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伏羲的贤名传遍人族部落,越来越多的部落愿意接受伏羲的治理,成为华胥部落的附属。
那些曾经犹豫不决的部落,看到华胥部落在伏羲的治理下蒸蒸日上,族人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他们派出使者,带着礼物和诚意,来到华胥部落,请求归附。
伏羲来者不拒,以诚相待,对每一个归附的部落都一视同仁,他派人去教导他们结网捕鱼、制作器物、演奏乐器,帮助他们改善生活条件。
那些归附的部落,原本与华胥部落隔着千山万水,言语不通,习俗各异,可在伏羲的感召下,渐渐地融入了华胥部落的大家庭。
华胥部落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从渝水两岸扩展到方圆数千里,从一个小部落发展成了一个庞大的部落联盟。
伏羲的名字,成了人族共同的语言,代表着智慧、仁德和力量,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提起伏羲,都会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敬仰和感激。
这一日,燧人氏、有巢氏、缁衣氏三位老祖,带着随从,来到了渝水边上。
武祖早已在草庐中等候,四人见了面,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入主题。
燧人氏开门见山,道:“伏羲贤名传遍人族,四方归心,各部落首领无不敬服。我等商议之后,决定以人族祖地及四祖的名义,推举伏羲成为人族共主,统领所有人族部落,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武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伏羲是他的弟子,他对伏羲的能力和品德最为了解。
伏羲不仅有智慧、有仁德,更有担当、有魄力,他能够团结所有人族部落,带领人族走向辉煌。
人族需要一个共主,需要一个能够统一号令、统筹全局的领袖,而伏羲,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武祖站起身来,朝三位老祖拱手道:“伏羲若能成为人族共主,是人族之幸,也是天道所归,小弟全力支持。”
四人商议已定,燧人氏三人便离开了渝水,前往人族祖地,召集各大部落的首领议事。
人族祖地,议事大厅中,各大部落的首领齐聚一堂。
燧人氏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众人,声音洪亮如钟:“诸位,伏羲的贤名,想必大家都已听闻,他教人结网捕鱼,使人族不再挨饿;他制作器物,改善了人族的生活条件;他发明乐器,丰富了人族的精神世界,他治下的华胥部落,蒸蒸日上,族人们安居乐业,万民归心,如今,华胥部落已经成为了人族最大的部落联盟,四方部落纷纷归附,我以为,人族需要一个共主,统领所有部落,统筹全局,而伏羲,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诸位以为如何?”
台下众首领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了一番,然后齐声高呼:“燧人祖英明!伏羲圣皇,当为人族共主!”
经四祖推举,人族各大部落承认,伏羲成为人族第一任共主。
消息传开,人族上下欢腾一片。
各部落张灯结彩,杀牛宰羊,庆祝这一盛事,族人们载歌载舞,欢声雷动,仿佛过年一般。
伏羲在渝水边上接受了四祖的册封,从燧人氏手中接过了象征共主权力的权杖,高高举起,阳光洒在权杖上,金光闪闪,他的眼中满是坚定和自信,他知道,从今日起,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他要为整个人族的繁荣昌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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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边上,有一个小部落,名曰“史皇部落”,这个部落不大,只有几百户人家,靠着白水而居,以渔猎为生,日子过得清苦而平静。
部落的首领叫做侯冈,是一个女子,英姿飒爽,武艺高强,将部落治理得井井有条。她有一个儿子,名叫仓颉,双瞳四目——不是生病,不是畸形,而是天生如此。
那一双眼睛里,各有两只瞳孔,一上一下,一大一小,看上去颇为奇异。
部落中的人都说这孩子不一般,将来必成大器。
仓颉从小就表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聪慧,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能背诵祖先传下来的歌谣了;别的孩子还在学走路的时候,他已经能在地上画出各种图案了。
他四岁开始习武,八岁便突破了先天境,十六岁成了宗师,二十来岁就已经是武宗境的高手了。
此时的人族,还处于结绳记事的时代。大事打一个大结,小事打一个小结,不同的事情打不同的结,用绳结的颜色、大小、位置来区分不同的事情。
这种方法简单粗糙,弊端很多。
时间长了,绳结会松,会断,会磨损,记录的事情就记不清了;不同的部落打结的方式不同,交流起来很不方便;而且绳结只能记录最简单的事情,稍微复杂一点的事情就记不住了。
更重要的是,人族的历史、智慧、经验、教训,全靠口口相传,一代传一代,传着传着就走样了,传着传就忘了。
仓颉对这种记事方式非常不满,他常常坐在白水边上,看着河水流淌,思考着如何能找到一种更好的记事方法。
他想过用图画来记事,可画图太麻烦,一笔一划都要斟酌,画出来的东西每个人理解都不一样,同样一幅画,有人看成是太阳,有人看成是月亮,有人看成是圆盘,根本无法统一。
他想过用符号来记事,可如何让所有人都理解同一个符号的含义,如何让符号能够表达复杂的意思,这些问题让他绞尽脑汁。
一天,仓颉看到母亲侯冈在部落中分发食物,每个人领到的食物都要登记,可登记的方式还是结绳。
一个老者领到了三斤鱼肉,结一个小绳结;一个壮汉领到了五斤鹿肉,结一个大绳结;一个小孩子领到了一把野果,结一个红绳结……
结绳的人满头大汗,生怕结错了;领食物的人焦急地等待着,生怕对方多拿了。
仓颉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一定要创造出一种更好的记事方法,让人族不再为这些琐事烦恼。
仓颉萌生了创造文字的想法。
他辞别了母亲,背上行囊,独自一人踏上了漫长的求索之路,他走过千山万水,走过平原大漠,走过密林沼泽,走过戈壁荒原。
他走到哪里,便观察到哪里;他走到哪里,便思考到哪里。
他仰观奎星圆曲之势,看星宿在夜空中运行的轨迹,那弧线、那圆环、那交错、那分离,都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号,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
他俯察龟文鸟羽之象,看龟甲上的纹路,看鸟羽上的斑纹,那纹路的走向、那斑点的分布,都像是某种自然的文字,在记录着生命的历程。
他视山川草木之形,看山峰的起伏、河流的弯曲、树木的伸展、花草的摇曳,那形态、那神韵,都像是某种象形的图画,在描绘着世界的样貌。
他观指纹掌理之迹,看他自己的手掌纹路,那交错纵横的线条,那分叉交汇的点位,都像是某种精密的符号,在表达着复杂的信息。
仓颉将这些观察到的图形、符号、纹路、形态,一一记录下来,刻在木片上,刻在骨片上,刻在石板上。
他不断地比较、归纳、总结,试图从中提炼出一些具有普遍意义的符号,一些能够被人族共同理解、共同使用的符号。
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他失败了无数次,推翻了无数次,重来了无数次。
可他从未放弃,因为他知道,他在做的这件事,关系到人族的未来,关系到文明的传承。
历经数十年,仓颉终于在白水边上的阳虚山上悟道了。
那天,他坐在阳虚山的山顶,望着天空中的星宿,望着大地上的山川,望着白水中的龟纹,望着手中的掌理,忽然,心中豁然开朗。
那些星宿的轨迹、山川的形态、龟文的纹路、指纹的走向,在他脑海中交织、融合、升华,化作了一个个清晰而生动的符号。
每个符号对应一个事物,每个符号对应一个概念,每个符号对应一个声音。
这些符号,就是字!是能够记录语言、传承文明的字!
仓颉站起身来,举起双手,面朝苍天,声音洪亮如钟,在山谷中回荡,传遍三界六道,传遍洪荒每一个角落:“天道在上,地道、人道为证,今有人族仓颉,见人族尚无记载之法,口口相传,多有遗失,结绳记事,弊端丛生,仓颉愿为人族造字,以传承文明,以记录历史,以传递智慧!苍天可鉴,大地可证,人道为凭!”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中忽然雷声滚滚,电闪雷鸣。
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遮住了太阳,遮住了星辰,天地间一片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