共享啊、視頻監控啊等等，都需要越來越強大的網絡。
“伏羲，把地下蜂巢的工程三維結構調出來。”
“正在加載蜂巢結構模型。”
熒光屏幕閃爍，復雜的地下立體管網與多層穹頂剖面圖投射在主屏幕正中。
那是一個倒立的金字塔結構，層層向下延伸，最深處的強化室緊挨著花崗岩基岩。
“按現有的地質承載力，對整個地下管網進行二次應力優化。”
李青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手指虛點著幾處交通豎井。
“給排水管路、獨立空氣過濾總管，全部改為雙回路備份。電磁屏蔽層再加厚兩寸。”
屏幕上的三維圖隨之緩慢旋轉，結構節點閃爍著紅綠兩色修正標記。
“明白，已根據花崗岩岩體抗壓系數重新計算承重梁跨度，冗余度提升百分之二十七。”
伏羲男性的聲音響起。
李青雙手撐在桌沿上。
“西非班珠爾還未開工、婆羅洲基地的分部已經動工，暹羅清盛也要考慮建設。後續這些地方都要依葫蘆畫瓢，建起同樣標準的地下掩體。”
伏羲迅速將另外三處海外基地的簡易等高線地圖調出，掛在屏幕右側。
李青看著那些簡陋的地圖，腦海里泛起後世鋪天蓋地的互聯網浪潮。
下一個年代拿到的就是互聯網，信息高速公路能把整個地球綁在一張網里。
做軍火、搶地盤、販賣原料，都是些原始的粗活。
掌控信息流動的底層硬件，才是立于不敗之地的根基。
李青食指輕叩桌面，“伏羲，記錄新的研發架構。”
“正在錄音，請指示。”
“安布雷拉芯片公司的主要研發方向做調整。不要把算力全耗在通用微處理器上，分出兩組資源，研發高頻數字調制解調器芯片。”
李青回憶著現代網絡的底層邏輯，逐條拆解。
“設計支持多信道頻分復用的調制解調架構，把模擬信號轉換數字信號的采樣率提上去。研究同軸電纜和雙絞線的高頻數據收發芯片，制定統一的以太網物理層協議規範。”
屏幕上的字符狂跳，伏羲開始建立新的邏輯運算樹。
“定義數據包頭結構，加入循環冗余校驗碼。我們需要路由器原型芯片，能根據硬件地址進行數據幀硬交換。”
李青從桌上拿起一支鋼筆，在白紙上寫下幾個簡單的拓撲圖符號。
“未來所有的地下蜂巢、地面分公司，都要通過這種網絡實現底層互聯。這個網絡架構命名為保護傘神經內網。把這些數據傳輸給阿杰和楊晶，讓他們著手研究。”
“數據錄入完畢，已生成初期芯片架構邏輯門陣列方案。預計需要六個月進行邏輯仿真驗證。”
伏羲的揚聲器里傳出聲音。
“很好，打印兩份紙質結構草圖存入機密檔案櫃。”
李青吩咐完，拉開辦公桌抽屜，按下了門鈴對講鍵。
“丹尼，進來。”
木門推開，丹尼閃身入內，來到辦公桌前。
“青哥，有什麼吩咐？”
“打電話給高晉，讓他現在來一趟，我有要緊事跟他交底。”
“是，我現在聯系。”
丹尼走到牆角電話機旁，撥出幾個號碼。
簡短交涉幾句後，丹尼掛斷听筒。
“高晉正在尖沙咀查賬，他說半個鐘頭內趕到。”
李青指了指旁邊的靠椅，“坐下歇會兒，等他到了再談。”
丹尼給李青倒了茶，才依言坐好，看著李青。
“青哥，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稍等一會，等高晉到了一塊給你們說。”
約莫二十五分鐘，樓道傳來聲響。
高晉推門走入，身上的深灰西裝熨帖合身，襯衫領口敞開，沒有系領帶。
丹尼站起身，高晉朝他微微點頭示意。
李青抬了抬下巴，“把門反鎖上。”
丹尼反手擰死門鎖，拉下防窺百葉窗。
高晉走到辦公桌前站定，低頭叫了一聲︰
“青哥。”
李青指了指桌對面的兩張椅子，“都坐。”
高晉和丹尼依次落座。
李青按動機關按鈕，辦公室頂部的日光燈管暗下一半，整面牆壁上的顯示屏再度亮起。
密密麻麻的數據流在數十塊屏幕上交織跳動，整個園區的地下監視畫面、溫度傳感讀數、車間裝配線一覽無余。
高晉眉頭微跳，目光在那面顯示屏牆上無法挪開。
丹尼也抬起頭，這些是什麼鬼東西？
在整個清和集團內部，這台代號“伏羲”的超級計算核心，此前只有李青與負責技術的阿杰知曉底細。
“伏羲。”李青開口。
“老板，我在。”男性合成音在空曠的房間內響起。
高晉下意識看向屋角天花板，確認聲音是從牆體內置的揚聲器發出來的。
“這位是高晉，這位是丹尼。”
李青指了指兩人，“將他們的面部特征、聲紋、步態特征錄入最高決策權限白名單。除我之外，他們兩個進入這間屋子，不必觸發內部防御反制。”
顯示屏上的攝像頭探頭微微轉動，紅外光斑在兩人臉上迅速掃掠而過。
“錄入完成。高級主管高晉，特別安全員丹尼，已加入一級安保授權名單。”
高晉收回目光，看向李青。
“青哥，這是阿杰在赤柱鼓搗出來的那個東西？”
“不是，至于哪里來的，你們暫時不必知道，你們只需要知道，這是一種機器智能，或者叫人工智能”
李青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今天叫你們兩個進來，讓你們看這個東西，不是為了顯擺這堆鐵殼子。”
高晉身子坐直了些，靜候下文。
丹尼的目光在屏幕和李青之間來回轉了一圈，默默看著。
“我們現在盤子攤大了。”
李青放下茶杯。
“以前是在油尖旺收陀地，跟洪興、東星搶兩條街的馬路牙子。那時候派幾百個爛仔拿著開山刀砍過去，事情就算辦妥。”
“現在的局勢不同了。”
李青抬手指了指屏幕上的世界地圖。
“安布雷拉科技工業園要在全球鋪開。不光表面上的那些東西，還有芯片廠、地下蜂巢生物實驗室，以及整套的物流港口。”
“洋人的資本看我們是肥肉，各地的土軍閥看我們是提款機。外頭掛著合法企業的執照，底子里還得靠江湖黑道的手段保駕護航。”
高晉點頭，“底下的人手最近確實有些捉襟見肘。特別是撢邦那邊，調走好一批青和安保的人員。不過好在後面又有各種強化，也不用擔心下面這些分區經理的安全，總體還是穩定。”
“所以我找你來盤盤底細。”
李青靠上椅背，目光落在高晉臉上。
“港島各個分區的經理和骨干，目前是個什麼情況？清和到底還能抽調多少弟兄出來，撒到海外去開疆擴土？”
高晉默默閉上眼楮，腦海中飛快盤算著清和旗下的各路人馬。
作為替李青打理全盤家業的“大總管”，清和物業下轄的十三個分區，每個堂口多少馬仔、多少產業，他比誰都清楚。
“青哥，目前我們在海外扎下的釘子不少。”
高晉抬手比劃了一下，“西非的班珠爾港，暹羅，建普國，南洋三國等，碼頭和倉儲區已經穩住。”
“暹羅清盛那邊，橡膠園和山林營地正在擴建。”
李青接著他的話頭說道︰
“婆羅洲的血蘭花基地是核心，那邊是後續的重中之重，要首要保障。帝汶島那邊天天打炮，軍火和工程機械還在往上送。”
高晉沉吟片刻道︰
“如果按原來的老辦法，一個區一個分區經理，港島十三區就得佔住十三條好手。這幫人窩在銅鑼灣、油麻地天天收衛生費、看夜總會，完全是大材小用。”
“說說你的想法。”李青看著他。
高晉往前坐了坐，手指在桌面上虛劃了一道長線。
“整合。把港島現有的十三個零散小區分割重組，並成幾大管理區。”
“每個大區設一個總經理坐鎮，配兩個副經理協助分管白道物業與地下秩序。這樣一套班子就能把一片地方吃死，多出來的尖刀骨干，全能拔出來派去海外。”
李青微微頷首，“具體怎麼分？”
高晉指著地圖上的港島南岸與北岸。
“第一塊，港島大區。把中西區、灣仔區、東區、南區這四個連成片的地方合並。”
“中環是洋行和金融公司，灣仔是老街鋪，香港仔靠著漁港和碼頭。由阿輝出任港島大區總經理。”
李青敲了敲指關節，“阿輝辦事沉穩，他確實可以。”
“對，阿輝總攬全局。”高晉接話道，“配兩個人給他當副手。陳洛軍拳腳硬，能打能沖，負責彈壓地面上的硬茬；韋吉祥是個老油條，懂江湖人情，黑白兩道都說得上話，讓他管外圍賬目和物業聯絡。”
李青微微點頭，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陳洛軍去干拆遷和清場，再讓韋吉祥去同各路差佬打太極，阿輝在後頭居中調度，港島南區到中西區基本翻不起浪花。
“九龍那邊呢？”李青問。
高晉目光移向九龍半島密密麻麻的街巷。
“九龍大區油水最足，也最亂。油尖旺、深水ếB 帕 恰 拼笙傘 么粒 帕 笄 ！ br />
高晉的指尖在尖沙咀位置重重一點。
“這里魚龍混雜，新記、洪興、東星都在里面摻沙子。得放真正的高手鎮場。”
“洪葉任大區經理，九紋龍和徐炳文任副經理。”
高晉繼續解釋道︰
“洪葉功夫了得，尋常三五十人近不得身，如今又經過強化，功夫更是非比尋常。”
“九紋龍腦子活絡，茶餐廳和夜總會的各路走私客他門清。”
“徐炳文表面忠厚，內里手辣。辦髒活不留尾巴。這三個人捏在一起，九龍沒人敢炸刺。”
李青點點頭，九龍是清和的起家之地，洪葉坐鎮確實不錯。
“西貢區怎麼定？”李青問。
高晉轉頭看了看窗外連綿的青山。
“西貢地盤太遼闊，山林多、海岸線長。安布雷拉工業園、碼頭貨運全在這里，是咱們的命根子。”
“西貢不合大區，單獨獨立出來，依舊由大東全權負責。大東培訓的那些兄弟用著順手，地形摸得透，外圍警戒交給他最安全。”
李青贊同道︰“大東確實是個梟雄人物，可惜太講義氣了。不過他現在強化後，武力不錯。那麼西貢就不動他了。”
“最後是新界大區。”
高晉手指劃過大片新界平原。
“荃灣、屯門、元朗、大埔、沙田、葵青。這里地頭蛇多，鄉事委員會和丁權問題復雜，還有不少大圈仔藏匿。”
“由譚敬堯帶頭出任大區經理，王哲和耀文當副手。”
高晉稍等，李青消化後才繼續接著說︰
“譚敬堯的北腿在江湖上沒人不服，身段硬；王哲做事狠毒扎實；耀文在沙田已經扎根很穩，跟那些村屋圍村的老家伙沾親帶帶故，地皮談判少不了他。”
李青指節在扶手上輕輕叩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這套人員配置。
阿輝帶陳洛軍、韋吉祥平定港島。
洪葉領九紋龍、徐炳文死守九龍。
大東看顧西貢工業區大本營。
譚敬堯搭徐王哲、耀文壓服新界群雄。
整個港島5個區負責，最後由高晉總管，甚至比以前十三個分區各自為戰要強韌數倍。
“按你這麼合並，”李青點點頭，不由拍掌道，“能從原來的管理架構里摳出多少人？”
高晉計算一下。
“托尼、天養義，這兩人將就能徹底解脫出來。”
“托尼打泰拳近身搏殺極凶，又懂越語和南洋話；天養義執行力頂級。”
高晉補充道︰“這兩人如果繼續留在港島各區管物業收租，是浪費糧餉。把他們調出來，隨時能拉起兩支精銳出境。”
李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破雲而出，將海面染上一層耀眼的金色碎光。
“不僅是他們兩個。還有飛機、飛全、阿虎等……甚至于高崗。”
李青背對著高晉和丹尼。
“火石洲那邊，夏侯武的清和體育館正在招攬人員。他們可以作為港島的後備，有什麼事也可以直接出動他們。”
“青和安保公司那邊，鞏偉帶隊培訓的那批退伍人員也已經結業了些。”
李青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得力大總管。
“托尼、天養義、飛全，這三個人必須立刻抽出來。港島的交接手續，你這兩天親自看著辦，務必做到無縫餃接。”
“好的。”高晉站直身子，“各分區的賬目與人事名冊，我今晚連夜復核，三天之內完成各大區的管理權移交。”
“交接完畢，這三人就在清和物業等著。”
李青點點頭，視線轉向丹尼。
“丹尼，張謙蛋那邊，你看緊一點，如果他們同意了，立刻通知我。”
丹尼微微欠身，“張謙蛋已經能喝流食，樸成哲和魏成洛一直守在病房外，估計這幾天他們就能決定了。”
李青曬笑一聲。
在絕對的力量與再造生機的誘惑面前，所謂哈爾濱猛龍在漢城的驕傲，不過是薄薄一張紙。
“很好。”
“張謙蛋養好了傷，首爾那片爛攤子就交給他去掀翻。韓國的電子產業起步很快，我們安布雷拉得早點去三星和現代的後院釘下釘子。”
高晉記下要點，微微躬身︰
“青哥，那我先回尖沙咀落實大區改制的事情。”
“去吧。”
李青擺了擺手。
高晉轉身走出辦公室，房門輕輕合上。
屋里只剩下李青與丹尼兩人。
整面牆的顯示屏幽幽散發著熒光，伏羲靜默地掛載在後台，運轉著復雜的網絡協議模擬代碼。
西非有了班珠爾，中南半島有了金邊與清盛，南洋群島有了婆羅洲與帝汶島，東亞的韓國即將落下張謙蛋這顆棋子。
李青走到懸掛的巨幅世界地圖前。
“下一個點，該落在哪塊棋盤上？”
李青喃喃自語，指尖劃過地圖上那片荒涼的北非沙漠，隨後一路向東，停留在波斯灣幽深的弧形海灣邊緣。
這里可不簡單啊，工業黃金，也是後續的能源戰場，美麗國的後花園。
如果在這里一弄，恐怕什麼FbI，什麼007之類的，肯定要找上自己啊。
自己做不做呢？
李青的手指又移到美麗國往下的巴拿馬，這是重要的航道，而這個航道和美麗國之間的地方，又是一個龐大的面粉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