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来,给二哥哥做妾?”
羡羡嬉皮笑脸的开口,揪着蓝忘机的衣摆,眉眼上挑,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勾人光。
聂怀桑看看蓝忘机,看看魏无羡,展扇遮挡半张脸,oS:我有些碍事。
蓝二公子脸色黑沉,稳稳端着药碗,坐在人身边,药碗放入手中,淡淡开口:
“自己喝。”
“不要么,不是是刚刚说好的,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蓝湛,你这样我可真的生气了啊。”
眼泪说来就来,瞬间蓄满眼眶,声音哽咽,委屈。
一双小手从揪着的衣摆,到握住人的手臂。
终究是妖精胜利,蓝忘机沉默好一会,一口口渡给人。
最后一口药渡过去,碗还没有放下,妖精跨坐在人的腿上,环着脖颈,用鼻尖碰撞着人的鼻尖,捏着嗓子,软软的道:
“二哥哥,我就是开玩笑,真的没有想要怎么样,信我好不好,阿婴只喜欢二哥哥。
只是觉得,那么正义的小姑娘,在金陵台那个狐狸窝中,真的不容易。
你说我若是没救她,她真的毁了脸,是不是就不会被金光善盯上了。”
“不是你的错,金光善,该死。”
蓝二公子现如今,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扛得住妖精的勾引,虽然醋意还在,也不影响他宠爱妖精。
“哎哎哎,魏凶,你能不能正常点,怀桑还是习惯看两位在天女祠,大战舞天女的样子。”
聂怀桑不怀好意的笑着。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她毁了脸,现在被金光善盯上,恐有性命之忧。”
羡羡努努嘴,表示自己的想法,那个头刚刚还梗着,这会软软的窝在蓝二公子的颈窝,小手揪着衣襟,娇美可人。
聂二公子的扇子舞出残影,他是真的服了,这是什么人,咋这一会变化这么大。
“魏远道可是心疼姑娘,想要收到自己身边做妾室。”
蓝二公子沉着一张脸,终于开口了,让魏无羡有些措手不及的一句,醋意洒满聂二公子的房间。
聂怀桑不挡脸,改双手捂嘴了,oS:没眼看没眼看啊,这还是那个比蓝先生还要吓人的蓝二公子么。
“才不要,你一个就够了,老命都交代你手里,还有其他人,我真的是疯了。”
勾着人的肩头,嘟唇,满脸娇羞,提示着蓝二公子,两人床笫间那些画面。
蓝二公子的表情,在聂怀桑,就是询问,若是蓝曦臣在一定能读懂,他在炫耀。
“当真?”
“蓝湛,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不信任我。
你什么模样,心里没数么……我命都丢一半,你竟然这样问,我可要生气了啊。”
“不气,回头补偿你。”
“你可拉到吧,那不是补偿,是惩罚,我还想多与聂兄喝两壶酒。”
“我,我,我……
我不与你喝,姑姑苏蓝氏,禁酒,蓝二夫人不能带头犯错。”
聂二公子整理一下衣襟,端坐着,清清嗓子,结结巴巴调侃。
羡羡努嘴,仰头撒娇:
“夫君,聂怀桑欺负我。”
“为夫在,他不敢。”
蓝二公子招接的稳脱。
聂怀桑扶额了,恐怕以后这两个人面前,没有好日子过了。
“好了,开始准备吧,阴铁在这里,我们三个一人一块,雕刻好,夜访不夜天,本老祖要给仙督大人一份厚礼。”
魏无羡邪魅的笑着,眼里的阴冷与算计不是对着温若寒一人,而是对着那些伤害了无辜百姓之人。
“好。”
蓝二公子应声工作,媳夫的话,必然不会违抗。
云梦江氏剩余的一半弟子也在纷纷离开,奴仆都是一样的,不想在留在这样主子身边。
夜幕降临,蓝二公子给羡羡喂下晚上的汤药便出发不夜天。
同时,蓝氏,聂氏,温氏对外公布,忘羡已经回到云深不知处,谢绝一切探望。
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之子,魏婴魏无羡即日起,加入姑苏蓝氏,享有与蓝氏双璧同等嫡系待遇。
魏无羡救护蓝氏二公子蓝忘机,双腿断裂,金丹有损,蓝二公子蓝忘机完好无损,日后将亲自照料魏无羡。
公告一出,虞紫鸢与江晚吟笑开花。
“好啊,真是老天有眼,那个贱种在也不能压我阿澄一头了。
天资过人又怎样,不还是成为了废人一个,蓝启仁出风头,这个烫手山芋,砸在自己手中了吧。
哈哈哈,藏色,贱人,活该,这就是你与本夫人争夺的结果……啊!”
虞紫鸢骂的开心,笑的灿烂,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两个嘴巴子,可房间只有他们一家四口,都呆愣在原地。
“什么东西在我云梦莲花坞作怪,给我滚出来。”
江晚吟咆哮,手搭在剑柄上,戒备的护着自己阿娘。
屋子里安静的落针可闻,没有回应,好一会,继续道:
“魏无羡,你不是很狂么,很嘚瑟么,不是仗义么,这就是你仗义的结果。”
“我到是迫不及待,看看你双腿瘫痪,肌肉一点点坏死,站不起来的样子,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行了,小心隔墙有耳,说一会就够了,这话传出去,以后江氏怎么立足仙门。
阿离,你做好准备,找到合适的机会接近魏婴,务必生米煮成熟饭,将他弄回莲花坞。”
江枫眠纵容虞紫鸢与江晚吟嘚瑟后,转头对着女儿开口。
江厌离不情不愿的点头,轻声应下:
“阿爹,女儿知道了。”
“江枫眠,你就是脑子有病,一定要自己女儿去照顾那个贱种,残废。”
虞紫鸢呵斥,江枫眠才不理会她怎么说, 拂袖而去。
一家四口的对话,火速传遍仙门,还是有声版,莫名奇妙的在空中回荡。
各家宗门都听得清清楚楚,百姓对江氏的行为嗤之以鼻。
云梦百姓不敢发难,家里烂菜叶子可都给他们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