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烦啊,早知道虹夏也会失落,当初是不是别那么说就好了……现在怎么办?之后我要安慰一下她吗?好烦啊,就算我想,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哄妹妹这种事能花钱外包雇人干吗……】
星歌满脸烦闷,嘴里咬着饮料里的冰块,嘎吱嘎吱。
【最宝贵的第一次演出,变成这样……】
左手边的灯把脸缩到胸口前,双手的手指在胸前扣来扣去。
【不好不好不好,我们马上也要首次演出了,不会也变成这样吧……死脑子快想啊,这种时候应该做什么好呢……】
正后方的仁菜冥思苦想,一者为自己乐队的命运感到担忧,二者对自己的嘴笨感到忧愁——这种时候讲点失败是成功之母之类的大道理,似乎对场面没什么帮助。
【我,如果我上去了的话,会做的更好吗……如果我在上面,肯定会难受的要死吧……】
一里看着台上,自己未来的队友,发自内心替她们感到尴尬。
唯一不感到尴尬的只有乐奈了,她自顾自拿着杯子倒了一杯抹茶粉,用气泡水冲开,喝了起来。台上的演出没过一分钟,她就已经不感兴趣了。
台上的闪耀者在灰心,台下的喝彩者在无言。
这种时候,果然还是需要赖天音出马。
他从容地站了起来。
在这沉重的氛围下,紧张的众人都带着压力望向了他。
赞美她们干得好?那未免睁眼说瞎话。
宽慰她们别伤心?那就已经承认失败。
不言不语,挨个给个拥抱用行动表示?
那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怕是出不去了。
赖天音带着淡定的笑容,缓缓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单手高举,吸引了全场瞩目。
“各位各位,全体目光,向我看齐,宣布个事!”
这个自信满满的发言,反而让大家不明所以起来。
人家乐队演砸了,你宣布啥事啊?
“我是来结束乐队的!”
在身后三人和台下十四人的注视下,他做出如上发言。
“哈?”台下众女都没听懂。
“换句话说,我是结束乐队的一员,我只是想说这件事。”
赖天音换了一个更简单易懂的说法。
“等……等一下!”
仁菜和桃香同时站了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把目光都汇集到赖天音身上。
“不是说好要加入我们的乐队吗?不是要陪在我们身边吗?你要反悔吗?!”
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至于什么结束乐队的演出失败……
无所谓的,忘了吧。
“是这样吗,但是从来就没有规定过,一个人不能同时加入2个……多个乐队吧?”赖天音像演舞台剧一般,左手点在胸口,右手伸出手指向台下,“在场有一位值得信任的同伴,来说说看自己的经验吧。”
“是的,我就是那位值得信任的同伴!”海铃猛抬头,自豪地走到台下,右手点在胸口,左手伸向台上,遥相呼应,“如今我正同时加入了30支乐队作为贝斯手,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同!如果只是加入两三支乐队,根本不在话下!”
“正是如此!不愧是令人信任的海铃!”赖天音对着她竖起大拇指,“所以我既是桃香乐队的一员,也是结束乐队的一员,完全不成问题!”
台下的乐队少女们慢慢骚动起来,窃窃私语着。
“是,是这样吗……”仁菜歪着脑袋看,食指托在下巴上,努力思考着。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组乐队,又不是结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感觉很不爽。
“果然还是不行啊!”桃香喝了几杯小麦果汁,脸颊红扑扑的,“虽然没有什么理由,但好像不对!”
“天音……”
原本非常低落的虹夏和喜多,此刻都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她们原本都垂头丧气到摘下了乐器,但此刻眼中又点燃了一丝希冀之火。
“好了,跑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赖天音直接一手牵起虹夏的手,一手牵起喜多的手,直接行动起来。
“啊咧?”
“喜多,拉上波奇酱!”
“我,我我知道了!”
“我也要跑吗?”
“啊,不许跑!”
“喂,放开我妹妹!”
场面一阵骚动,赖天音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虹夏沮丧的小脸慢慢变得激动起来,喜多几乎是瞬间就兴奋地笑了起来,还一把抓住了懵逼的一里,只留下凉在台上还呆呆傻傻地站着,无人在意。
桃香喝大了,想拦截却被椅子绊了一下,没追上去。
而星歌嘴上说放开虹夏,身体却一动不动,目送四人离去。
“哦对了,顺便一提,我正要开庆功宴,去高级餐厅下馆子请客吃饭吃到饱来着。”
四人跑上楼梯,赖天音随口说了一句。
只见一道蓝色闪电掠过场内,瞬间就冲到了楼梯顶部。
“搞快点!”凉一脸严峻。
几人都一阵沉默。
“喂,等我——”
等仁菜急急忙忙迈着小短腿冲上楼梯口的时候,一辆迈巴赫已经绝尘而去了。
“咕!”她有一种战败了落魄感。
“好了好了,各位,来我们店里做做客怎么样?天音给大家准备了很多点心呢!”
……
终于,在卢帕的安抚下,骚乱逐渐平息,星歌锁上门,大家一起去了地方够大的天音回荡开联欢会去了。
【听她们的意思是说,只要组建乐队,让天音音加入,就能让他经常陪在自己身边……?】
人群中,一位神秘的少女开始动起了歪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