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可能放弃啊……如果我不管,情况应该会更糟吧?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要试试看下策吗?】
赖天音正皱眉思考,异变陡生。
“吓!天音,你……你跟丰川同学,原来是这种关系吗?”
只见海铃生平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十分恐惧timoris的表情,双肘护在身前,像是见到了什么非常令人震怖的东西。
图2.313.1 汗衫海铃与惊吓海铃
“不,刚刚只是感叹,拟声词,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赖天音调整了一下表情,冷静从容地看向海铃。
此时的海铃显然刚刚沐浴完毕,一头墨绿色短发虽然已经吹过,但还微微有些黏连。
最引人注目的是,此时的海铃穿着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裤,将身材曲线完全勾勒而出,露出一双大腿——因为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原因,说实话不是很长。
但白还是挺白的。
赖天音自然地把眼神移动回电脑屏幕上,上面放着各种演唱会的live视频,不再看海铃。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休息吗?”
【哦豁~】
海铃的脸上冒出了得意的微笑,顺势又坐回了原位。
“看见我非常信任的伙伴正在孤单和苦恼,我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海铃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臂舒张搭在身后,顺势翘起了二郎腿。
“有没有什么困惑,我能为你分担的?如果你信任的我话。”
赖天音继续俯身盯着电脑,只用旁光扫一下海铃。
“既然你都听到了,我就直说了,你是怎么认识祥子的?又为什么要答应她的邀请?”
“呃,这个……”
海铃收回了腿,坐正了些,表情也变得严肃。
“我知道,祥子肯定说了,她组乐队的计划要在你们登场之前必须保密之类的吧?如果违背这个说法就是违背了她的信任,但是——”
“但是?”
海铃好奇地凑近了点,想知道他怎么说服自己背信。
“祥子说的应该是乐队的事情要保密,但我问的是她乐队成立之前的事情——”
赖天音猛然回头,与海铃四目相对,海铃吓得缩了一下脑袋。
“祥子怎么样,早就无所谓了,我想知道的是你,八幡海铃的故事。如何?”
“我,我吗?”海铃一愣,“比起丰川同学,更在意我吗?”
“是的,就是这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就当深夜的解闷吧;”赖天音摊了摊手,“想说什么就说点什么吧,作为交换,我以后也不会欺骗你任何事情。”
“——不然就跟我姓?”
海铃又把脸凑了过来,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
“你,你还记得啊?”赖天音退让了,假装有些慌张。
“嗯,我也相信你,你不会骗我。”海铃也俯身向前,在桌上用手撑着脑袋,给了他一个wink。
图2.313.2 海铃眨眼
“那我就捡点能说的说说看吧……我的家乡,是在东京以外的某个乡下。不过怎么说呢,俺颇有家资,母亲也非常支持我的音乐理想,所以在资金上对我而言,没有什么阻碍,我可以放心地来东京尽情追逐乐队梦。”
图2.313.3 海铃家的大豪斯和海铃妈妈
“原来如此,听起来很幸福啊……”赖天音会心一笑,“原来跟祥子小睦不一样,海铃也是个大小姐,但风格很内敛呢。记得当初你住的公寓也是很小型的,跟我刚来东京住的差不多。”
“当时不想太高调,在下北泽附近也方便找乐队活动……不过能住在天音你这边,对我来说更方便了;”海铃也微微笑着,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遇到你之前,我就是一直寻找着合适自己的乐队。”
图2.313.4 海铃的社交主页
两人一起看向手机屏幕,海铃作为贝斯雇佣兵,有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面贴着海铃跟各种乐队的合照,海铃永远那么不苟言笑。上面还写着“常在LIVE hoUSE ciRcLE活动,有委托请联系。”
“ciRcLE?”赖天音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灯她们好像去过这里。
图2.313.5 ciRcLE和月岛麻里奈
“是RiNG的一号店,不过现在这个二号店比一号店大多了;”海铃回忆着,“那里有个叫麻里奈的员工很照顾我,不过之后我就去更大RiNG活动比较多了,也是在那里认识的立希。”
“那,你找到适合你的乐队了吗?在祥子找你之前,一直一直都没找到?”赖天音翻着海铃的主页,“说来,你这个时候不怎么笑呢。但我遇到你之后,感觉你偶尔会偷偷笑。”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能给予我信任的人啊,所以想笑就笑了。”海铃不笑了。
“我一直在想啊,海铃你总说信任信任的,人越是强调什么,就越缺少什么……”赖天音斟酌再三,还是问了出来,“难道说,你失去过信任吗?”
“这个问题,我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比较好,但那是……”海铃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手指在桌板上用力敲击了几下,“缺乏信任的思维。”
“我信任海铃,但我并不要求海铃信任我;”他摇摇头,“海铃,你随时可以中断或者转移话题,我都接受。”
“天音你这人啊……总是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才会这个样子……”海铃有点无奈地抱着胸口,“我说了之后,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放马过来!”
“我那个时候,终于以为找到了一个喜欢的乐队,为了登上更高的舞台,我们一起训练,一起演出,一起参加大赛选拔的层层审核,最终……”
海铃故意顿了顿,等赖天音接话。
“最终,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出意外了。”
“是的,那个意外就是——”海铃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颤抖,脸上还是毫无表情。
“那天评审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来。除我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