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勉强翻了个身,回怼道:“我帮什么?你现在一点危险都没有。”
“我可事先声明,本神兽只负责出谋划策,不负责做打手,而且我也不能伤害凡人。”
“可我是被掳走的!”苏神乐心里又气又急,眉头紧紧拧起,“我现在被捆灵绳捆着手,灵力都使不出来,我不想跟他们走。”
“我可是一个弱女子,万一他们六个半路色心大发对我图谋不愧呢?”
“求你了,白泽,帮帮我。”苏神乐在心底低声哀求,一副可怜兮兮卖惨的模样。
“你能不能别脑补这么多,我活了几万年都没见过你这样的。”
虽说嘴上吐槽,可它也明白苏神乐的顾虑,毕竟落入别人手中,谁也料不到后续会发生什么。
“别摆出这副模样。”
“好吧好吧,本神兽勉为其难帮你一次,你找机会把我放出来!”
“他们没恶意,不过……你顺着他们,这伙人虽然看着穷酸,但行事作风倒像是某个组织。”
“我知道,你要快点。”
“放心,本神兽办事你放心。”
苏神乐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脚好酸呀,实在走不动了……大哥们能不能休息一会……”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走过这么难走的路。”
“你们要是再不带我回去,我这双脚怕是要废了……”
她故意露出一副体力透支的模样,眼眶通红说道。
络腮胡大汉闻言停下脚步,回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如此娇气,这才走了多久。”
“可是人家真的走不动了嘛!”苏神乐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软着声音撒娇。
她本以为凭着这番示弱,多少能争取到歇息的机会,谁料络腮胡大汉半点不为所动,摇了摇头:“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苏神乐没料到他会直接拒绝,对方态度强硬,根本不给她机会。
一旁的阿羽见状,结结巴巴地开口:“要不……我背你走一段吧?”
苏神乐故作犹豫地抬起头:“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阿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后又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快,连忙低下头,“我……我力气大,背得动你的。”
苏神乐撇了撇嘴,能不走就不走,保存体力,不然怎么找机会跑路。
“那就多谢阿羽哥哥啦!”
阿羽微微蹲下身子,双手背在身后,等着她趴上来。
苏神乐看着他单薄的脊背,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伏了上去。
“放心,我不会摔着你的。”阿羽站起身时,脚步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便稳住了。
苏神乐趴在他背上,听着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心想累不死你这丫的,你喜欢背,那就背个够,嘴上却柔声说道:“阿羽哥哥,你真好,你真是会怜香惜玉!”
阿羽耳朵都红了,头埋得更低,只闷头赶路,不敢接话。
阿羽的后背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宽阔厚实,他背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路,额头全是汗。
她百无聊赖地望向四周,刚才那络腮胡大汉的拒绝还历历在目,如今被这个傻小子背着,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底生出几分隐秘的愉悦。
“阿羽哥哥,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快没力气了呀?”
苏神乐故意凑近他耳朵,像是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兽。
“没……没有……我还能走。”阿羽脖子一缩,强行压制自己的喘息。
“可是,你背着我走了好久了,额头全是汗,一定很累吧?”
“不……不累……”阿羽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执拗。
“阿羽哥哥,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我真的不累。”
他咬了咬牙,脚步未停,只是将她往上颠了颠,托得更稳了些。
真是个傻小子,明明累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死撑着不肯认输。
天色愈发暗沉,络腮胡大汉抬眼望了望天色,终于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就地休息。”
听见这句话,苏神乐高兴不已,总算有机会了。
“阿羽哥哥,辛苦你了,看你累成这样。”
“没什么……不辛苦。”阿羽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
苏神乐见其他几人注意力稍稍松懈, 她挪到阿羽身侧,抬起被锁灵绳勒得红肿的手腕,声音压得细细软软:“阿羽哥哥,我的手好痛,你能不能给我松绑?就一会儿,我保证不跑。”
腕间那一圈红痕格外显眼,皮肉都有些微微发胀。
阿羽飞快抬眼瞟了一眼不远处闭目歇息的络腮胡大汉,见对方没有往这边看,他犹豫片刻,压低嗓音:“那好吧,就一会儿。”
“但是你千万不能被大哥发现。”
他身子微微侧过去,挡住大汉的视线,麻利地解开锁灵绳的绳结。
束缚松开,苏神乐悄悄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
“谢谢你阿羽哥哥,你真好。”
她坐在挨着灌木丛的地方衣袖垂落,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把白泽放了出去。
白泽啾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神乐刚想借着这个机会再试着感应白泽,身后忽然传来络腮胡大汉沉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遭了!
难道……被他发现了?
苏神乐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千钧一发之际,阿羽抢先一步开口打圆场:“没什么!我在跟她聊天呢!”
他挡在苏神乐身侧,刻意遮住她手腕松开的模样,镇定地对上络腮胡大汉审视的目光。
“真的只是聊天?”他语气冷沉,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做什么?”
阿羽硬着头皮辩解:“就是赶路太枯燥了,随便聊两句解解闷,没别的事。”
他一边说着,飞快用眼神示意苏神乐,催促她赶紧把绳索系好。
苏神乐立马会意,快速地将锁灵绳重新缠回手腕。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声附和:“我们只是随便说说话而已。”
就在气氛紧绷,络腮胡大汉依旧满脸怀疑,步步逼近盘问的时候,一旁的瘦高黑衣人也站起身,“不过聊天而已。”
“一路上闷得慌,说两句话也不算什么大事,大哥不必太过紧张!”
有旁人出来解围,络腮胡大汉的疑虑稍稍散去几分,他目光锐利地扫过苏神乐,好在锁灵绳已经重新缠好,看不出太大的破绽。
络腮胡大汉哼了一声:“最好只是聊天。”
“阿羽,你别忘了我们此行的差事,少跟她过多私谈,注意你的身份!”
这是再提醒他。
阿羽慌忙低下头:“知道了,大哥。”
瘦高黑衣人淡淡搭腔:“不过是个娇弱姑娘,翻不出什么风浪,大哥太过于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