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應了一聲,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挪到了她手邊。
甦神樂閉上眼楮,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南燭的目光一寸寸地描摹過她的眉眼,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
他喉嚨滾動一下,身下一股無名火悄然升起,燒得他喉頭發緊。
他盯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她給自己上藥時,她臉泛紅咬著下唇。
他盯著她嬌艷的唇,眼神暗得驚人,像是深淵里蟄伏的獸,凝視著送到嘴邊的獵物,欲望在夜色里被無限放大,變成了一種致命的蠱惑。
“甦神樂……甦神樂……”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念她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他控制不住。
好想親她……
想踫她……
想把她揉進懷里,想讓她那雙總是躲閃的眼楮只看著他一個人。
想讓她在他身下哭出來,而不是這樣安安靜靜地睡在他身邊。
不遠處白澤正趴在那里,兩只金色的獸瞳睜得溜圓,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那眼神里透著幾分好奇,幾分八卦,還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促狹。
南燭脫下衣服蓋在甦神樂身上,敏銳地察覺到了白澤的視線。
他一道冰冷至極的眼刀甩了過去,傳音在白澤腦海中炸開︰“再看,拔了你的毛。”
那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深邃的眼眸里仿佛凝結著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目光落在白澤那一身雪白蓬松的毛發上,像是在評估從哪里下手拔比較順手。
這哪里是個人類!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活閻王,這男人的氣息也太恐怖了!
它堂堂上古神獸白澤,什麼大妖沒見過?這個人類壓迫感太強,它從骨子里感覺害怕!
白澤全身的毛瞬間炸了,那股寒意根本不是從外面來的,而是直接順著它的天靈蓋鑽進靈魂深處,讓它連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溜了溜了。”白澤四條小短腿快的跟風火輪似的,爪子打滑差點摔倒,一溜煙鑽進了外面的夜色里。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甦神樂恬靜的睡顏, 像是看什麼易碎的珍寶。
至于那只倉皇逃竄的小東西?
呵,隨它去吧。
甦神樂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揉了揉眼楮,從干草堆上坐起來,拿開身上被的衣服環顧四周。
南燭不在。
白澤也不在。
甦神樂瞬間清醒大半,輕手輕腳走出山洞。
月亮的光很亮,照四周都看的清楚,她剛走出來就看南燭正立在水潭里。
甦神樂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這張絕世容顏即便閉著眼也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濃密的睫毛投出的陰影也透著勾人的弧度,好像勾人攝魄的狐狸精。
那八塊腹肌白得晃眼,在月光的勾勒下,極具蠱惑,幾顆晶瑩的水珠正順著他墨發緩緩滴落在人魚線上,最終沒入水面。
南燭平日里總是衣袂規整,清冷疏離得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誰能想到褪去衣衫後,身形會這般好看。
她的視線像是被強力膠黏住了一樣,直勾勾地盯著那片白嫩的腹肌,連眼楮都忘了眨。
甦神樂咽了口口水,平時看著清瘦單薄,一點都不壯,脫衣顯肉,只有這種極品,才能配得上她上下其手。
不過這也太犯規了!老天爺給了他絕世神顏,頂級修為,居然還附贈這麼好的身材!簡直是偏心。
她看的美滋滋的,看多一秒就是血賺,誰還記得她自己是來干嘛的?
南燭忽然睜開了眼,那雙鳳眸像是浸了水的墨玉,濕漉漉的,帶著慵懶和邪魅的笑。
“看夠了嗎?好看嗎?”
“還行吧,勉勉強強。”甦神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雖然被當場抓包,也要理直氣壯,不然這廝又會隨時隨地發浪。
“真是沒羞沒臊,偷看外男洗澡。”
“什麼偷看,我這是正大光明的看,”甦神樂不僅不退,反而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毫不避諱地在他身上流連,“還不許我欣賞一下福利? 再說了,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福利?”他重復著這四個字,尾音上揚,帶著點一絲危險,“那我是不是該收點觀賞費?”
甦神樂挑眉,非但沒被嚇退,反而又往前湊了湊,用手撩了一下水潭里的水︰“你打算怎麼收?我可什麼都沒有。”
“那就用別的抵,過來。”南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抬手手臂上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肌肉滑落。
他眼底翻涌著危險的信號,像是一張早已織好的網,就等她自投羅網。
“我才不過去。”
“像你這樣的男人,我可見得多了。”她說著,還故意瞟了幾眼,那副坦蕩又帶著點流氓氣息的模樣,分明是在火上澆油。
“哦?”他拖長了尾音,聲音低沉得仿佛帶著鉤子,“你還見過別的男人的?”
“反正……反正比你好看的,比你身材好的,比你……”
甦神樂還沒說完,南燭忽然站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甦神樂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撲進水,和他只隔著一層水霧。
“比我身材好的?”南燭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是嗎?”他微微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目光極具穿透力地盯著她的眼楮,“既然見過那麼多男人的,那你現在……臉紅什麼?”
“誰臉紅了,你這個臭流氓。”甦神樂想轉過頭,卻被他抱的動彈不得。
“要不要給你摸摸?”
他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手……抓著她的手……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一片滾燙……緊繃的腹肌上。
“啊……瘋了!瘋了!”
甦神樂倒吸了一口涼氣,掌心滾燙的溫度和硬硬觸感,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激的她手心一陣酥麻。
“我還有更流氓的要不要試試?”
甦神樂被南燭死死扣住手腕,動彈不得。
“嗯。”
“喜不喜歡這種感覺?快說?”
南燭低低地笑了一聲,他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握著她的手壓在腹肌上,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媽呀,還有這種好事,原以為看看就算了,還能直接上手摸?不過這手感是真的不錯!
“你剛才不是說,勉勉強強嗎?”
南燭將她整個人往上托了托,讓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他鼻尖蹭過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濃的蠱惑。
“現在,重新給你一次評價的機會。”他盯著她泛紅的眼尾,語氣里滿是惡劣,“摸著良心說,還勉勉強強嗎?”
“說啊!不然我要懲罰你了。”
天啊,她只是一個單純好色的小女孩,不過摸人腹肌的感覺還真不錯,硬邦邦的,火熱滾燙,我的天啊,這簡直太美好了!
他微微偏頭,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里,激起她一陣戰栗。
“你這個流氓……”
甦神樂被他逼得退無可退,只能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的頸窩。
“快說,喜不喜歡?”
“喜歡。”她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嗔。
“再說一遍……”
“我沒听清。”他的喉結滾了滾,聲音更啞了。
“喜歡……喜歡……喜歡……你這個流氓……”
南燭听著她連珠炮似的“喜歡”,胸腔里震出一陣低低的笑。
“嗯,听到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流氓你也喜歡。”
“你這是趁火打劫!”甦神樂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彼此彼此。”他抓著她的手腕,輕輕摩挲,“畢竟,是你先偷看的。”
“我沒有……我醒了,看你和白澤都不在,就出來找找……”
南燭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水面上蕩開,帶著幾分得逞的愉悅。
“幫我擦背。”
“不要,你自己擦。”甦神樂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剛被欺負完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