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比之前那块硬得多！”
云皓也发现了不对劲，天罚雷矛引下的九色神雷打在光芒上，只留下一道浅痕。
“它们身上有阵法保护，先打散阵眼！”
唐天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立刻出声提醒。
他目光一扫，迅速锁定了十二道光芒之间的连接节点。
那些光芒看似各自为战，实际上每三道之间都有一条极细的暗红色光线相连，这条光线就是阵眼。
“那三条线，每三道中间的那条！”
唐天剑指一点，灰白色的剑气射出，精准命中第一组的连接光线。
光线应声而断，三道光芒立刻失去了配合，在空中晃了两下，动作变得混乱。
“有效！”
云皓立刻引动神雷，将失去配合的三道光芒逐一轰碎。
胖子小风也找到了窍门，战锤裹着大地之力砸向第二组的连接光线。
光线断裂，三道光芒散开。
四人合力，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十二道光芒被全部打散。
碎裂的光芒化成暗红色的碎屑，洒落在冰晶雾海的地面上。
“这些东西比之前那块金属片硬多了，而且还会联手。”
胖子小风喘了口气，拎起战锤在碎屑里翻了两下。
“那是镜主提升了它们的层级，十二道一起放出来，说明他这次是认真的。”
唐天蹲下身，从碎屑里捡起一枚相对完整的暗红色核心。
这枚核心，和之前那块金属片里的核心不同。
这枚核心表面布满了裂纹，但纹路更加复杂，能量密度也更高。
“回去让紫君看看，这东西和之前那些有什么不同。”
唐天把核心收好，站起身。
“大哥，你说镜主接下来还会派什么过来？”
胖子小风看向唐天，认真的问道。
“不知道，但他手里的牌打一张少一张。派了十二道这种东西出来，都没能摸到石柱跟前，下一步他要么亲自来，要么就得换打法。”
唐天看向冰晶雾海深处，石柱的方向。
那里的光芒稳稳亮着，像一座沉在深海里的灯塔。
“不管他来什么，我们都接着。”
唐天收回目光，带着众人返回潜行舰。
回程路上，他坐在舰首，把那枚核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十二道这种东西，制造起来肯定不容易。
镜主一次放出来十二道，说明他急了。
急了就好，急了就会犯错。
等他从暗处跳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场仗真正收尾的时候。
潜行舰划过混沌海的虚空，星光在窗外拉成一条条银线。
唐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他心里清楚，镜主这一波试探之后，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碰撞了。
而他等的就是那一刻！
唐天回到天剑神域时，天刚蒙蒙亮。
他没有回寝殿，直接去了造化殿。
商紫君已经在殿里等着了，桌上摆着连夜从冰晶雾海现场收集回来的碎屑样本。
“东西放那吧，我看完这些碎屑再说。”
商紫君头也没抬，手里的探测阵盘正对着几块较大的碎片。
唐天把核心放在桌角，没有多问，转身回了混沌剑宫。
叶如雪正在殿里帮他处理几份积压的政务，见他回来便放下手里的玉简。
“情况怎么样？”
“打掉十二道，没让它们靠近石柱。东西越来越硬，但还没到破防的程度。”
唐天在案前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镜主应该快坐不住了。”
叶如雪站起身给他续了热水。
“对，他手里的东西一次比一次强，但都没有成效。再这么耗下去，他的家底就全打光了。”
唐天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收网？”
叶如雪有些好奇。
唐天神色淡然的说道：“等紫君把核心分析完，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挖出镜主的底细。如果这次的核心里有他的能量烙印，我就有办法顺着这条线摸过去。”
“主动找上门？”
叶如雪不由得一愣。
“对，打这么久，该换个位置了。不能总让他打我们，我们也该去打打他。”
唐天放下茶杯，眼里闪过一丝战意。
三天后，商紫君带着分析结果来了。
“这次的核心比之前那块复杂得多，里面确实有一道极淡的能量烙印，应该是制作者留下的。从烙印的特征来看，这个人的修为至少在帝神境巅峰，而且他的能量属性带有一种很明显的‘镜面’特征，能反射部分攻击。”
“能追踪吗？”
唐天立刻问。
“能，但需要一件东西做媒介。你之前从无生海带回来的那块石碑碎片，上面有镜主的气息。用那块碎片和核心里的烙印做共振，就能大致锁定他的方位。”
商紫君点了点头。
“那块碎片在库房里，我让人去取。”
唐天点了点头。
“不用，我带了。”
商紫君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正是那块石碑碎片。
他把碎片和核心放在同一只阵盘上，催动能量。
阵盘表面的指针疯狂旋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了一个方向上。
“这个方向……混沌海正北。”
商紫君抬头看向唐天。
“正北？”
唐天走到星图前，沿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手指停在一片灰白色的区域上。
那片区域，正是他之前去过的那片空白星域，接收暗潮商会观测数据的那个地方。
“他就在那里。那块区域我们上次去的时候，只发现了接收阵盘，没找到人。现在看，他就在那片区域的最深处，一直没走。”
唐天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
“要动手吗？”
商紫君开口问道。
“动，但不是现在。先摸清楚他在那个位置布置了多少防御。云皓，你带人先去那片区域的外围侦察，不要深入，远远看一眼就回来。”
唐天点了点头，看向云皓。
“好。”
云皓点头领命。
“胖子，你去把无天、龙刀、霸刀、邵云昭全部叫来。这次去正北，人带够，不给镜主留任何余地。”
唐天又对胖子小风做出了安排。
“明白！”
胖子小风点了点头，也跑了出去。
唐天站在星图前，看着那片灰白色的区域。
打了这么久，终于要跟镜主正面碰上了。
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第二天傍晚，云皓从正北方向传回了侦察结果。
“老大，那片区域外围的防御比我们预想的要厚。大概有三十多道暗红色光柱环绕，光柱之间有能量连接，形成了一张立体的防御网。网里面有一座黑色石台，石台上坐着一个人，戴着镜子面具，应该就是镜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