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每次大老板來都往上貼，手段一套一套的，說不定還真讓她撈到過幾次。”
大蜜蜜側過頭，听到這些話，眼神里多了幾分冷淡。
她直接擋在高楓身前。
“你也是要拉我們進店的？”
那店員趴在地上，支支吾吾回了一句︰“我們店里……都是女裝。”
大蜜蜜笑了。
有意思。
既然你這麼想玩，那不如陪她玩玩。
她倒要讓這個人看看，高楓這樣的男人，不是誰都有資格往上貼的。
幾個朋友提議去那位女店員店里轉轉，順道照顧一下她的業績。
高楓見大蜜蜜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也沒多說什麼，點頭答應了。
店員帶著他們往回走的時候，渾身上下都不太自在。
剛才那一刻她記得很清楚——高楓連正眼都沒瞧她，臉上的溫度跟結了冰似的。
一進鋪子，大蜜蜜就盯上了件掛著的外套。
她拿下來往身上比了又比，回頭問高楓︰“你覺得這件怎麼樣？我穿上合適嗎？”
高楓掃了一眼，語氣很平淡︰“底邊長度有點拖，這件衣服更適合做短款。”
大蜜蜜眼楮一下亮了，沒想到他還能講出這種內行話。
旁邊的女店員也注意到，高楓跟大蜜蜜說話時的語氣明顯不一樣。
面對她們這些人時，那張臉冷得跟刀刻出來似的，看不出半點波瀾。
可女人心里還是在惦記那張臉。
這世上哪有幾個男人長成那個樣子。
再說了，能隨手甩一千萬買件只穿一次的衣服，這種人背後得有多少家底。
女人想著，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飄了過去。
高楓察覺到那道視線，微微偏了偏頭。
目光撞上的那一刻，她的臉“唰”
一下燒了起來。
她又燃起了希望，快步湊上去，假裝替大蜜蜜介紹款式。
“這件真的很配您的氣質，腿型和腰線都能襯出來。”
她嘴上在推銷，人卻借機往高楓那邊擠。
大蜜蜜不動聲色地把衣服接過來，對著鏡子照了照，余光卻一直盯著女店員的小動作。
看她一直往高楓身邊黏，高楓還在不著痕跡地躲，那畫面怎麼看怎麼好笑。
大蜜蜜笑了笑，直接把衣服搭在胳膊上，一把拽住店員。
“你幫我一塊兒進去試試吧。”
女店員愣了下，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
她剛剛都快貼上高楓了，這人怎麼就冒了出來。
但她還是擠出職業笑容︰“當然可以，您請。”
進了更衣室再出來時，大蜜蜜特意繞到高楓面前。
她原地轉了轉，風吹起衣擺。
高楓愣了一下。
這件衣服確實短了點，可性感里透出幾分溫柔，勾得他視線收不回來。
“挺適合你，眼光不錯。”
大蜜蜜下巴一揚，眼里透著得意。
高楓一進來就看中了那件外套，上身效果果然沒讓他失望。
大蜜蜜能感覺到女店員對高楓的夸贊挺受用。
她側過頭問︰“這件多少錢？”
女店員翻了翻平板︰“女士，這身五十萬。”
跟剛才高**的一千萬比，這點錢確實不算什麼。
但對普通人來說，依舊是天文數字。
明星也不是天天買這種價位的衣服。
商場里這些貨，大多是為了走紅毯、出席活動才買的，穿一次就擱衣櫃里落灰。
高楓隨手遞過卡︰“五十萬而已，不用我簽字了吧，直接刷。”
女店員剛伸手，大蜜蜜就擋了一下。
“急什麼？這才第一件，這麼便宜，我當然要多挑幾件。”
她沖高楓笑了笑，眼神里帶著點小得意。
高楓沒攔著，女店員只好把手縮回去。
心里卻有點震動——幾十萬一件的衣服，這位爺眼都不眨就願意買好幾件？
大蜜蜜瞥見旁邊有件同款，只是細節不同。
她把衣服拎起來，直接往女店員身上比了比。
女店員嚇得臉都白了。
這麼貴的衣服，哪敢往身上套？
一件就頂她好幾個月工資。
“你穿上給我看看效果。”
店員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您要是喜歡，自己去試更好。”
萬一弄壞了，她可賠不起。
連踫一下都怕。
大蜜蜜就是要讓她明白，一個店員跟她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我是客人，我現在就想看你穿上它。”
“我試衣服也累死了。
沒人幫我試，這件我也不要了。”
“別人家都給試，你不是說要給我買一堆嗎？走，咱們換別家店逛。”
女店員一听，心里咯 一下。
要買一堆！今天店里就我一個人值班，那提成全是我的！
高楓那種男人是泡不到了，但今天這一單，搞不好頂她小半年的薪水。
想到這兒，她猛地抬起頭。
眼眶里的淚珠像變魔術，一下就沒影了。
“可以，我可以幫您試。
您想試多少件都行！”
她心里嘀咕，只要自己手腳放輕點，別把衣服弄髒，應該沒啥大事。
“那敢情好。
我買這麼多，自己真沒勁兒一件件換。
既然你願意幫忙，那就辛苦你啦。”
大蜜蜜站在高楓旁邊，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女店員看得牙根發癢，又羨慕又冒酸水。
可為了那筆提成，她只能硬生生把火氣壓下去，臉上擠出笑來伺候這位大**。
旁邊幾個店的店員也湊了過來，一個個伸長脖子看好戲。
“這幾件，你挨個兒給我試。”
大蜜蜜隨手抓了幾件衣服，扔到店員面前。
傻子都能看出來，她根本不是真想買，就是存心折騰人。
但店員沒得選。
她是服務員，面前這對男女是上帝。
想保住這個高檔商場的飯碗，就得咬牙把這口氣咽下去。
這里天天能見到有錢人，提成也高。
女店員心一橫，臉上掛起標準微笑，低頭拿起衣服進了試衣間。
換衣服的時候，她手都在抖，生怕刮破一點，那些衣服她一件都賠不起。
可外面那女人，隨隨便便就要買一堆。
她穿好出來，大蜜蜜眉頭擰成一團。
“這件，不太合適啊。”
高楓也瞄了一眼。
黑色裙子套在店員身上，死氣沉沉的，看著像要辦喪事，一點出彩的感覺都沒有，反倒讓人後背發涼。
“確實不行，換下一件。”
高楓也補了一句。
大蜜蜜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女店員咬咬牙，又跑進去換。
可等她再出來，大蜜蜜的臉又拉了下來。
女店員心里直冒火。
她知道大蜜蜜就是在故意刁難，可她還是得一件接著一件，沒完沒了地試下去。
店員們在店外扎堆議論。
“怪就怪在這衣服看著挺漂亮，可穿在咱們同事身上，怎麼就是差點味道？”
大蜜蜜听到這些話，嘴角一撇。
她心里清楚得很——這些東西本來就壓不住那人的氣質。
店員們一個個輪番上陣試穿。
大蜜蜜沒一個看上的。
女店員折騰得夠嗆，每次從試衣間出來，腿都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