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重生1980:长白山猎户王- 第353章 偷猎者出没-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353章 偷猎者出没
    赵铁军把五六半搁在灶房桌上拿抹布擦着枪管,林建国蹲在门槛上把烟头摁灭了站起来偏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哥,几个人?”赵铁军把枪栓拉开拿通条捅进枪管里转了两圈,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脚印至少俩。可能仨。今晚建军跟我进沟,你和满囤在家守着。”林建国把“守着”两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走到院门口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满囤!铁军叫你来一趟!”

    刘满囤从屯子后面的土路上跑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截没吃完的苞米面饼子,跑到院门口把饼子揣进兜里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北沟那边咋了?”赵铁军把通条从枪管里抽出来拿抹布把枪身擦了一遍搁回桌上,偏头朝他和林建国的方向说了一句:“北沟进了外人了。下套子偷猎的,手法生得很。今天建军跟我去踩道的时候在沟里发现了一头被剥了半张皮的狍子,旁边还有窝棚和火塘,人刚走不远。”刘满囤把“人刚走不远”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蹲在门槛上把手里的饼子重新掏出来咬了一口嚼了咽下去,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那咱咋整?”赵铁军从灶房柜子里把前一阵晒好的干粮袋摸出来搁在背包旁边,又拿了一只水壶搁在袋子上,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今晚我和建军进沟蹲着。你和建国在家守着,屯子里有个风吹草动就上后山坡点个火堆——我看见了就往回撤。”

    天擦黑赵铁军把五六半背上了肩,王建军从自家院门口跑过来的时候手里也拎着一杆五六半,腰后别了把猎刀,脚上换了一双胶底鞋。赵铁军蹲在院门口把干粮袋和水壶塞进背包里扎紧了袋口,偏头朝王建军的方向说了一句:“进沟之后别出声。看见人影先蹲着别动,等我信号。”王建军把“等我信号”几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五六半的枪栓拉开检查了一遍弹药又推上去了。赵铁军又偏头朝蹲在院墙根底下的林建国和刘满囤说了一句:“你俩今晚别睡太死。要是听见北沟那边枪响了两声短的,就赶紧上后山坡点火堆。”林建国把“两声短的”四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五六半从灶房里拿出来搁在膝盖上,偏头朝他的方向点了一下头:“知道了。”

    两个人从屯子后面上了山,走到第二道梁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赵铁军走在前头脚步压得轻,每走几步就停下来侧耳听一阵,王建军跟在后面学着他的样子把脚步放轻了。走到北沟沟口那棵老柞树跟前时赵铁军蹲下来把兜里的钢丝套子摸出来搁在地上拿手电照了一下,偏头朝王建军低声说了一句:“套子我白天拆了。他们要是回来发现套子没了,今晚肯定得进沟找。”王建军蹲下来把五六半搁在膝盖上偏头朝他的方向问了一句:“哥,那咱在哪儿蹲?”赵铁军把手电朝沟里照了一圈又关上了,蹲在原地把北沟的地形在心里过了一遍——沟底有一条溪流从北往南淌,溪两岸是密匝匝的柞木和椴木混交林,偷猎者的窝棚在溪东岸的一棵老柞树底下。他偏头朝王建军低声说了一句:“溪西岸那片坡地。地势高,能看见窝棚,也能看见沟口那条道。他们从沟外进来得从咱们脚底下过。”

    两个人摸黑过了溪,水不深刚没到脚踝,溪底的石头滑,赵铁军拿手扶着王建军的胳膊把他拽过去了。西岸那片坡地上长着一片齐腰高的蕨菜丛,赵铁军蹲下来拿手把蕨菜丛朝两边拨开了一道缝,把五六半搁在面前的土坎上,又拿周围的枯枝和蕨菜叶子把枪管遮住了。他偏头朝王建军低声说了一句:“你蹲我左边三步远,看见我举枪你再举枪。别提前动。”王建军蹲在他左边那丛蕨菜后面把五六半搁在土坎上拿蕨菜叶子盖住了枪身,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问了一句:“哥,他们要是先发现咱们呢?”赵铁军把水壶从背包侧兜里摸出来搁在脚边,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那更好。说明他们没脑子。”

    头一夜没动静。天蒙蒙亮的时候赵铁军从蕨菜丛后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腿,拿水壶喝了两口水又啃了半张干粮饼子。王建军蹲在旁边把五六半从蕨菜叶子底下抽出来检查了一遍弹药,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低声问了一句:“哥,他们会不会不回来了?”赵铁军把干粮饼子咽下去拿手把面前的蕨菜丛重新理了理,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窝棚没拆,火塘里还有炭。他们肯定得回来。”正说着溪东岸的林子深处传来了一阵踩断枯枝的声响,赵铁军一把按住王建军的肩膀把他按低了,偏头朝他的方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个人影从溪东岸的林子深处冒出来——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肩上扛着一杆土铳,腰后别着一把刀柄缠着旧布条的猎刀;后面跟着个三十来岁的壮实汉子,背着一只竹篓,手里攥着一根拿刀削尖了的木棍;最后面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穿了一件大了一号的旧军装,手里也攥着一根木棍。三个人走到窝棚跟前蹲下来翻看了一会儿,瘦高个站起来朝四周扫了一圈拿土铳的枪管朝西岸方向指了指——赵铁军蹲在蕨菜丛后面把枪管从枯枝底下抽出来搁在土坎上,偏头朝王建军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别动。他们没看见咱们,瞎指。”

    瘦高个三个人在窝棚跟前蹲了一会儿,把竹篓里的东西倒出来搁在地上——王建军从蕨菜丛缝里看过去,倒出来的东西里有几张卷着的兽皮和几块干肉。瘦高个朝西岸方向又看了一眼,把土铳扛在肩上朝溪边走了两步蹲下来喝了两口水,站起来朝壮实汉子和小年轻挥了挥手,三个人沿着溪东岸往沟外方向走了。赵铁军蹲在蕨菜丛后面看着三个人走远了才把按住王建军的手松开,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没发现咱们。他们出去收套子去了。今晚还得回来。”王建军把五六半从土坎上端起来拿袖子擦了擦枪身上的露水,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问了一句:“哥,那咱接着蹲?”赵铁军把面前的蕨菜丛重新理了理蹲下来把五六半搁回土坎上拿枯枝盖好了,偏头朝他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接着蹲。他们回来的时候咱还在,他们就跑不了。”

    白天一天没动静。赵铁军和王建军轮流盯着窝棚方向,一个人盯着另一个人眯一会儿。王建军眯了大半个钟头醒过来把五六半端起来偏头朝赵铁军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哥,我想起个事儿。咱为啥不在他们进沟的路上直接堵?非得蹲在窝棚跟前?”赵铁军把水壶拧开了喝了一口偏头朝他的方向说了一句:“沟口那条道太窄,他们要是从外面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咱们蹲在道上,转身就往林子里窜了。这地方是他们的窝棚,他们回来是奔着窝棚来的,咱们在这蹲着他们跑不了。”王建军把“跑不了”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水壶从赵铁军手里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蹲下来把五六半重新搁回土坎上拿蕨菜叶子盖好了。

    第二天傍晚天快擦黑的时候溪东岸方向又传来了脚步声——这回比昨天人多,脚步声更重,还夹杂着喘气和低声说话的声音。赵铁军蹲在蕨菜丛后面把五六半从枯枝底下抽出来搁在土坎上,偏头朝王建军的方向比了个手势——三根手指头。王建军把五六半端起来搁在土坎上拿蕨菜叶子盖着枪身偏头朝他的方向点了一下头。三个人影从林子深处走出来——还是昨天那三个,但这一回瘦高个肩上除了土铳还扛了一只拿绳子捆着腿的活狍子,壮实汉子背的竹篓里装了大半篓子东西拿油布盖着,小年轻手里攥着三四根捋直了拿草绳捆着的钢丝套子。三个人走到窝棚跟前把东西卸下来蹲在火塘边,瘦高个把土铳搁在膝盖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点上,偏头朝壮实汉子说了句什么,壮实汉子把竹篓里的东西倒出来拿手电照着看。

    赵铁军蹲在蕨菜丛后面把五六半端稳了拿拇指把枪栓推上去,偏头朝王建军的方向低声说了一句:“我打头。你打后面那个拿木棍的。”王建军把“后面那个”三个字含在嘴里嚼了一遍,把五六半从土坎上端起来瞄准了溪东岸那个穿旧军装的小年轻。赵铁军把五六半的枪托抵在肩窝上瞄着瘦高个的后背,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等那口气吐到一半的时候他猛地从蕨菜丛里站起来端着枪跨过溪里的石头朝溪东岸冲过去,偏头朝三个蹲在火塘边的人喊了一嗓子:“别动!枪放下!”

    瘦高个从火塘边弹起来把土铳从膝盖上抓起来转身要瞄,赵铁军已经冲到离他不到五步远的地方把枪口对准了他的胸口,偏头朝他的方向又喊了一嗓子:“我说了,放下!”瘦高个把土铳端在半空愣了一瞬,赵铁军把枪口朝上抬了半寸扣了一下扳机——子弹擦着瘦高个的头顶飞过去打进后面的柞树树干里,树皮崩了瘦高个一脸。瘦高个把土铳往地上一扔蹲下来抱住了脑袋,壮实汉子和小年轻也跟着蹲下来把木棍和竹篓往地上一扔。王建军从溪西岸蹚水跑过来把地上那杆土铳捡起来搁在一边,又把壮实汉子腰后那把猎刀抽出来别在自己腰后。赵铁军端着枪站在三个人面前把枪口朝下偏了偏,偏头朝他们的方向说了一句:“这片山,有主了。你们是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