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陈立就像一个进入了大观园的熊孩子,不停地打游戏,唱着卡拉oK,并且在卡拉oK的时候把音乐调至最大的声音。
不停地在游戏与唱K之间切换,至于吃的都叫直接叫人送过来,完完全全就是在享受一天的时候。
而且整个人好像不累一样。
第二天。
陈立两人睡到自然醒,这是真正的自然醒,只不过接下来的这一天,陈立他们玩游戏和唱K的时间明显减少了很多。
更多的是在听歌发呆。
第一天,陈立是做给在看监控的人看的。
主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对于这些好奇的东西,拿着钱去住酒店的事有多么的向往。
毕竟世界上这样的事可以说是没有,当你遇到了不可能不活跃的。
第二天就是直接表现出一些对于这些事务的厌倦,毕竟天天让你在打游戏,唱K,也会有疲劳感。
更重要的是,陈立需要安静下来感受一下周边的环境。
他一直搞不懂的一点,为什么小雅的母亲在这里待上几天之后,就会出现一些身体异常,而这种异常有点像当时李秀去不了永恒星的后遗症。
只不过小雅母亲好像忘记了那一段的经历。
陈立一直怀疑,这个富士山底下,可能也存在一个存送点。
“立哥,你真的认为这里有一个传送点?”李秀低声地问道,而周边也放着歌。
“有可能,现在也只能我们自己去感受,毕竟小雅母亲出现的情况,与你之前的情况极度相似。”
“这一次,我会不会又被拒绝的?”李秀有点担心道。
“这个……我无法保证。”陈立说完,自己闭上了眼睛,慢慢感觉周边的环境。
这一次……
与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不一样,之前还能自己布置一个所谓的阵法,现在所有都是被动的。
或许小日子已经找到类似的规律,或许根本没有。
只知道龙国的人在这里会有感应。
无论如何……
陈立也必须要尝试。
慢慢地……
陈立感觉自己好像睡着一样,又好像清醒的状态。
又是那种不能控制的感觉,这种感觉类似第一次前往永恒星的时候的感觉,但从永恒星回来的时候,又没有这样的感觉。
这可以说是一句久违的感觉了。
只是陈立本能的想动了下身体,好像动了,又好像没有动,总之现在就是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着,时间又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过多久。
慢慢地……
陈立察觉到,四周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动感——或者说,那可能只是错觉。
在此之前,这里一直是纯粹的黑暗,浓稠得如同被墨汁浸透的深渊,连一丝光亮的缝隙都不曾存在。
可就在这一片死寂的漆黑中,隐隐约约,他竟捕捉到了一些微弱的光点。
那些光点并不清晰,像是远处星辰的倒影,又像是某种生物游动时留下的轨迹。它们还在移动——缓慢、飘忽,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如同夜风中摇曳的萤火,神秘而捉摸不定。
更诡异的是,这种光点的移动,让人产生了一种自己在移动的错觉。
脚下的仿佛正在缓缓倾斜,又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无声地旋转。陈立分不清,究竟是光点在动,还是自己随着某种无形的力量在移动。
至于这种感觉——
是真是假?
陈立一时无法确定。
在这片无边的黑暗里,连最基本的感官都变得不可靠。
如果这是真实的,那为何四周依旧漆黑如墨,连一丝温度都感受不到?如果这只是幻觉,那又是从何而来?是长期处于黑暗中产生的视觉疲劳,还是某种更深层、更未知的力量在作祟?
他不敢轻易相信自己的感官。
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想法,只能这样子一直等待着。
或许这叫做听天由命吧。
毕竟现在好像自己不能主动醒来。
最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
陈立就在这样的感觉一直持在着,心中有些无奈。
也有一些无助。
如果这样的感觉在之前那一批龙国的人出现的话,真的有些人会产生自我保护的机能。
出到外面之后,会主动屏蔽这一种感觉,任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就算再把这一些感觉再说一次。
也没有多少人会能承受得了。
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产生密室恐惧的原因。
在这样无助而黑暗的环境中,陈立慢慢地放弃所有想法,毕竟这种想法只会加重身体的负担。
只是……
这个时候,有一道声音在陈立的耳边响起来了。
“终于来了。”
这一道声音很少,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传送过来,但又好像说话的人就在身边。
总之给人一种感觉就是飘忽不定。
“我……”陈立想说话,但根本没有办法,这一个我字。
也只是意思上想说的。
“你用想法表达就好了。我知道你刚才说了一个字。”这一道声音见陈立没有继续说下去。
又开始说话,而声音给人的感觉时而远,时而近。
好像说话的人就根本不在一个地方,或者说不停地变换位置。
“你是谁?”但想归想,该问的还是要问。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人?等我?”陈立疑惑地问。
“应该是你吧。”
“应该?”
“没错,你应该是唯一个听到我话的人。”
“之前很多人来过?”
“很多,很多不一样的……应该是人,来过吧。”
这一道声音带着一种不肯定的语气,也不应说是语气,更像一种想不透的疑惑。
“是那些人听不到你的呼唤?”
“对,应该是这样子,而且现在还有一个人在你的身边,只不过好像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那应该是我的朋友,是女的吧。”
“我不知道,女是什么,但感觉没有你高,但皮肤颜色和你差不多。”
“哦,应该是我朋友,你也呼唤过她?”
“没错,其实她比你更早到这里。”
“哦。”对于这一切,陈立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这应该是自己没有放下思维有关了。
更有一种可能,就是李秀,一直想与自己参与不一样的项目,所以有可能她更接受不一样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