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师娘，接下来重点查沈星河的通讯记录和过往合作对象，他跟哪些势力有过秘密往来，不管多小都要查。”
唐天看向冥花。
“好，我这就去安排。”
冥花转身出了大殿。
唐天又对云皓说：“云皓，你带一队人，盯住混沌海南部几个重要入口。沈星河的人往哪边逃，后面的人就会从哪边进来。”
“明白。”
云皓点了点头，也走了。
“凡爷，战神殿那边再辛苦一下。这段时间可能会有几场硬仗要打。”
“打就打，爷正闲得慌！”
凡思仁哈哈一笑。
等人都散了，唐天把之前在第二节点和第三节点拓印的能量脉络图，交给了叶如雪和商紫君。
“紫君，你看看这图上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商紫君接过图看了一会儿，忽然指着其中一处。
“这里，第三节点激活之后，整个能量脉络的走向发生了变化。原本封闭的几条支线被打开了，其中一条直通混沌海最南端。那地方……我在旧档里见过一次标注，叫‘无生海’。”
“无生海？”
唐天神色微动。
“那里是一片死地，据说连光都透不过去。所有进入无生海的活物，从没出来过。”
商紫君抬起头，“如果沈星河背后的人真有什么老巢，那个位置很可能是他们的退路。”
唐天拿过能量脉络图，仔细看了看那条支线的走向。
无生海的位置，比他之前去过的任何地方都更偏远，甚至超出了诸天议会的记录范围。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唐天把图收起来，淡然道：“沈星河背后的人如果一直找不到，十有八九就藏在那里。”
“夫君，你要去无生海？”
叶如雪看着他，有些担心。
“迟早要去，但不是现在。”
唐天摇了摇头，语气沉稳：“现在先把沈星河这条线彻底挖干净。挖到根部的时候，他背后的人就藏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剑门的情报网全速运转。
冥花那边不断传回消息。
沈星河的通讯记录，被一条条翻出来。
其中有几条加密信息指向了混沌海南部一个叫“黑礁港”的地方。
那是一个极度混乱的灰色据点，鱼龙混杂，很多势力安插了眼线。
云皓带着几名精锐，暗中潜入了黑礁港。
三天后，传回一个重要消息。
“星河盟逃走的人里，有三个在黑礁港换了身份，正准备搭乘一艘货舰往南边去。那艘货舰是‘暗潮商会’的，目的地不明，但船上装的都是禁运物资。”
“暗潮商会？”
唐天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这商会表面上做资源交易，暗地里专门帮一些见不得光的势力运输物资。
冥花早就盯过他们，只是一直没找到实锤。
“老大，要扣船吗？”
云皓问。
“先别动。跟着那艘货舰，看它到底往哪开。只要到了地方，我们再把整条线一起收了。”
唐天下了令。
云皓继续跟船，两天后消息传回来。
那艘货舰没有走常规航线，而是绕过了所有已知的航道标记，直奔无生海方向。
“果然是无生海。”
唐天站起身，开始调集人手。
这次他带的人不多，但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胖子小风、云皓、无天、龙刀神皇，再加凡思仁亲自压阵。
“无生海那边的情况谁也不清楚，进去之后别散开，遇到任何东西先撤出来再说。”
出发前，唐天对众人说道。
“放心吧大哥，咱们什么阵仗没见过。”
胖子小风拍了拍战锤。
唐天登舰，舰队悄无声息地驶出天剑神域，朝无生海方向疾驰。
与此同时，混沌剑宫后山。
叶如雪站在山巅，看着远去的舰队。
唐天去的地方越来越远，敌人也越来越强。
她知道，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正决定混沌海未来走向的时刻。
……
舰队在混沌海深处，航行了将近五天。
周围的星光越来越稀薄，到了第五天傍晚，整片虚空陷入一种死一般的黑暗。
不是没有光，而是连光都被什么东西吞掉了。
“这就是无生海？”
胖子小风站在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漆黑到不正常的区域，后脊梁有些发凉。
“对。能量脉络图上标注的最后一段支线，通到这里就断了。”
唐天站在主控位前，看着探测阵盘上的数据。
越靠近无生海，阵盘上的能量反应就越诡异，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波动在黑暗中游来游去，却捕捉不到具体来源。
“全部舰船减速。云皓，你带两艘往左前方散开，无天往右。看到货舰的踪迹，就发信号。”
唐天立即就下达了命令，传讯过去。
“是！”
舰队散开，缓缓逼近无生海边缘。
又航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云皓那边传来消息。
“老大，左前方发现那艘货舰的残骸。船体被什么东西撕碎了，船员一个都不见了。”
唐天立刻带人赶过去。
货舰残骸漂浮在黑暗中，船体从中间断裂，切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扯断的。
周围的虚空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腥气，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臭。
“有活口吗？”
唐天问。
云皓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连尸首都找不到。但船上货物还在，大部分没被动过。”
“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攻击了。”
龙刀神皇抽出佩刀，警惕地环顾四周。
“不是刀剑，是爪子。而且不止一头。”
凡思仁走上前，在断裂处摸了一把。
话音刚落，黑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
“来了。”
唐天手握混沌古剑，目光锁定前方。
黑暗中，几对暗红色的光点缓缓亮起。
一对接一对，密密麻麻，像是一群饥饿了不知多少年的野兽同时睁开了眼。
“吼！”
一声刺耳的咆哮炸开。
黑暗中冲出一头头通体漆黑的怪物，形态似蟒非蟒，似兽非兽，浑身长满倒刺，移动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扑到舰队面前。
“战！”
唐天率先踏出船舱，灰白色的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两头冲在最前面的怪物被剑光扫中，身体从中劈开，暗绿色的血液泼洒在虚空中。
“胖爷陪你们玩玩！”
胖子小风抡起荒古战锤，裹着大地之力砸下。
一头怪物，被硬生生砸成肉饼。
云皓引动天罚雷矛，九色神雷在黑暗中炸开，将三头怪物电成焦炭。
无天和龙刀神皇也各展手段，舰队四周很快被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带。
但那些怪物像是无穷无尽，杀了一波又冲上来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