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存在？”
林七夜愣了一下，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
他似乎好像有些感同身受。
如今的他，
就连灵魂好像都变了。
等到以后李无量若是真的赢了，那自己……
是不是也是从未存在过？
李无量随即继续道：“高维污染可以理解为带有意识的法则，独立的意志。”
“奈亚拉托提普的剑道之所以出现了差错，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他本身遭到了太初之力的排斥。”
“这一过程，恐怕就是地球末日之后才开始的。”
说着，
李无量转头看向阿撒托斯继续道：“你也是，我还以为你是强者进化到的如今的程度，没想到。”
“你竟然本身便是一种高维污染，所以你才有了不断扩张的念想。”
“高维污染之间，恐怕都是敌对关系吧。”
阿撒托斯沉吟片刻后才开口说道：
“很像，但很遗憾，没有那么和谐。”
“我们需要不断吞噬彼此才能壮大，就像是我若是吞噬了某种高维污染，我便能拥有它的特性，我自己也将会迎来新的蜕变。”
“那时候的我，可能就不是现在的想法，但那依旧令我垂涎。”
“所以说……”
“我们从诞生意识开始，便是狩猎关系，不是你吃了我，就是我吃了你。”
他说到此处，
突然感觉脊背一凉。
而后狐疑的看向李无量。
“你想吃我？”
“没有……呲溜……”
阿撒托斯：？？？
你好歹演一下啊！
李无量急忙意识回归到剑道世界，让自己体内的高维污染安静下来。
他目前还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在自己体内的。
所以只能先从阿撒托斯嘴里探寻一点信息。
最少也得确定。
这高维污染对他究竟会有什么影响。
纪念这时问道：“所以，李无量，你体内的那高维污染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在你体内的？”
没等李无量说话。
阿撒托斯便直接说道：“你问他也白问，他但凡要是知道，早就已经将其利用好，直接突破到升维境了。”
“他体内的高维污染，恐怕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才融入其体内的。”
“而且一直在沉睡，然后潜移默化的隐藏了自己。”
“若不是和奈亚拉托提普对峙时，他感受到了终境的大门，恐怕还会一直沉睡下去。”
此言一出。
李无量也是眉头紧蹙起来。
“但是我怀疑，他是我的剑道所化啊。”
“可以说，我的酒剑之气现在都在其体内酝酿，升华着，和我同根同源。”
“若是外来的……”
“不应该这么贴切。”
阿撒托斯一听这话，直接笑了。
可还没等说出口。
他突然又是想到了什么，而后狐疑的看了一眼李无量。
然后就选择了闭口不谈。
李无量见状眼神微眯。
他缓缓起身走到了阿撒托斯的面前。
“大家都是哥们对吧。”
“不是，我们是合作的敌人。”
“那不重要。”
李无量一下搂住阿撒托斯那有些畸形的身体，毫不在意的笑道：“既然都是哥们，那就好好说一下。”
“你放心，未来我的剑就算对向你，也会给你很痛快的一剑，保证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遗憾。”
“甚至我还有一道剑招，可以帮你做个梦，让你在梦中无声无息的死去。”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还有一些小激动？”
纪念闻言眼皮子都翻到天上了。
人家都沉睡几个亿年了，你还让人家做梦！
这能同意就怪了。
反倒是阿撒托斯眉头一挑：“做梦？那是什么感受。”
“不妨现在试试如何。”
嘶~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有主动往上凑的！
李无量也是愣了一下而后笑道：“等未来的，若是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会帮你在梦中安静的走。”
“怎么样，可以说一点了么？”
“就比如说，我到底还有什么事，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阿撒托斯认真的看了李无量一眼。
而后说道：“我其实也并不太了解，我说的，也是我吞过一次高维污染的部分身体，才得到的记忆。”
“高维世界会时不时落下一位执法者，也叫清理者的人。”
“他会清理游弋在诸多世界中的高维污染，这种存在很少会露面，准确来说，是很难遇见。”
“而你，我怀疑你就是一位负责清理高维污染的执法者。”
“你的成长速度，诡异的能力，甚至违反常理的剑道，都令人难以和普通天才相提并论。”
“我现在都无法看到你的上限所在，就更别说，你是否有上限这东西。”
“所以，若是你真是执法者，倒是合理的。”
听到这里。
李无量眉头紧蹙起来。
他知道阿撒托斯并未隐瞒，但这个身份，实在是太过于夸张了。
而且，
还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李无量随即问道：“可我身体里也有高维污染，这又如何解释？”
阿撒托斯耸了耸肩。
“我说了，我只知道一点点，至于究竟为何，你还得自己从别的地方寻找答案。”
“你也不想想。”
“若是我真的知道，那我现在应该已经被清理了，而不是坐在这里，被你威胁。”
李无量尴尬一笑。
这倒说的没错。
他旋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眼神越发严肃了。
有一个很恐怖的念头在其心里升起。
若是自己不是执法者，那自己拥有高维污染，岂不是还是要被盯上？
这绝对不行！
而后，
李无量便拿出了特殊灵酒·血佛露。
这瓶酒刚拿出来的一刹那。
阿撒托斯便眼眸亮了起来，哪怕还未开屏，他也能从中感受到一股诱惑的力量！
“这里面的酒……”
“好像很特殊啊。”
李无量不置可否道：“那是自然，这可是顶级好酒，喝一瓶，就没一瓶的那种！”
说着，
李无量便将瓶口打开。
唰！
一道红光闪烁而出！
李无量嘴急眼快，一口将这红光含入嘴里。
霎那间！
李无量瞳孔骤然紧缩!
这是什么味道！
浓郁，醇厚……
整个人犹如沐浴在佛光之中，被大日酒佛捧在手心里，哼着歌，用指尖的血珠一点点喂他喝酒。
酒液清澈至纯，阵阵佛号在其心中颂念，让他的身心都达到了品尝美酒的顶峰！
古有以身饲虎，今有酒佛喂酒，这便是为渡！
这不是爽……
这是一种安逸！
渐渐地。
李无量的嘴角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笑容，整个人都仿佛变态了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