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號考場。
陳立一個人，這一次他特意坐在門口的位置。
反正只有自己一個人。
沒必要按之前的座位去坐了。
之前的位置真的不好，剛好中間，所有鏡頭都對著自己。
6部做題大片。
而門口的位置，起碼在頭頂的鏡頭拍不到自己。
能少一個就是一個。
“這位同學，你的考試位置好像不在這里。”
剛進門的監考老師，見到陳立坐的位置。
就直接要求陳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師，我的考場沒錯是吧。”
“沒錯，你是這個考場，但位置並不是這個1號位。”
“考場又沒有其他人，我坐哪里不是一樣嗎？”
監考老師也是原來的老師，他也知道這個考場的特殊性。
如果第二輪這樣操作的話，他並不會有意見。
但現在上頭有人通知到他，需要重點關注陳立的整個考試過程。
現在你躲在這個角落里，我是能全程關注你，但在後台的人就可能不行了。
他有點為難了。
“老師，你要不要請示一下，我是否違反考場規矩？”陳立的話，沒有一點情感。
給人的感覺是，你請不請示都一樣，只要不能在這里考試。
老子就離開。
最後，監考老師也沒有去做任何的請示，咬了咬牙道︰
“你在這里考試吧。”這說這一句話後，整個人好像一個泄氣的皮球。
沒有辦法。
他從陳立的語氣中已經收到了一個信息。
如果不能在這里考試，陳立就會立即離開。
這樣……
上頭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觀察陳立。
還不如按他的意思去做。
另外一位監考老師，見到同事這麼說，也有點不解。
為什麼不做請示一下呢。
把責任放在自己身上好嗎？
我們只是一個小小的監考老師。
何必呢。
但同事已經說出來這樣的話。
也沒有退路了。
不知道被怪下來，自己有沒有……
這些監考老師的小心思，陳立根本沒有去關注。
而且他也沒有想到這麼多。
畢竟這只是他的個人風格。
能不高調真的不想高調，
但……
一定要高調的話，就盡可能去高調吧。
試卷發下去之後。
考試規則又被再強調起來︰
“試卷的難度是很大，可以說極大部份人可能只會拿20分，如果想放棄的話，可以隨時離開，但如果想堅持考試的同學，請認真對待。
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經歷。
這樣的經歷是很難得到的。”
這些都是在老師考前準備會，小胡多次強調的事。
難度很大，目的是找到真正的人才。
但他也不想影響到其他苗子的發展，這是他的工作需要。
對這樣的話，陳立早就猜到了。
題目上難度應該是某些人，或者某些事導致的。
具體什麼事，不想去猜，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或者說這樣的事之前根本拿不到好的結果。
所以才有這樣的操作，想辦好他。
只不過……
有些事情，不可能有雙面利好的。
肯定會帶來一些負面影響。
而這些影響就是一些這一次省考失利的人。
這些人如果心態出現問題，後續的成績不一定能保持下去。
迷茫是最可怕的……
但，題目是不是有點問題。
動筆前的五分鐘，陳立看著考題，反而出現自我懷疑。
這是S級的題目？
好像不對吧，用理科大學的知識都很多能解答，更不用說用研究生的知識。
不對，就算只用高中的知識，只要細心一點，也很簡單吧。
是不是最後拿的還是A\/b卷的一套，只是口頭上給壓力考生吧。
考的是大家抗壓能力？
一定的題目，當考試前被說成難度歷年最大的時候。
往往有些人進入考場後，心就一直在跳。
這樣的狀態就會影響發揮。
一定是這樣的。
這一套根本不是S的題目。
本來想說，要用一小時做完的。
這一次，可能真的高估題目難度了。
或者是……
做了一段時間的學生後，
思想有些單純了。
“開始動筆吧。”監考老師友情提醒著陳立。
因為剛考試的響聲響了之後，
陳立沒有搶時間動筆，一動不動地看著題目。
可能……
他被題目的難度難住了，根本沒有辦法下筆。
也是，這是S級難度的題目，怎可能讓你這麼容易下筆拿分呢。
之前考前會議上，
小胡領導還說︰題目真的很難，會出現很多考生沒從下筆的情況。
真的料事如神呀。
但為什麼我們認真看陳立的答題呢，現在他動都不動一筆。
觀察什麼呢。
觀察他發呆？
好像……
剛想到這里。
陳立就開始動了起來。
填空題，基本上就是直接填答案，極小部份的題目，只是在演算紙上簡單的寫幾下就填答案。
好像並不是在計算，而是簡單記錄一個數字。
至于選擇題更快，只是每一個選擇上點一下，好像做一個標記。
又是直接填答案。
他是在亂填？
題目難度提升了，不會的話就直接寫答案？
不管對與錯？
不填沒分，填了有機會得分。
這是很多老師在重要的考試動員前必說的話。
反正，不填肯定不會有分。
但填了，或者有分，雖然幾率接近零，但總比機率為零好。
現在的陳立，難道就是用這樣的操作方式？
極有可能。
一定是吧。
監考老師一直認真的盯著陳立，還怕自己遺漏了什麼環節。
面對面觀察還不如視頻觀察細致的話。
那麼就是自己的監考失職了。
雖然考生沒有作弊成份，
現場2個監考老師，最終的報告還不如視頻觀察人的報告。
自己的臉往哪里放呢？
突然……
陳立又站了起來。
把剛發呆的老師也嚇了一跳。
難道讓他失控了？
這是監考老師的第一反應。
“同學，題目是有難度，雖然你也是一個人的考場，站起來也不會影響別人，但……”
“老師，我是交卷的。”陳立見到監考老師又有在說那些道理。
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老師，我真的，真的要交卷。”陳立再一次強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