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真亲啊……”
苏神乐这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条刚被捞上岸的鱼。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我什么时候要求了?”她气急败坏,想要推开他。
“明明是你……呜呜……”
他又亲了上去。
“现在,知道什么才算亲了吗?”他微微喘着气,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唇瓣。
“南烛,你这个大坏蛋!”她咬了咬红肿的唇,抬起手,就想打他!
“你说的对,我就是个大坏蛋。”
他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手,他低头在她的手上温柔的亲了亲。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骂你好像在夸你一样?”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大坏蛋想对你做坏坏的事。”
“你别这样……”苏神乐有些不敢看他,他亲嘴技术怎么这么好,是不是亲过很多人,“你……亲过其他人吗?”
“没有,我只亲过你一个。”他一字一顿俯身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又认真。
“你骗人……” 她红着脸,小声嗫嚅着,心里分不清什么感觉,又不敢全然相信。
“我没有骗你,真的只亲过你。”南烛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她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头映着她的影子,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我没有骗你。”说着,他拉过他的手,按在胸口。
他的心也砰砰跳个不停。
“你的心跳的好快。”苏神乐说道,但她还是有些别扭,还是不太相信,他亲嘴的技术不像是第一次。
“谁知道你是不是随口编的话哄骗我。”
“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怎么证明?”
“再亲一次,好不好?”
“嗯? ”
“你……”她舌尖发紧,一时竟不知该拒绝还是默许。
“别拒绝我。”
南烛好看的凤眸里漾开一层暗色,温热的呼吸再次贴了上去。
他没有急着落下吻,鼻尖先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带着清浅的冷香。
若即若离,把选择权交到她手上。
苏神乐睫毛似蝶扑簌簌颤抖,她唇瓣仿佛还记着方才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好像触电。
她呼吸都重了几分,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眼尾微微泛红,有股说不出的风情。
“要吗?”
南烛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的蹭着她,动作暧昧又克制。
苏神乐紧张的闭上眼睛,他见她没有躲,轻柔地又覆上她的唇。
这一吻温柔缱绻,不带半分情欲和急躁,满是珍视和爱怜。
“好甜。”
“想把你从头到尾尝一遍。”
他的薄唇细细摩挲着她的唇瓣,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珍馐,一遍又一遍,极尽缠绵。
苏神乐浑身发软,被动地回应着他,呼吸与他缠绕在一起。
她喘不过气快要死了,她好像见到了自己太奶。
南烛抱着她跨坐在他身上,抱的死死的,她想去推他,可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吻反而越演越烈。
两人天雷勾了地火,不知天地为何物。
唇齿间纠缠不休,分不清今夕何夕,直到天昏地暗才分开。
苏神乐躺在他怀中一动不动,发丝散乱地贴在颈侧,唇瓣还泛着诱人的红,像是魅惑人的女妖,勾人至极。
“乐乐。”
南烛见她没反应,用手去碰她的鼻息,确认她只是脱力睡去,才放心。
他忍不住低头又吻了吻她,另一手细细捋开贴在她脸颊边凌乱的发丝。
“好好睡一觉。”
他将她安置在床榻上。
苏神乐再有意识,是被身下黏腻的触感惊醒的,她来不及细想,心里咯噔一跳。
遭了。
昨天与南烛亲嘴的画面,顾不上回味,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南烛见她要走,将人拉了过来。
“你放开我!”
苏神乐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动,心里急得要死。
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还在这里?
难道他一直没走?
“先吃点东西。”
他轻轻按住她,不让起身。
身下一股热流东西又涌了出来, 她急得不行。
“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吃饭重要,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你放开我!我真的有事!”
“又不乖?”
“嗯?”
又是这该死的性感气音。
他的目光侵略的落在她还带着红肿唇瓣上,脸上浮起几分熟悉的笑。
这眼神!
苏神乐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想干什么,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
她羞红了脸,小声说道,“我真的有事……你别动嘴……”
南烛任她捂着,如星子般深邃的眸子笑意不减,含糊的说:“我没说要动嘴呢,等下再说。”
他不再逗她,起身伺候她梳洗干净,端来一碗温热的粥,坐在床边,拿起勺子,一勺一勺耐心喂到她唇边。
苏神乐心绪纷乱,麻木地张口,将粥一口一口咽下,根本没品尝出什么味道。
好不容易喝完,他拿过温热的帕子替她擦净嘴角。
帕子刚一撤走,苏神乐像装了弹簧似的,猛地弹起身就想往外跑。
“去哪。”他一把拉住她。
“松手,我很急!”
手腕再次被他捉住。
“你快松手!”苏神乐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急着去哪?”南烛没松手,反而将她往回拽了半分。
“我……”苏神乐卡了壳,总不能跟他说急着去处理月事。
“不说?”
“是不是在躲我?”他微微倾身,脸色一沉,捏住了她的下巴。
苏神乐被他弄的有些恼,这人怎么这么烦人!
她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低吼,“我漏了,血流出来了,行了吧!”
空气静了一瞬。
他的动作顿住,苏神乐一把推开他。
“抱歉。”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刚才那般强势地拦着,竟是因为这档子事,他耳根飞快地掠过一抹薄红。
“我叫人备水,你别急。”
他轻咳一声,再开口时,声音比方才小了许多。
热水很快便送来了,浴桶里腾起袅袅白雾。
“你怎么还不走? 我要洗澡了。”
“你还不走?是不是要看我洗澡?”
可南烛不仅没走,反而坐了下来。
苏神乐看着他这副稳如泰山的模样,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我不走,我就是要看你洗澡又如何? ”他神色坦然得近乎无赖,眼神还故意的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你还真是不要脸。”
“那你洗还是不洗?”他慢悠悠地站起身,上前了半步,“要不要我帮你洗?”
“滚。”
“你还是第一个叫我滚的人。”
“凡事要有第一次。”
她抓起床上的软枕朝他砸过去。
“我的第一次,可给了你。”他偏头躲开,嘴角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
“你给我滚!”苏神乐脸涨得通红,抓起另外一个软枕也砸了过。
“水快凉了,你还不洗。”
“你真的不走?”
“不走。”
这个无赖,看样子是真的不打算走了。
“那你不能偷看。”
“放心,我不看。”南烛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袖,神色坦荡,跟真的似的,“我可是正人君子。”
“你算哪门子正人君子? ”苏神乐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他,“谁家正人君子不回避的?”
“我就在这儿,有事唤我。”
南烛背对着她轻笑了一声。
苏神乐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