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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在年代文里当极品- 第16章 七零资本家娇小姐16-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6章 七零资本家娇小姐16
    “咸了。”

    顾深愣了一下,自己也咬了一口,尝了尝:“我觉得还行。”

    “你觉得行是你的事,我觉得咸了。”沈知知把剩下的半块饼放回碟子里,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

    顾深看着那块被咬了一口的葱花饼,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把那半块饼拿过来吃了。

    沈知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喝粥。

    吃完饭,沈知知把碗一推,站起来就要走。

    “碗不洗?”顾深问。

    沈知知回过头,理所当然地说:“你洗啊。”

    说完施施然走回卧室,躺回床上去了。

    顾深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收拾了碗筷,端到厨房去洗了。

    这就是他们新婚生活的开始。

    做饭,顾深做。洗碗,顾深洗。洗衣服,顾深洗。打扫卫生,顾深打扫。

    沈知知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看书、发呆、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兴致来了会帮顾深递个东西,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顾深的战友们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

    “老顾,你媳妇不给你做饭啊?”有人问他。

    顾深面不改色:“她年纪小,不会做。”

    “那衣服也不洗?”

    “她手嫩,洗多了伤皮肤。”

    “那家里谁收拾?”

    “我收拾。”

    战友们面面相觑,都觉得顾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娶个媳妇回来供着,什么都不干,这跟请尊菩萨有什么区别?

    但顾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是做饭,第二件事是洗衣服,第三件事是打扫卫生,做完这些再去陪沈知知说话。累是累了点,但看着沈知知舒舒服服地窝在椅子上看书的样子,他心里就踏实。

    他怕她吃苦。她从小锦衣玉食,现在跟着他住在这间小院子里,已经够委屈了,他不能再让她干这些粗活。

    沈知知对此的态度是——理所当然。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该做饭洗衣服。在沈家的时候有佣人做,嫁了人当然应该由丈夫做。男主外女主内?那是对普通女人说的。她沈知知不是普通女人,她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凭什么要她来做这些?

    当然,她嘴上不会这么说。每次顾深问她“今天想吃什么”的时候,她都会懒洋洋地说“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每次顾深洗碗的时候,她会靠在厨房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让他觉得她虽然没有动手,但至少陪着。

    这就是沈知知的聪明之处。她知道怎么让男人心甘情愿地对她好——不用干活,但要给情绪价值。一个笑容,一句软话,一个依赖的眼神,就足够了。

    顾深偏偏就吃这一套。

    有一天晚上,顾深洗碗的时候,沈知知靠在厨房门框上,忽然说了一句:“顾深,你对我真好。”

    顾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朵又红了。

    “应该的。”他说。

    沈知知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嘴角弯了一下,转身走了。

    顾深站在水池前,手里拿着一个碗,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个营长,手底下几百号人,被媳妇一句话就说得心花怒放。

    但他不觉得丢人。

    婚后的日子,沈知知过得比在沈家的时候还舒坦。

    每天早晨,顾深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饭。沈知知睡到自然醒,起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馒头、两碟小菜、一个煮鸡蛋。粥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她坐下来吃,吃完碗一推,走了。

    顾深洗碗,收拾厨房,然后去上班。

    中午顾深在部队食堂吃,沈知知一个人在家。她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做午饭——精米白面、腊肉香肠、鸡蛋罐头,随便做做都比食堂的大锅饭强。有时候懒了,就开个罐头配白米饭,也算一顿。

    晚上顾深回来做饭,沈知知就在旁边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

    “今天食堂吃什么了?”

    “白菜炖粉条。”

    “难吃吧?”

    “还行。”

    “明天给我带两个馒头回来,我中午吃。”

    “好。”

    吃完饭,顾深洗碗,沈知知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偶尔递个抹布什么的,就算是帮忙了。

    顾深从来不让她动手。有一次沈知知心情好,主动说要洗碗,顾深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水凉,我来”,就把她推出去了。

    沈知知也不坚持,转身就走了。

    她心安理得。他愿意做,她凭什么不让?

    在沈家的时候,虽然吃喝不愁,但要跟哥哥争宠,要应付那些来家里做客的太太小姐们。现在好了,在这个小院子里,她是绝对的女主人,想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着。

    她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的时候越来越大胆了。

    精米白面、腊肉香肠、罐头水果、上好布料、雪花膏香皂、甚至还有几瓶进口的香水——沈家地下室里什么都有,沈知知全收了进去,现在这些东西全成了她的私房。

    她拿东西出来的时候很小心,都是在顾深不在家的时候,锁好门,拉开空间,挑几样需要的拿出来,然后藏到柜子里、床底下、厨房的角落里,等顾深回来了再“不经意地”拿出来用。

    顾深不是没发现异常。

    比如有一天,他下班回来,看到桌上多了一瓶黄桃罐头。铁皮罐头上印着繁体字,一看就不是大陆产的。

    “哪来的?”他问。

    沈知知正在看书,头都没抬:“张妈送来的。”

    顾深看了看那瓶罐头,又看了看沈知知,没再追问。

    又过了几天,他发现厨房里多了一袋精白面。现在的面粉都是粗磨的,颜色发黄,但这袋面粉雪白雪白的,细腻得像糖霜。

    “这面哪来的?”

    “张妈送来的。”

    顾深沉默了一下。张妈一个佣人,哪来这么多好东西?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嗯”了一声,开始和面做面条。

    沈知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心里明白顾深已经起疑了。但他不问,她就不说。这是他们之间形成的一种默契——你不问,我不说。

    这种默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越来越明显。

    沈知知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块呢子布料出来,说是“以前存的”,给自己做了一件新大衣。深灰色的呢子,剪裁合体,穿在身上衬得她肤白貌美,走在院子里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顾深看着她那件大衣,说了一句“挺好看的”,就没了下文。

    沈知知从空间里拿了两条大前门香烟出来,说是“张妈托人买的”,让顾深拿去送领导。顾深看了她一眼,接了,没问。

    沈知知从空间里拿了一罐子大白兔奶糖出来,放在桌上,没事就剥一颗吃。顾深回来看到糖罐子,只是笑了一下:“少吃点糖,对牙不好。”然后就没再提了。