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的胡子终究是没留住,蓝先生的胡子,一辈子就剃过两次,第一次藏色散人,第二次藏色散人的崽子。
偏偏现在的藏色散人崽子,是他的小侄媳夫,还是自己嘴欠说的羡羡剃,就那么凑巧的被听到阿。
这个剃胡子,魏无羡是有贼心没贼胆,活了三辈子,终于可以如愿。
开开心心的给蓝启仁剃完胡须,蓝忘机负责清理羡羡,蓝曦臣打扫凌乱的地面,战场清扫工作。
靠在蓝忘机怀里,笑呵呵的开口:
“叔父,这多帅气,以后看谁敢叫您老人家蓝老先生,要叫小蓝先生才对,看着是蓝湛的兄长呢。
嘿嘿,叔父真帅,三辈子,终于如愿了。”
“魏婴……”
蓝二公子冷脸,欲言又止,眼神里全是酸意。
有人立即哄道:
“再好看,也没有二哥哥好看,我的蓝湛是最好看的人。”
“嗨,有时候孩子们感情好也是一种负担。”
蓝启仁本能的想要抓胡须,抓了个空,很是不舒服。
羡羡手中多出两个蓝白相间的玉球,层色绝佳,他早就收好,等待时机,送给蓝启仁了。
“叔父,这个送您,看见它们第一眼,就觉得与叔父最相配,如今刚刚好。”
“你,你这是在哪里弄的,这东西,就是放眼现在的仙门,皇室,都找不出第二对。”
蓝启仁要惊掉下巴,真的不敢收。
羡羡嘟嘴看着蓝忘机问道:
“这个东西?很贵么。”
“不知。”
蓝二公子实话实说。
“这个东西叫蓝灵玉,是上古时期的东西,放眼世间就只有一块。
传说是初代皇宫的东西,碎玉都没有留下,没有多少,几乎没有人见过,我是听师傅说过。”
晓星澈摩挲着拂尘,淡淡的解释,至于东西怎么来的并不好奇。
“嘿嘿,不就是两个玉球么,不至于吧。”
羡羡挠着鼻尖,真的不是很在乎这个东西。
“他可不是普通的玉石打磨,总之无价。”
晓星澈不疾不徐的解释。
蓝启仁立马开口:
“东西收起来,不要随便拿出来,被有心的人惦记,岂不是罪过了。”
“怕什么,说了送给叔父,就是叔父的,它与叔父最相配了,上面有我雕刻的符咒,叔父不要怕,遇见危险,它不值钱,命更重要,丢出去,方圆百米一片灰烬。”
魏无羡满不在乎的将东西塞在蓝启仁手中。
乐乐呵呵的回到蓝忘机身边。
握着两个无价之宝的蓝灵玉,蓝启仁的手都不会动了。
“叔父,不要紧张,也不要收起来,大大方方拿出去显摆,让仙门都知道,那是我送的。”
“那可不行,到时候都来抢你这个侄媳夫,我可不,我自己欣赏,那天给……”
蓝启仁话突然停顿,那个名字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叔父要给最重要的人看,看来你们两个话说开了啊。
真好,看来蓝家现在只有兄长一个光棍了。”
魏无羡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蓝忘机的发丝。
蓝曦臣撇嘴,弱弱的呢喃:
“阿羡,我不说话都能被记挂着,真好啊。”
“兄长,我是在提醒你,抓紧时间,不要拖后腿。”
魏无羡不怀好意的笑着。
蓝忘机不想在自己兄长身上浪费时间,冷声开口:
“乱葬岗那边快完工,叔父温若寒那边怎么样了。”
“都解决了,总之,只要我在,他不会在做什么,夷陵与夷陵周边的几座城池,都记在魏婴名下。
是他给侄子的见面礼,也是这些年的亏欠补偿。”
蓝启仁思虑后,淡淡的开口。
“叔父,你与他之间,是不是也都说开了。
城池的事情我不在乎,他不给我就抢,如今只要我魏无羡看中的,就只能是我的。”
羡羡得意,自信,不容质疑。
“清谈会一块公布。”
蓝启仁还是说不出来太多事情。
抱山家间明了,几人挑眉对视,还有这样的八卦。
“哈哈哈,好,我看金光善怎么争夺仙督位置。”
羡羡笑的没心没肺。
蓝曦臣犹豫片刻道:
“这样一来,蓝氏与聂氏之间就出现了嫌隙。”
“我说你这个人,光有个头,没有脑子是么。
你叔父的幸福,不比什么都重要么,你还考虑蓝氏与聂氏。
真的朋友不会因为你叔父与谁在一起就关系疏离,若是能关系疏离的,也不是真朋友,没什么必要了。
幸好阿羡,忘机不会有子嗣,不然我真怕我侄孙子的智商随了大伯。”
晓星欢一点不给蓝曦臣脸面的回怼,怼的人垭口言。
“小师姑,你别这么说,兄长有顾虑,他是家主,理应为了蓝氏的和谐着想。”
魏无羡斟酌后,替蓝曦臣解围道。
蓝忘机握着他的手,沉声开口:
“小师姑说的对,没有什么比叔父的幸福重要。
聂大哥不是心胸狭隘的人,聂兄更不是,他们不会因为叔父与温若寒的事情,断了蓝聂俩家多年的情分。”
“聂氏,温氏按理说应该比我们走的更亲近,他们是异姓兄弟,温若寒,聂建山,魏长泽,他们三人是正经结义的兄弟。
兄长与他们也是相当友好,只是因为我与他的原因,兄长没有同他们一同结义。
我让他去调查温氏内部,对于聂建山的死,我不相信是他做的。
忘机,魏婴,你们两个方便提示一下聂宗主和怀桑,让他们查查内部。”
蓝启仁声音不大,但那份坚定不移的信任说明一切。
“好的叔父,没有问题。
既然如此,看在叔父的面子上,灵雨降下的时候,让温氏也去吧。
或许对温若寒的恢复有帮助,接点灵雨,对那些资质差的,也能提升一下。”
魏无羡的善良,隐忍与退让再次让蓝启仁震惊。
德室的人都很惊讶,除了蓝忘机,在他的心里,羡羡一直这样优秀,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大爱的人。
“蓝氏先祖保佑,能有这样的媳夫。”
蓝启仁眼睛红红的。
羡羡坏笑着调侃,缓和氛围:
“叔父,你这是哪里话,这是父亲母亲的功劳,也是叔父的功劳,蓝湛才是最好的,他不好看,或许我就是别人家的了。
叔父可不要哭,不然温若寒那个臭虫知道,一定跟我们没完。”
“你这孩子……有叔父在,他不敢,以后温氏的未来你来决定。”
蓝启仁很是坚信,自己拿捏温若寒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