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连忙迎上前,笑得春光满面:“姑娘好眼光!这件红色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整个云归城只有一件!”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她伸手将那红裙扯了下来,转身在南烛面前比划了一下。
“我不喜欢红色。”
他没说为什么,红色让他想起,他母妃的血,也是红色。
我管你喜不喜欢,我喜欢就行,苏神乐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红色多好看啊!我喜欢红色!”
“喜欢就去试试。”
南烛也不好破坏她的好心情。
片刻后,帘子被拉开。
苏神乐款款走出,一袭如火的红裙衬得她愈发妩媚,她本是妖娆型的,一双狐狸眼勾魂夺魄。
那热烈的红将她原本娇艳的眉眼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平添了几分妖媚动人的风情。
红色衬得她露出的肌肤瓷白如雪,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像魅惑人心的狐狸,无端透出几分让人血脉贲张的欲意。
她站在南烛面前,整个人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张扬又夺目。
南烛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了?”苏神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看吗?”
“好看。”
南烛声音有些低哑,他走到她面前,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以前我不喜欢红色——但你穿,特别好看。”
“真的……真的好看吗?”
她不确定的照了照镜子。
哎呀呀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小红色一穿 ,这味道zai一下就上来了。
咳咳,苏神乐见南烛还一直盯着她看,故意凑近他。
“我美吗?你是不是看呆了?”
“这衣服,衬得你很美。”
“真的吗?”
“嗯,我何时说过假话?”
她听到南烛真的夸她,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
“脸红什么?”
“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我美……”
脸却越来越烫,她捂着脸,声音也细若蚊讷。
“什么?”南烛俯下身,似乎没听清她的呢喃。
“这还是第一次夸我美。”
她唯一相信男人的话,就是他夸自己好漂亮。
“就这?”南烛挑了挑眉,“不过夸你一句,开心成这样?”
“你真的觉得我美吗?”她抬着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他上前一步,坏坏的张开手,“过来,让夫君抱抱!”
“好啊你,你还记得呢?”苏神乐抬手推了他一下,没好气地说,“你还敢打趣我!信不信我弄你?”
“乐乐,你想怎么弄我?”南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蛊惑。
苏神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南烛一把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你现在就弄我。”
“嗯?他尾音上扬,非常撩人,“我等你弄我!你弄死我啊。”
“你别得寸进尺!”苏神乐靠在他怀里,胸腔的心跳砰砰乱撞,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南烛手臂收得更紧,不让她退开。
“方才是谁放狠话,说要弄我的?”他慢悠悠追问,目光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现在怎么怂了?”
“这就弄你!”苏神乐哼了一声,干脆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他的腰侧。
力道很轻,与其说是惩戒,倒更像是撒娇。
南烛低低笑出声, “就这点力道?”他低头,唇靠近她的耳边,“不够。”
“我皮糙肉厚,你要用力点。”
“我看你不止皮糙肉厚,还不要脸 !”苏神乐翻了个白眼,凑到他耳边说道,“晚上回去弄你,老实点,这里还有人看着呢……”
“好,我等着。”他松开了她,唇角勾起玩味的笑, “那我今晚等着,看乐乐——打算怎么弄我!”
他一字一顿,故意放缓语调。
语气坏死了。
“那你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她一本正经撂下狠话。
南烛眼眸暗了几分,心里不由的期待了起来。
这时掌柜也走了过来,一脸恭维。
“姑娘生得明艳绝色,这身红衣穿在您身上,真是要艳压全城!”
“我手艺尚可,不如让我替您重新梳妆打理一番,配上妆容,定是光彩照人!”
掌柜带她去挽发梳妆,她手法娴熟,帮苏神乐梳了一头灵动的姬发式,两侧碎发齐齐垂落,衬得脸庞小巧精致,恰好贴合她的年岁。
掌柜又替她簪上一对月牙掩鬓流苏簪,又细细为她描眉敷粉,轻点胭脂。
“姑娘本就生得标致,装扮下来,简直像仙女落了凡尘!”
上了妆后的苏神乐又添了几分明艳妩媚,红衣衬雪肌肤貌,整个人灼灼生辉、光彩照人,让人挪不开目光。
南烛盯着她看了许久,现在的她仿佛像个魅惑人心的狐妖。
“你的口脂涂到外面去了,像吃了小孩!”
苏神乐立刻鼓起腮帮子,不满地轻哼一声。
那声哼软乎乎的,反倒愈发娇憨动人。
“我帮你擦擦,好不好? ”
南烛温柔抬起手,替她擦拭多余的唇脂。
“好了没有?”
苏神乐乖乖坐着,她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
“还没有。”他专注看着她的唇瓣,嗓音低沉,细细为她擦拭,“别动。”
“你想不想变得更漂亮? ”
“可是我现在已经很漂亮了呀。”
“我帮你画个花钿。”
“你还会这个呢? ”
“嗯。”
南烛见她同意,取过妆台上细小的花钿笔,俯身凑近她身前。
两人距离极近,他非常专注,笔尖轻轻一点,在她额头正中,落下一点红。
一点赤红落在额间,明艳热烈,恰好呼应满身红衣,瞬间压去了她面上的稚气,添了几分妩媚。
“看看,如何?”他收笔,轻声询问。
苏神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额间一点朱砂恰到好处,明艳却不艳俗,与她身上的红衣相得益彰,既压住了金的俗气,又衬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这一笔,画的太妙了,你是如何想出来的? ”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头。
“想不到你的审美如此在线!”
“镜里好看,镜前的人更好看。”
他微微俯身,滚烫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酥酥麻麻的。
苏神乐耳朵一热,下意识转头看他,他没料到她会突然转头,两人唇瓣猝不及防撞在一起,软得像沾了晨露的花蜜。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神乐慌忙拉开距离,睫毛颤了颤,像是受惊的蝴蝶。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是故意的。”
南烛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他又俯身重新贴了上去,这个吻比方才的意外更深沉,带着点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又混着她唇上口脂的甜香。
苏神乐被他圈在怀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没用力推开。
一吻毕,她喘着气推了推他,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唔……我的口脂都要给你吃掉了。”
南烛手指蹭了蹭她泛红的唇瓣,眼底笑意更深:“那我,我赔你几盒,亲自帮你擦。”
“不要。”
苏神乐脸颊发烫,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她扫过一旁男士锦袍,转移话题,“我挑好了,你不挑一件?”
南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垂眸看向她,嗓音带着未散的慵懒:“那我应该穿哪件?”
“我怎么知道你想穿哪件?”苏神乐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你帮我挑一件。”
苏神乐愣了一下,嘀咕一句,“那好吧”,转身随手扯下一件黑色鎏金长袍,往他怀里一塞:“就这个。”
南烛低头看了眼,没说话,转身进了试衣间。
“我换好了。”
苏神乐看着他,整个呆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好看。
黑色鎏金长袍衬得他面容俊美威仪天成,他身姿挺拔,自有睥睨天下凛冽风骨,即便是随意的站姿,也透着一股浸入骨血的优雅与浑然天成的贵气,气场强大仿佛与生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