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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你这个级别,没资格查我- 第126章 天价酒窖-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26章 天价酒窖
    早这么识相不就结了,费那劲干嘛。

    门被祁同伟一把推开,侯亮平嘴里哼了一声。

    胳膊往后一甩,朝着跟来的人比划了一下。

    都跟上,进去!

    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整个人挺着胸脯,活像只斗胜了的公鸡。

    祁同伟就靠在一旁,瞧着他这副做派,嘴角挂着冷笑。

    对方非要往枪口上撞,那可就怨不得他了。

    几个人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被屋里的阵仗给镇住了。

    满屋子金碧辉煌的,一股子阔气迎面拍过来,家里用的东西要多全有多全。

    打眼一瞅就知道,这些摆设没一样是便宜货。

    光看那外表,价码就低不了。

    别墅分了两层地上,还带一个地下室。

    侯亮平绕着客厅转了一圈,嘴里啧啧出声。

    行啊祁同伟,你这窝可真够气派的。

    脸扭向祁同伟,眼底全是挖苦的笑。

    捞的油水不老少吧。

    祁同伟噗嗤乐了。

    你脑袋里除了捞钱这俩字,还能装点别的不?瞧见谁过得比你好,那人就肯定是贪污了。

    怎么个意思,这天底下就不能有人比你滋润?谁都得学你那样,趴在钟家门口当舔狗?骨头软成那样的,可不是遍地都有。

    话里不带一个脏字,却把侯亮平噎得冷下了脸。

    倒也没真动气。

    他现在一门心思认定,铁证已经攥在手里了,祁同伟不过是临死前的嘴硬。

    等把人彻底摁住了,这些羞辱,他会连本带利还回去。

    祁同伟没再搭理他,一屁股陷进红木沙发里,后背靠稳,闭眼养起了神。

    给我翻!看有没有赃款赃物!

    侯亮平一扬手,带来的人呼啦散开了。

    翻归翻,谁要是碰坏了我的物件,别怪我跟你们没完。

    祁同伟笑着扔出一句。

    他不怕搜这里。

    本来就没鬼,怕什么。

    他要的就是侯亮平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回头靠这几件事,给姓侯的来个狠的。

    侯亮平拿眼瞟了他一下,也大模大样坐下了。

    老学长,这红木沙发不赖啊,得花不老少钱吧。

    他嘴角挂着笑问。

    祁同伟撩起眼皮扫了他一下。

    我这套差一点到二十八,往少了说得这个数,几十上百万吧。

    这话钻进耳朵,侯亮平心里咯噔狠狠跳了一下。

    一个沙发就砸进去这么多,今天这一趟算是逮着了。

    看来这祁同伟,真是条大蛀虫。

    老学长,你还真是实诚,怎么,心里发虚了?虚了就跟我说,量刑那事儿,我可以琢磨着给你减减。

    侯亮平说得摇头晃脑。

    就凭你?

    祁同伟眼神里的轻蔑藏都不藏。

    第一,我没虚,第二,你也没那本事。你当真觉得,你这个反贪局副局长,能动得了我?

    腔调里的讽刺都快溢出来了。

    侯亮平的确拿他没辙,公检法这条线,姓汉的说了算。

    呵呵,死鸭子嘴硬。

    侯亮平还在笑。

    这会儿的祁同伟,在他眼里,跟戴了铐子没两样。

    毕竟屋子里这些东西,都是他刚才亲口认下的。

    祁同伟笑了笑,懒得再费唾沫。

    他从兜里摸出个精巧的小紫砂壶,又探手从抽屉里捏出一小撮茶叶,往壶里丢了一块。

    滚水冲下去的一瞬,茶香炸开,把整个屋子都泡透了。

    侯亮平没忍住,鼻子使劲嗅了嗅。

    这茶味够正的。

    祁同伟嘴角一挑。

    算你有见识,这茶可不便宜。

    这话就是说给侯亮平听的。

    果不其然,侯亮平一听这个,眼珠子都放光了。

    多少钱?

    嗯,也没贵到哪去,一斤十来万吧。

    祁同伟端起杯,自顾自嘬了一口。

    这话像块石头,直接给侯亮平干懵了。

    一斤茶叶十几万,到他嘴里还叫没贵到哪去。

    这人到底是吞了多少黑钱。

    他盯着祁同伟喝茶的样子,嗓子眼跟着冒起了烟。

    从抓人那会儿算起,他连口水都没沾过。

    到了公安厅,祁同伟不给喝,到了这儿,还是不给喝。

    心里把这老学长恨得牙痒痒。

    眼巴巴瞧着那茶杯。

    祁同伟看见他那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

    轻笑了一声。

    侯亮平,想来一口?

    侯亮平重重哼了一下。

    这都是你贪来的脏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想喝。

    话说得大义凛然。

    可心里巴不得祁同伟能给他倒上一杯。

    祁同伟又笑了。

    嗯,既然你都说了是贪污来的,那你喝就不合适了,你可是办案的人。

    说完接着喝。

    这茶入口是真顺。

    祁同伟边喝边感慨。

    侯亮平气得浑身直抖。

    祁同伟,你别狂,我跟你讲,你现在喝得有多美,回头在牢里你就有多悔。

    嗯,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祁同伟压根不当回事。

    哦,再跟你说个事,我这紫砂壶也是六位数。

    他把手里的壶朝侯亮平晃了晃。

    哼,你这是跟我显摆?

    侯亮平咬着牙。

    对,就是显摆给你看,怎么了?

    祁同伟哈哈大笑。

    我敢打包票,你这种人,一辈子都用不起这么贵的壶。你一个月工资才几张票子。

    嗯,当然了,钟家有钱,可那钱姓钟,不姓侯。

    祁同伟满脸不屑。

    你是倒插门,可钟家能漏几个子到你手里?还不是苦哈哈过你的小日子。钟家的钱,人家只给钟小艾花,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话说得又脆又狠。

    话音还没落稳,他就瞧见侯亮平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看到这模样,祁同伟更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正这时候,一名手下小跑着过来了。

    局长,翻到东西了。

    侯亮平蹭地站起来,狠狠剜了祁同伟一眼,脚下生风跟着手下走了。

    祁同伟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进了一间卧房。

    翻出什么了?

    侯亮平扭头看向手下。

    局长您看,这张床,光这床就得大几十上百万。

    手下指着那张大床说。

    侯亮平眼神一缩,弓下腰仔细打量起这张透着奢华的床。

    嗯,不错,还是见过点世面的。

    祁同伟笑眯眯地走进来。

    伸手在侯亮平那手下的肩上拍了拍,带着夸赞的语气。

    嗯,挺识货,这张床九十万出头,快一百万了。

    祁同伟笑着说。

    侯亮平,你这辈子没睡过这么值钱的床吧。

    这句嘲讽一落地,侯亮平冷哼一声。

    我说祁同伟,你还真是不嫌丢人反倒觉得挺光荣。你一个公安厅长,睡这么金贵的床,你躺得安生吗你?

    侯亮平厉声呵斥。

    祁同伟笑了。

    床贵不贵,跟我当公安厅长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床睡着就是舒坦,我每天晚上都睡得踏实极了,怎么会睡不着?

    侯亮平连说了三个。

    狂的贪官我见过,像你这么狂的,还是头一个,你倒真不嫌丢人还挺得意。

    他都被气乐了。

    为什么要嫌丢人?这东西难道不是我自己买的?花的是我的血汗钱,我有什么好丢人的?

    祁同伟反问他。

    哼,我看你这种人,真是无药可救了。

    侯亮平说。

    他打死也不信,这些钱会是祁同伟自己挣来的。

    就这屋子的装潢,靠他那点工资,攒到下辈子也弄不来。

    我看无药可救的是你,我跟你说我没贪,你偏不信,非要来我家里翻。

    换成别人,我压根不可能放人进我家门,但看在咱俩师兄弟一场的份上,我让你进来了,你还想怎么着?

    祁同伟说。

    祁同伟啊,我跟你讲,我办案这么多年,就没出过一回错。哪个贪官不是你这套词,都说自己没贪,结果呢,一审全撂了。

    侯亮平痛心疾首。

    按你这号办案的路子,你说说,有没有可能,弄出屈打成招的事来?

    祁同伟冷笑着。

    别摆出这副谁欠了你几百万的苦瓜脸,不存在的事,没人欠你。

    侯亮平不屑地笑了。

    我办案,从来都是拿证据说话的,没证据我压根不会抓人,你说的冤假错案,根本不存在。

    你不是拿证据说话,你是全靠你自己那点直觉。

    祁同伟指着侯亮平说。

    我跟你说,你是觉得,所有日子过得比你好的人,全是贪官,想抓谁就抓谁,你眼里还有法吗?有你这么办案的吗?

    要是我手底下有哪个警察敢这么办案,我头一个就扒了他那身警服。

    侯亮平笑了。

    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我跟你说,我不会生气的,该查还得查。

    嗯,你们查吧,我无所谓。

    祁同伟两手一摊,转身坐回沙发,接着喝茶。

    局长,会不会弄岔了?

    侯亮平那手下问。

    祁同伟的气场太强,让他对自家局长的判断都犯起了嘀咕。

    侯亮平瞪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就这一张床,按现在的工资算,他得攒十几年才买得起。

    手下讪讪地笑了笑。

    接着,手下们陆续回来跟侯亮平汇报。

    祁同伟这别墅里,确实翻出些值钱物件。

    有几十万一张的饭桌,有几万块一把的剪子,还有不老少值钱的首饰。

    侯亮平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攥着这些东西,足够把祁同伟往死里整了。

    但他觉得,还差一样东西。

    酒。

    他走回去,往祁同伟身边一坐。

    老学长,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他话里全是揶揄。

    普通老百姓的平常日子罢了。

    祁同伟语气淡淡的。

    哼,你可不是普通老百姓,你是汉东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手里攥着大权。

    祁同伟淡淡看了他一眼。

    你还知道我的职位。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让侯亮平后背发凉。

    虽然是副省长,可人民没给你贪腐的权力。

    侯亮平又把大义凛然那套搬了出来。

    嗯,是没给,可我说了我没贪,你不信啊。

    祁同伟笑了。

    侯亮平朝身后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心领神会,朝地下室的方向摸了过去。

    想找酒?

    祁同伟看着那手下,笑了。

    祁同伟,你早这么主动交代多好,省得大家在这儿耗功夫。

    侯亮平乐呵呵的。

    哈哈哈,我的酒,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看的。

    祁同伟笑着说。

    你要想看,我给你看看,毕竟你没怎么见过世面。

    说完他站起身,领着众人往地下室走。

    手脚轻点,别把我的酒碰倒了,你们赔不起。

    祁同伟摸索着按开了灯。

    灯一亮,整个地下室的全景怼到了众人眼前。

    一帮人全傻眼了。

    侯亮平也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地下室里,茅台堆得满满登登。

    还跟书架似的,分好了类。

    另一边,码着一瓶瓶红酒。

    祁同伟,你还真是狂到家了,这么多酒。

    侯亮平酸溜溜地来了一句。

    哈哈,我这人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爱喝两口。

    祁同伟笑着说。

    想看什么,自己动手吧。

    祁同伟朝侯亮平挑了个眼色。

    但是,你把稳了,这儿的酒一瓶也别碰倒了,你赔不起。

    侯亮平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马上去清点。

    这是限量版的罗曼尼康帝,一瓶一百多万。

    这是限量版的飞天茅台,也是一百多万,基本有价无市。

    手下们越点心里越发毛。

    现在他们才明白祁同伟刚才那话是啥意思。

    这儿摆着的酒,多是上百万的名酒。

    碰倒一瓶,他们是真的赔不起。

    别光盯着那边,也有便宜的,十几万一瓶的在那边。

    祁同伟招呼了一声。

    被震得发懵的侯亮平,回头狠狠剜了祁同伟一眼。

    祁同伟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客厅去了。

    半个小时后,侯亮平领着手下从地下室里上来了。

    一帮人脸上全挂着没回过神来的震惊。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酒,更没见过这么贵的酒。

    侯亮平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他看着祁同伟,满脸的鄙夷。

    祁同伟,你这酒可真够壮观的。

    不多不多,要不你去查查你老丈人,我信他比我多。

    侯亮平火气直窜。

    给他报个数,下面那些酒值多少。

    一名手下走上前。

    保守估算,这批酒的价值在三千万上下。

    侯亮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向祁同伟。

    祁同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祁同伟笑了笑。

    我都不知道我的酒值这么多钱,谢了。

    祁同伟,你真是不要脸皮,你知不知道,你喝的都是民脂民膏。

    侯亮平痛心疾首。

    你就不会觉得亏心吗?

    祁同伟摇了摇头。

    这酒这么好喝,我怎么会亏心?

    你这人,当真是没救了。

    侯亮平摇了摇头。

    说吧,谁给你送的?这么多酒,怕是替人办了不少事吧,你早就成了酒的奴才了。

    侯亮平厉声斥责。

    我说了,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祁同伟冷哼一声。

    三千多万,你一辈子也就挣个两三百万的工资,还在这儿狡辩。

    侯亮平此刻底气十足。

    他相信,祁同伟受贿的铁证,已经攥在手里了。

    我狡辩什么?我从头到尾都在说,这钱是我自己挣的,你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自己一辈子能挣两三百万,就觉着别人也只能挣那么多,这不可笑吗?哪有你这么办案的。

    你真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

    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