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目睹了兩位婦人的淚流滿面,他手癢癢地拔出劍來,仿佛要將她們的哭泣斬斷。
但就在劍光閃爍間,突然紅光滿目,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劍,好奇地問道︰
“你們是何人?”
其中一位婦人止住了淚聲,自我介紹說︰
“我是袁將軍的夫人,姓劉。”
曹丕眉頭一挑,追問︰
“那這位小姐呢?”
劉氏解釋道︰
“她是我弟弟袁熙的妻子,甄氏。因為袁熙被派去幽州鎮守,甄氏不願意遠赴邊陲,所以就留在了這里。”
曹丕好奇心起,拉著甄氏靠近一些,只見她頭發凌亂,臉上沾滿了塵埃。
他用衫袖輕輕一抹,揭開了甄氏凌亂的頭發。
哇塞,原來這甄氏竟是個大美人,肌膚如玉,貌若天仙,簡直就是傾國傾城的代名詞!
曹丕立刻換上了一副保護者的面孔,對劉氏說︰
“您放心,我是曹丞相的兒子,我會保護你們的,不用害怕。”
說完,他帶著一絲得意,重新佩好劍,大搖大擺地坐回了堂上。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曹操帶領著他的將領們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入了冀州城。
正當他們即將穿過城門時,
許攸騎著他的駿馬飛奔而來,揮舞著馬鞭,指著城門大聲戲謔道︰
“阿瞞啊,沒了我,你怎麼可能大搖大擺地走進這城門呢?”
曹操聞言,放聲大笑,露出滿口白牙,樂得差點從馬上摔下來。
其他將領听到這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心里暗想︰
“這家伙也太自戀了吧!”
但誰也不敢多嘴,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久,曹操來到了袁紹的府邸門前,他停下馬來,好奇地問守衛︰
“這里以前有誰來過?”
守衛急忙回答︰
“只有世子在里面。”
曹操一听,立刻叫來世子,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這時,劉氏夫人走了出來,向曹操行了一個禮,說道︰
“如果不是世子,我們家早就保不住了。我願意將甄氏獻給世子,以表謝意。”
曹操點了點頭,示意甄氏上前行禮。
曹操打量著甄氏,滿意地點頭說︰
“真是我兒子的好媳婦!”
于是,他命令曹丕娶了甄氏。
安定了冀州之後,曹操親自來到袁氏的墓地,設下祭品,鄭重其事地拜了兩拜,然後淚流滿面,悲痛欲絕地說︰
“當年我和本初一起起兵時,本初問我︰
‘如果大事不成,我們該何去何從?’
我問他有什麼打算,他說︰
‘我要南靠黃河,北依燕、代,聚集沙漠之眾,南下爭奪天下,這樣總可以成功吧?’
我回答說︰
‘我依靠天下的智慧和力量,用正道引導一切,哪里都不成問題。’
這番話仿佛就在昨天,而今本初已經離世,我怎能不為他哭泣呢?”
在場的官員們听後,無不感慨萬千。
曹操慷慨解囊,賞賜給袁紹的妻子劉氏金銀財寶和糧食。
他還下令︰
“河北的百姓們遭受了戰亂之苦,今年的租稅全部免除。”
同時,他上書朝廷,自告奮勇地兼任了冀州牧。
如此這般,曹操不僅巧妙地鞏固了自己的地位,還贏得了百姓的心,真是一舉兩得,妙哉妙哉!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里,許褚騎著他的愛馬,雄赳赳氣昂昂地闖進了東門,恰巧撞見了許攸。
許攸挑眉挑釁,戲謔地對許褚說︰
“哎呀,沒了我,你們這些英雄好漢還能自如地穿梭此門嗎?”
許褚聞言,火冒三丈,回嘴道︰
“我們歷經千辛萬苦,浴血奮戰,才奪得這座城池,你竟然敢大言不慚!”
許攸不屑一顧,輕蔑地說︰
“哼,你們不過是些莽夫罷了,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許褚听後怒發沖冠,抽劍就結果了許攸,提著他的首級去見曹操,報告道︰
“許攸那廝太無禮了,我把他給解決了。”
曹操搖了搖頭說︰
“子遠是我的老朋友了,他不過是在和你們開玩笑呢,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曹操責備了許褚一番,並吩咐厚葬許攸。
隨後,曹操下令四處尋找冀州的賢能之士。
冀州百姓推薦說︰
“騎都尉崔琰,字季 ,是清河東武城的人。他曾向袁紹獻策,但袁紹不听,他便裝病在家。”
曹操立刻召見崔琰,任命他為別駕從事,並對他說︰
“昨天我查看了本州的戶籍,總共有三十萬人口,真是個大州啊。”
崔琰卻嚴肅地回應︰
“如今天下大亂,九州割據,袁氏兄弟內斗不休,冀州的百姓尸橫遍野。丞相您不急于安撫民心,解救他們的苦難,反而先計較戶籍人數,這難道是冀州百姓所期待的明君之舉嗎?”
曹操听了這番話,頓時臉色一變,連忙向崔琰道歉,並將他奉為上賓。
在冀州大地上,曹操的旗幟已經穩插,他派出斥候去打探袁譚的動向。
那時,袁譚正帶領著他的軍隊,在甘陵、安平、渤海、河間等地大肆劫掠;
得知袁尚敗退至中山,便立即領軍追擊。
袁尚無心戀戰,一路狂奔向幽州,投奔了袁熙。
袁譚毫不費力地收降了袁尚的殘部,又開始覬覦冀州。
曹操派人去請袁譚,但袁譚卻置若罔聞。
曹操怒火中燒,快馬加鞭送去斷絕婚約的書信,親自率領大軍出征,直逼平原。
袁譚得知曹操親征,連忙派人向劉表求援。
劉表請來玄德共商大計。
玄德分析道︰
“如今曹操已破冀州,兵強馬壯,袁氏兄弟恐怕撐不了多久,我們去救援也是白費力氣。
況且曹操一直對我們荊襄虎視眈眈,我們還是養精蓄銳,守好自家門戶,不宜輕舉妄動。”
劉表問道︰
“那我們該如何婉拒袁譚呢?”
玄德建議︰
“可以給袁氏兄弟寫封信,以和解的名義,用委婉的言辭拒絕。”
劉表認同這個建議,于是先派人送信給袁譚。
信中寫道︰
〈君子避難,不應投靠仇敵。听聞您近日投降曹操,這不僅是忘記了祖宗的仇恨,拋棄了兄弟間的情誼,更是讓同盟之恥永垂不朽。
如果冀州的兄弟不和,您應該放下身段,與他們和解。等到風雲變幻,天下自有公論,到那時,您的高風亮節豈不更加昭彰?〉
又與玄尚書曰︰
〈青州那邊的天氣可真是急脾氣,一會兒晴空萬里,一會兒風雲變幻,讓人捉摸不透,
您啊,得像那智者一樣,得先擺平那個曹操,把咱們老祖宗的遺恨給消了。等這事兒搞定了,咱再慢慢來,好好捋一捋這曲直,豈不是美哉?
要是一味迷糊下去,那可就像是韓盧、東郭那樣,自己把自己困在角落里,結果讓田里的老農撿了個大便宜,多劃不來啊。〉
袁譚在收到表書的那一刻,就明白了劉表並沒有派遣援兵的意向。
他自知不是曹操的對手,于是決定放棄平原,帶著他的人馬溜之大吉,一路小跑直奔南皮。
曹操聞訊,立即像打了雞血似的追擊到南皮。
那時候,天氣冷得跟冰箱里的凍肉一樣,河面上結了一層硬邦邦的冰,連糧船都動彈不得。
曹操命令當地的老百姓來個“破冰行動”,敲開冰塊好讓船只通行。
可這些老百姓一听這命令,個個像見了鬼似的四處逃散。
曹操見狀,氣得七竅生煙,揚言要抓幾個來開刀問斬。
消息傳開後,那些老百姓嚇得魂飛魄散,卻又紛紛主動跑回營里自首,
希望曹操能網開一面。
曹操看著這群可憐的百姓,搖頭嘆氣道︰
“你們這是逼我玩心理戰啊!不宰了你們,我的軍令就像放了個空炮;
可要是真把你們給剁了,我這心又軟得跟豆腐似的。
行了行了,趕緊躲山里去吧,別讓我的士兵找到,到時候就不是我能說了算的了。”
老百姓們听罷,一個個淚眼汪汪,感激涕零地離開了。
另一邊。
袁譚,領著他的隊伍雄赳赳氣昂昂地開出了城門,想要在曹軍面前秀一波操作。
兩軍擺開了架勢,就像兩個街頭霸王在互相瞪眼,
曹操騎著他那匹看似很拽的馬,用馬鞭指著袁譚,
開口就是一頓噴︰
“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還敢有二心?”
袁譚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回嘴︰
“你侵犯我的領土,搶走我的地盤,綁架我的家人,現在反倒怪我有二心?有沒有搞錯!”
曹操一听這話,火冒三丈,派出了他的打手徐晃去給袁譚上一課。
袁譚也不示弱,派出彭安去迎戰。
結果可想而知,徐晃沒幾下就把彭安給斬于馬下,袁譚的軍隊見狀,嚇得屁滾尿流,逃回了南皮城。
曹操不依不饒,把南皮圍了個水泄不通。
袁譚慌了神,派出辛評去和曹操談和。
曹操一臉玩味︰
“袁譚這小子,翻臉比翻書還快,我怎麼信得過他?不過你弟弟辛毗在我這兒混得風生水起,你也留下吧。”
辛評義正詞嚴︰
“丞相,您這就不對了!俗話說得好,‘主榮臣貴,主辱臣死’。我辛評忠心耿耿服侍袁家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背叛?”
曹操一看這哥們兒是鐵了心不會留下,只好放他回去。
辛評回去一五一十地告訴袁譚,曹操不肯接受投降。
袁譚一听就火了︰
“你弟弟都在曹操那兒混得風生水起,你難道也動心了?”
辛評听這話,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當場暈倒在地。
袁譚連忙叫人把他抬出去,結果沒過多久,辛評就掛了,袁譚也後悔莫及。
這時,郭圖給袁譚出了個餿主意︰
“明天咱們就把百姓都趕上前線,軍隊在後面跟著,跟曹操拼了!”
袁譚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听了這個建議。
于是,那個夜晚,南皮的百姓都被趕著拿起了武器,準備迎接一場生死未卜的戰斗。
次日黎明時分,城門大敞四開,
袁軍緊隨其後,驅趕著百姓們走在前頭,吶喊聲震天響,一股腦兒地沖出,直奔曹操的大本營。
雙方軍隊攪成一團,從早上打到中午,依然難分高下,戰場上尸橫遍野。
曹操看局勢尚未明朗,索性棄馬登山,親自擂鼓助威。
士兵們見了,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往前沖,譚軍終于潰不成軍。
可憐那些無辜的百姓啊,成了刀下之鬼。
曹洪如同猛虎下山般在敵陣中橫掃千軍,正巧遇上了袁譚,揮刀如割草般亂劈,袁譚最終命喪其手。
郭圖見狀,慌不擇路地逃回城中。
樂進眼尖,一把抄起弓箭,一箭射去,郭圖連人帶馬栽進了城壕,一命嗚呼。
曹操率兵進駐南皮,開始安撫當地的百姓。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殺到,原來是袁熙的部將焦觸和張南。
曹操親自出馬迎接。這倆將領倒戈卸甲,投降來了。
曹操大喜,封他們為列侯。還有個黑山賊頭子張燕,帶著十萬兵馬也來投誠,
曹操更是高興,封他為平北將軍。
曹操下令將袁譚的腦袋掛在旗桿上示眾,誰敢哭泣哀悼,就等著被砍頭。
那腦袋就被掛到了北門之外。
有個人穿著破舊的孝服,頭戴布冠,在袁譚的腦袋下痛哭流涕。
左右士兵把他帶到曹操面前。
曹操一問,原來這人是青州別駕王修,因為勸諫袁譚被驅逐,現在得知袁譚掛了,特地來哭喪。
曹操問道︰
“你知道我下的令嗎?”
王修回答︰“知道。”
曹操見他忠心耿耿,也就沒有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