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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 第476章 网裂生隙-侦探推理-17模板网
第476章 网裂生隙
    作战沙盘悬浮在金字塔地宫中央,星纹光缕勾勒出大陆版图。

    沈星槎手指戳在地图上,缂丝星丝在沙盘上爬出一条条亮线:

    “归零炮还在蓄能,正面打不了。分块拖住它,包括中亚绿洲、西欧残堡,两个织星坊顶在前面盯梢。一有动静,共振网立刻回传,三大枢纽马上补位。”

    埃利奥斯一巴掌拍在沙盘边上,石屑崩起来,星图差点被拍歪:

    “西欧,我出石脉星力,一半,够意思了吧?”

    他手指头往地图上一戳,戳在西欧残堡那点上,指甲盖磕出闷响:

    “但话我说前头。那两个工坊就是个纸糊的灯笼。让他们盯梢可以,真撞上归一者的机动队,一个照面都撑不住。谁他妈下的令让他们硬扛,谁自己去扛。”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目光在沈星槎脸上停住:

    “别拿我的人填坑。雅典的石脉星能可以给,雅典的兵,一个不往外调。”

    埃及亚麻族长没抬手,只把指节往沙盘边上一磕,一缕棕褐色的亚麻光丝从袖口滑出来,自己爬上了中亚战区,在戈壁那片扎了根。

    “中亚那地方,风沙一刮,星力传三成丢两成。人本来就少,工坊里能喘气的加一块,不够一只手数的。”

    他眼皮都没抬,“布防清单,密级拉到最高,核心主事之外,谁看谁死。”

    他手指在沙盘上画了个圈,把中亚战区整个圈进去,然后手指一收,光丝跟着缩紧:

    “谁要是觉得中亚不重要,可以,把自己的星能调过去替。我不拦着。”

    布防清单压缩完毕,整个共振网络的主干道,亮了一瞬,如把一整条银河,塞进了一条水管。

    碎块被拆成千万片,每片裹着缂丝星丝的银蓝外壳,在通道里狂飙。

    它们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线,有的绕远路,有的钻暗渠,有的贴着虹网边缘擦过去差点被流光卷走,有的干脆在岔口反复横跳,跳得通道壁都在抖。

    沈星槎盯着光屏上跳动的碎块编号:

    “编号01,02,03,全在既定轨迹上。全在。”

    “这破网,比我家老宅的排水管还堵。”不知谁在频道里嘟囔了一句。

    “排水管堵了最多淹房子,这网堵了,归一炮直接把你连人带房子,从地图上抹平。”

    另一个声音接得飞快,轻松得像把空弹壳,从桌上弹进废料筐。

    频道里,传来几声干笑,干得像砂纸刮锅底。

    碎块继续爬。

    07号经过姑苏总坊上空时,被织机喷出来的丝线糊了一脸,差点偏离轨道,紧急修正后骂骂咧咧地继续赶路。

    12号在雅典卫城地底被石脉震颤弹飞了3次,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19号路过吉萨时,差点被光柱直接怼进虹网中心,贴着光柱边缘擦过去,外壳都烧焦了。

    “19号,你小子命真大。”

    “命大?老子的外壳都烤成焦炭了,回去得重做。”

    “你回得去再说。”

    又是一阵干笑。

    笑声在网络里传了一圈,撞在炮口上弹回来,撞在流光上碎成渣。

    没人提防空洞的事。

    没人提归零炮,已经转过来对准了地面。

    没人提那些被当成废料,扔进虹网里喂了网的光点。

    大家都在大声笑。没事发生一样。

    21号碎块抵达中亚戈壁节点。

    它应该直行,绕过废弃通道。

    它停了一瞬。连警报阈值都够不着的一瞬。

    然后,拐了弯。丝滑地,安静地,回自己家一样,拐进了一条早该被堵死的旧路。

    旧路里,积着干涸的星力残渣,黏稠,发黑,像一管凝固的血。

    碎块从这些残渣上面滑过去,外壳上沾了一层洗不掉的黑。

    沈星槎的光屏上,21号的信号闪了一下。

    就一下。绿点变成了灰点。

    “21号,回传。”

    没人应。

    “21号,回传。你他妈回话。”

    频道里安静了,能听见每个人呼吸的声音,粗粝,滚烫,全卡在嗓子眼里。

    中亚戈壁深处,一个被标注了红色叉号的废弃据点里,暗紫色的光点亮了。

    那光点不大,像针尖刺破皮肤时,冒出的第一滴血。

    光屏上,22号碎块正在朝同一个岔口逼近。

    中亚戈壁。

    织星坊里那个最老的织工,正把一卷歌谣往星匣里塞,手指头笨,塞了三次没塞进去。

    旁边石刻学徒在笑他,笑得正咧嘴。

    黄沙就立起来了。

    整个地平线,被人从地底下掀翻上来,沙蚀魂者从沙浪里钻出来。

    熵雾淌过的地方,土坯墙像泡进开水里的糖块,一层一层往下化。织工手里的歌谣卷轴被雾舔了一口,千年歌谣碎成光粒,沙蚀魂者张开嘴,吸进去,牙缝里漏出来的全是灰。

    石刻学徒扑过去抢剩下的星匣,手刚碰到匣面,归一收割者的刀从雾里递出来,快得连疼都来不及喊。

    火光蹿起来的时候,那个老织工还在找他的歌谣。他蹲在地上,手指头刨着烧焦的土,刨一下,灰就散一把,刨到最后他也没抬头。

    同一时刻。

    西欧残堡的石墙塌了。

    石头从穹顶砸下来,木雕匠人正往彩绘上描最后一笔,颜料还没干,墙就没了。

    黑雾闯进工坊,卷走彩绘,卷走木雕,卷走匠人手里那支还在往下滴的笔。

    古堡的断壁在冷风里吱呀作响。

    “警报!敌袭!”

    守坊的织星者嘶吼着催动星力,可工坊本就只是前沿哨点,防御工事尚未构筑完成。

    两道求救信号,从废墟里窜出去。

    一道断断续续,被踩住脖子还硬往外挤气儿。另一道更短,短到信号里只裹着半声惨叫就没了。

    共振网络把这两道信号,吐进金字塔地宫,沙盘上的红点炸开。

    两处据点的光点,闪了两下,灭了。

    地宫的空气被人一把攥住,掐死,踩烂。

    所有人钉在原地,嘴张着,没声音。

    沈星槎的手攥成拳头,缂丝星丝从他指缝里爆出来,崩断了三根:

    “中亚、西欧……两处前沿工坊,全灭。”

    消息顺着彩虹桥传遍整个联盟。

    美洲雨林的工坊、东亚群山的哨点、非洲岩画洞窟,所有接入网络的节点,全都接收到这则噩耗。

    “为什么?”西欧残存守护者的投影剧烈晃动,声音从频道里飙出来,“布防计划是绝密的!归一者怎么会精准找到这两处最薄弱的点?”

    没人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